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痞以为真中了毒，纷纷往外掏银子，生怕晚掏一秒眼睛就瞎了。
给她们的时候也十分恭敬，哪里还有刚开始调戏她们时的嚣张。
天色暗下来，苏清芜看东西已经开始模糊了，转头对何素云说：“姐姐，你收钱！”
“真收了？”何素云有点不敢，“不会我们前脚收，他们后脚就找麻烦吧？
苏清芜笑了笑，“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他们的眼睛还掌握在我手里，随便换哪个大夫都不会治，也治不好。我们要不收，岂不是让他们心里不安。”
“姑，求你们快收了吧！”
“我是真心实意孝敬你们！”
“我也是真心孝敬，以后保证不找你们的麻烦。”
“我也保证不会找你们的麻烦！”
“求姑赐解药！”
“……”
【还能这么作吗？秀儿啊妹宝！】
【真是颠覆我的认知了，我好像更喜欢这样的妹宝。】
【妹宝这温柔善良的人设崩了吗？】
【崩就崩，腹黑小白兔多可爱啊，妹宝威武！】
【崩人设不可怕，关键是别被发现，暗卫已经出城了，正往这边来。】
【啊啊啊——不会正好被逮个正着吧？】
【妹宝小心啊，千万别被发现。】
【……】
弹幕惊叹的同时，又不免为苏清芜忧心。
苏清芜也明白不能拖延时间，转而催促何素云：“姐，快去拿吧！”
何素云犹豫了下，上前去收银子。
她做梦也没想到，不但没被地痞打劫，还反倒收了五十两银子。
这上哪儿说理去啊！
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把银子递给苏清芜，苏清芜没着急收：“姐姐，你先收着。”
“……”
这无条件的信任，又让何素云心里多了几分感动。
就在她愣神的功夫儿，苏清芜质问地痞。
“说，是谁派你们来，让你们做什么？”
为首地痞忙说：“是一个唇角有颗大痦子的婆子给钱让我们来侮辱二位，还说事成之后再给我们一人一两。”
何素云心头一震，“那唇角有颗大痦子的婆子就是莲儿的母亲！”
苏清芜早就知道，并不意外。
沉声道：“现在我交给你们一个任务，回城后把指使之人的腿打断，收了尾款交给我。”
“只打断腿就行吗？”为首地痞小心翼翼地确认。
苏清芜最恨侮辱女性的桥段，所以再恨也不会指使他们侮辱女人，继续道：“是，打残就好。别想着耍花招，不然你们的眼睛瞎了可别怪我下手狠！”
地痞们连连说不敢。
苏清芜说完又补充：“对了，不管谁问起，都别说是被我们打的，我是为你们好，你们若是对别人说了，我一样让你们瞎。”
“是我们自己摔的！”为首地痞很是识趣，“眼睛也是我们捅了马蜂窝弄的。”
苏清芜很满意他们的回答。
“滚吧！”
“姑，我们的眼睛还没治。”
地痞们砰砰磕头，生怕真的再也看不见。
苏清芜从空间里掏出五枚药丸，“喏，这解药只管半月，若是你们不听话，那不光眼睛看不见，还会肠穿肚烂。”
“听，我们听！”为首地痞率先表态，其他地痞也纷纷附和。
把药丸拿到手里，立马吞了。
苏清芜的唇角也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辣蓼粉只会让他们难受一时，这药丸才是一直牵制他们的药。
也不枉她在暗卫监督间隙偷偷搞出来这几颗，果然是有备无患。
等他们都吃完，这才重申：“记住，不管谁问，都别把被我们供出去。”
“姑放心，我们也丢不起那个人！”为首地痞欲哭无泪，“那我们以后去哪儿找你？”
苏清芜琢磨了下，“三后，我会再进城。”
为首地痞又问:“那姑怎么称呼？”
苏清芜才不会傻到留姓名：“喊‘姑’就好！”
“这……”
“滚吧！”
“……”
苏清芜看到弹幕说暗卫即将到达这里，立马催促他们离开。
等他们一走，她也扔掉棍子拉住了何素云。
“姐姐，我们走。”
何素云反应过来，也赶紧扔了棍子，和她相携着上前。
因为紧张，步伐不由得加快了！
边走还不忘边往后看一眼。
苏清芜攥紧她的手，轻声道：“姐姐慢些，我的眼睛看不清楚。”
“什么？”何素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苏清芜小声说：“我有雀盲症。”
身为大夫，没有谁比何素云更清楚雀盲症是什么。
再看身边这个弱柳扶风的姑娘，只觉得刚才是做了一场梦。
对她的心疼顿时多了几分。
“对了，如果我没闻错的话，你撒的是辣蓼粉吧？”
“是，这是我平时用来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那你给的解药也是糊弄他们的？
“是啊，不然他们哪有那么听话，哈哈！”
“……”
苏清芜没说那解药其实是另一种她自制的毒药，又叮嘱何素云不要把制服地痞的事说出去，这才踏实。
弹幕的预警犹在眼前，知道暗卫越来越近，她们也就停止了这个话题。
话说，暗卫首先看到的是那几个跌跌撞撞往回走的地痞，再就是看到两个相携离去的背影，也刚好看到苏清芜踉跄了下差点摔倒。
瞬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冲过去抓住其中一个地痞问：“你们对那两个姑娘做了什么？”
“什么都没做啊！”地痞眼睛红肿，只剩一条缝，脸上身上也带着伤，还带着浓浓的委屈，眼泪又哗哗掉下来。
暗卫不是很信，“那你们的伤怎么弄的？”
“捅了马蜂窝蛰的！”为首地痞一边用袖子擦肿痛的眼睛一边说。
暗卫分得出蜇伤还是被打的伤，冷声道：“再说一遍，你们这是蛰的？”
“连蛰带摔！”为首地痞生怕自己永远瞎了，不敢暴露苏清芜二人。
暗卫狐疑：“真不是被人打的？”
“不是！”
地痞们几乎异口同声。
这么整齐划一，暗卫反倒更不信。
只是他又没证据。
不过他始终觉得，地痞的嘴没有他的脚硬。
砰——
他一脚把最近的一个地痞踹到地上，掐着另一个脖子问：“说实话，你们的伤到底是如何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