商务车的车门敞开着,裴津澈长腿交叠坐在那,唐诗旖首先看到的是他手腕上那块矜贵的名表。
她攥紧拳头,慢慢走过去。
裴津澈闻声掀起眸,眼神凌厉,阴冷,不容置喙:“上车。”
唐诗旖紧抿着唇,声音很清冷:“一百五十五万,裴少爷,除去之前的,按照五万一次的话,我只需要再还你……二十五次。”
“二十五次结束后呢?你要跟我一刀两断?”
裴津澈被她算的数给气笑,跳下车,近她,盯着她眼睛,如猎人:“唐诗旖,想从我身边走,门都没有。”
唐诗旖往后退了些,手指捏得泛白。
“怎么?找到新的金主了是么?”
见她不说话,裴津澈抬手勾起她下巴,狭长的眸眯起:“说话,唐诗旖。”
“没有。”
唐诗旖不想解释,也没什么好解释的。
裴津澈低“呵”了声,另一只手搂住她腰身,让她往自己身前靠,禁锢住她。
“你怎么认识他的?他给的钱比我多?”
唐诗旖柳眉微微蹙起,纤细的手抵在他壮实的膛前,想将他推开,却无济于事。
裴津澈眸底如幽深的潭水,步步紧.,掐着她下颌,问:“他碰了你哪?”
唐诗旖别过脸,紧闭着唇不说话。
“不说是么?”裴津澈的手来到她裙摆处:“非要我亲自检查是么?”
“别……”
唐诗旖脸色变得煞白,抓住他的手。
这是在外面——
“现在知道急了?”
裴津澈眼眸漆黑,晦暗不明,冷得吓人。
“别在这……”
她把头压得很低,宿舍楼里不少女生在赶门禁,来来往往,难免被认出。
裴津澈大掌勾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冷冷道:“抱紧。”
唐诗旖没法反抗,乖乖照做。
裴津澈面无表情地拉上车门:“李叔,去西顿。”
车开始缓缓行驶,卷帘自动拉下。
裴津澈没给唐诗旖喘.息的机会。
她被困在他和车座之间,动弹不得。
裴津澈没轻没重地捏着,唐诗旖脸颊从刚刚的泛白到渐渐绯红,忍着没发出奇怪的声音。
“他也捏了,是么?”
裴津澈温热的气息落到她耳畔,带着莫名的占有欲。
唐诗旖咬着唇,声音微哑:“……没。”
“那他碰了哪里?”
他的手往上,点了点她清瘦的小腹:“这儿?”
唐诗旖摇摇头,眼尾泛红:“他没碰过我。”
“你和他在聊什么,这么开心?嗯?”
裴津澈捏着她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没聊什么……”唐诗旖低声,几近哀求道:“你放过我,好不好?”
“我要怎么放过你?”裴津澈眉心一压:“我还没玩腻,怎么放过你呢?”
唐诗旖的指甲.掐.进.他手臂里,弄出几道划.痕。
裴津澈手中动作没停,压在她耳边说:“唐诗旖,你真的很不乖。”
她身子微颤,眼泪从眼眶中了出来。
到了酒店后,裴津澈更是变本加厉。
唐诗旖的手机里躺着两条消息。
一条是夏媛媛的,问她有没有安全到医院。
一条是贺迟的,问她有没有安全到宿舍。
唐诗旖抽不出时间去回,怕夏媛媛担心,对裴津澈说:“我、我回一下消息。”
裴津澈一眼看到的是贺迟的消息,直接将手机丢了出去,嗤笑了声,把唐诗旖抱得更紧了:“怎么?和我.做都不忘给他回消息?”
“那是我——”
“室友”两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他的唇堵住。
唐诗旖被带进了浴室,花洒的水落了下来,将两人都淋湿了。
“裴津澈,我感冒还没好……”
她哭了起来。
裴津澈关掉花洒,对她说:“脱.了。”
唐诗旖边啜泣着边照做。
等她脱完后,一件的浴袍就披到了她身上。
“这么委屈什么?”裴津澈从旁边抽出几张纸,擦掉她眼角的泪:“我欺负你了?”
唐诗旖红着眼睛和鼻子摇头。
她只是怕感冒加重。
被她这么一哭,裴津澈兴致也没了。
“洗好出来。”
他把门关上,走了出去。
唐诗旖仰起头,重新打开花洒,混着水声哭了起来。
等哭完后,她才抹掉眼泪,把身子洗净。
再出去时,唐诗旖的眼睛已经有点儿肿了。
她走到床边,低声说:“我好了。”
裴津澈从手机中抬头,视线扫过她肿起的眼皮,问:“自己偷偷哭了?”
唐诗旖摇头,没说话。
裴津澈起身,捧住她脸吻了下去。
他动作比刚刚温柔多了,可唐诗旖就跟木头一样,她眼中毫无波动,麻木地站在那,被他亲着。
良久后,她才开口:“裴少爷,今晚算一次吗?”
裴津澈蓦地停住吻她的动作。
唐诗旖见他不亲了,踮起脚尖,主动去亲他。
只是亲得一点感情都没有。
裴津澈皱起眉,不想跟她亲了,将她推倒在床上。
唐诗旖漠然地望着闪烁的天花板,承受着他的热烈。
直到他动作一点一点停下来,褪去了激.情。
裴津澈做.得一点都不尽兴,甚至越做越烦,最后他松开她。
唐诗旖背对着他,光滑的脊背消瘦,瘦得只剩骨头。
她默默闭上眼睛,祈祷着,就这样讨厌她吧,对她腻吧,越快腻越好。
裴津澈不着急离开,将被子拉到她身上,问她:“唐诗旖,你是不是故意的?”
“如果裴少爷觉得有更合适的人……我可以随时退出。”
她只拿她应得的钱。
裴津澈表情淡薄,哼了声:“退出,再去找下一个能给你钱的人上.床?”
唐诗旖的心被刺痛。
也对,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她只在乎钱。
唐诗旖紧抿着唇,没说话。
裴津澈掰过她肩膀,让她正面对着自己,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今天跟的那个男人,就是你找好的下家,是么?”
贺迟不是这样的人。
她和他之间是纯洁的友谊,没有他说的那么不堪。
唐诗旖望向裴津澈的眼睛:“不是,他是我很珍惜的朋友。”
“呵。”
很珍惜的朋友。
“你做么?不做的话我就先走了。”
唐诗旖要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去医院。
手腕被箍住,裴津澈把她强行拽了过去,在她脖子上啃.咬起来。
他在种草莓。
而且种的方式很用力。
唐诗旖被.弄.得有点疼,紧紧揪着被单。
“谁说不做了?”裴津澈掀开她盖身上的被子,把她整个人捞了过去。
“趁我现在还没腻,你该好好讨好我,唐诗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