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参见陛下!”
张让穿着黑色朝服入宫,蹇硕径直引他入殿内,愣是听了一盏茶灵帝刘宏的吱哇乱叫。
身为中常侍,他虽然没有体会过男人的快乐,也知道男人的快乐对一个男人有多重要。
从灵帝入宫以来,他就没有见过这么男人的灵帝。
老而弥坚,老当益壮,什么时候成了动词?
张让五体投地不敢说话,直到灵帝一声嘶吼后,这才慢悠悠的唱喏!
“阿父来了,朕一时尽兴,竟然没有发现阿父的到来。”
灵帝刘宏中气十足,披着一件外衣来到张让面前,脚步虽然有些虚浮,却也脚踏声传来!
这是回光返照,还是病体痊愈?
不可能!
张让双手紧紧握成拳,灵帝刘宏的身体如何?
张让比皇帝自己都清楚,早就油尽灯枯,只是靠着补药跟一口气顶着。
“阿父,快起来,你我之间何时变得这么外道了?”
灵帝刘宏径直上前伸手去拽张让。
张让这会是彻底震惊了,手臂竟然很有力!
没听说有神医入宫,皇帝的身体为何如何这么有力了?
“喏!”
张让老老实实站起来。
皇帝拉他,只是为了告诉他自己身体在慢慢的恢复,而不是恩赐!
真让皇帝硬生生把你拉起来,你老几呀!
“阿父,朕病体初愈,想要一家人聚聚,派人将大将军之子、儿妇叫来!”
“喏!”
张让躬身退下。
“呃?”
灵帝刘宏强忍着咳嗽,等张让身体彻底消失,这才猛烈咳嗽起来。
“陛下,陛下,您没事吧!”
蹇硕赶紧上前扶住灵帝刘宏,并轻轻的给他拍背。
“咳咳咳……,无,无妨,也许是朕太劳累了!”
“陛下,累了就休息吧!您的龙体可关系到天下安危。”
蹇硕说着眼睛都红了。
他从一个小宦官一步步走到今天,全赖灵帝刘宏的信任。
刘宏一旦去世,蹇硕就不会如今天这般威风了,一不小心就会身死道消。
“无妨,无妨!咳咳……”
蹇硕把灵帝抱到床上,没多久灵帝就重重的睡去!
张让很快就联系到自己的旧部,拿到灵帝刘宏饮食记录,当然是之前的。
这几的饮食记录,都是蹇硕的人在管理。
张让由此推出,灵帝刘宏绝对是回光返照,既然是回光返照,那就该重新下注了。
说到底,他也没有太多选择的机会。
大皇子刘辩那边站的人太多了,还大部分是自己的政敌。
他能站的好像只有董侯刘协。
“立刻派人去请大将军之子及其儿妇尹氏入宫!”
“爹,皇后的人都被控制了,我们……”
“你再质疑我?”
“儿子不敢,儿子这就去办!”
张让看着小黄门离开的背影,当然知道这其中的风险。
但是风险里,也蕴含着巨大的利益。
灵帝刘宏让大将军之子跟儿妇入宫,恐怕就是为了让大将军何进投鼠忌器。
何进那是一个屠夫,儿子儿媳在宫中,一旦宫内有变故,他就会摇摆不定。
犹豫就会败北,何况是宫变呢?
曹大器不知宫变就在肘腋之间,此刻的他正搂着貂蝉任红昌休息呢?
之所以没把貂蝉吃掉,一是体力有些不支,需要恢复元气;二则是等明早上便能一四骑!
曹大器还没睡醒,就听到外面闹哄哄的。
“何人闹事?”
曹大器揉着眼睛起来,却发现貂蝉早就起了!
大意了,昨晚上就不该枪下留人。
“回卫尉,太后有请,永安丞已在外面等候。”
曹大器看着貂蝉任红昌只觉得火气很大,可就算火气再大,也不能白……
呃!其实我是给太后面子,大白天的也不能让太后等我。
今天又得应付程夫人。
曹大器在貂蝉任红昌侍奉下,占了一下手足之欲,这才背着手离开。
你说貂蝉任红昌有没有情绪?会不会厌恶?
关我毛事?
“见过卫尉,太后去游园了,请您自己入殿!”
“知道了。”
曹大器很是不满的点头,你们母子俩真是没一点情义,真把我当工具用了。
我就不能歇歇吗?
曹大器满腹牢的走进内殿,却发现五花大绑的泌阳君何芝。
此刻的泌阳君何芝正在拼命的挣扎着,眼睛被蒙着,双手被反缚在身后,双腿也被捆在一起。
嘶!
太后跟皇帝不愧是母子俩,做事的路数一模一样。
只不过太后你恐怕不知道,这位泌阳君我已经享用过了吧!
曹大器正好一肚子牢,火大的很,正好用泌阳君消消火。
“唔!唔!”
泌阳君跟过年的猪一样难熬,整个人的身体不断的蠕动着,跟蛆一样!
曹大器直接一把抓住她的脚踝,顺着脚踝往上滑!
原本恐惧且不断挣扎的泌阳君仿佛有了什么感应,反应小了许多。
这就让曹大器有些不太开心了,不是,集美,我们不应该拼死抵抗吗?
“泌阳君,没想到你又落到我的手里,这次不仅是我,我的兄弟也在外面排队,让他们也尝尝鲜如何?”
“呜呜呜呜……”
泌阳君听到这,身体扭动的更加剧烈,这就对了吗??
要的就是这个味!
永安宫小型花园内,程夫人正陪着董太后赏花,一旁的花圃里,董侯刘协正在扑蝴蝶。
“太后,人已经弄来了,事成之后,是不是直接将其掉?”
程夫人赵娆对泌阳君何芝那是恨之入骨啊!
二人都是从底层一步步走上来的,都是穷人乍富。
程夫人赵娆还吃过些苦头,泌阳君何芝那是一点苦头都没吃过,嚣张跋扈惯了,处处跟程夫人赵娆比,比也就算了,还要强行压长夫人一头。
泌阳君何芝更是猖狂的道:“她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比,她只是陛下的母,我却是未来皇帝的姨母!本君趁早有一天让她跪在我面前,给我当马子,听说他早期不就是给窦太后做马子起家的吗?哈哈哈”
马子:又名虎子,汉代时期的夜壶。
“?大可不必,用过扔掉便可,一个爱面子的女人,是不会把自己的糗事说出去的。”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