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星缓缓转过身,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甜度超标的营业微笑,仿佛刚才看到的不是恩人被当成试验品,而是自家爱豆喜提全球限量版手办。
她内心OS:“稳住,苏晚星,你现在是‘安吉拉·苏·冰晶蝶利tę·琉璃梦’,不是钮祜禄·晚星!奥斯卡影后附体,不能崩人设!这林博士,怕不是想看我当场表演一个‘我与我的怨种恩人’大型认亲伦理剧?”
视频画面还在循环播放,那个曾经熟悉的身影被各种冰冷的管线连接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流像是在无声地嘲讽着生命的脆弱。林博士那张斯文的脸孔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弧度,对着镜头,或者说,对着此刻的苏晚星,宣布:“‘涅槃计划’,已经以一种全新的方式,获得了成功。‘火种’先生,即将迎来他的……‘重生’。”
“重生你个大头鬼!”苏晚星差点一句国粹脱口而出,还好舌头在牙齿前紧急刹车。她强行压下心头翻江倒海的怒火和几乎要冲破天灵盖的意,指甲在掌心掐出几个深深的月牙印。她内心OS:“好家伙,这哪里是重生,这分明是挫骨扬灰后,骨灰拌饭喂了狗,狗拉出来的粑粑还要拿去做有机肥料啊!林博士,你成功地刷新了我对‘变态’这个词的认知下限!”
她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用一种发现新大陆的语气,带着三分好奇七分天真地问:“林博士,这个……‘涅槃计划’听起来好厉害哦!‘火种’先生真的能……像游戏角色一样复活吗?那是不是以后人人都能永生啦?我们公司楼下卖煎饼果子的大妈要是知道了,肯定开心坏了,她的腰间盘突出终于有救了!”
林博士推了推那副反光的金边眼镜:“苏小姐的理解能力,总是这么……富有想象力。‘涅槃计划’的精髓,并非简单的复活,而是一种……意识层面的延续与升华。至于‘火种’先生,他为科学献身的精神,值得我们所有人铭记与学习。”
苏晚星内心OS:“学你个锤子!学你把人当UPS(不间断电源)用,榨最后一滴价值吗?还意识升华,我看是意识格式化,然后装个盗版Windows XP吧!”
她一边和林博士“友好”交流,一边暗中作,将那段视频片段通过特制耳钉里的微型发射器,加密传送给了远在安全屋的“老鹰”和“蜂鸟”。
“老鹰”那边很快有了回应,通过加密频道传来的电流声都带着一丝凝重:“北极星,情况收悉。这手法……与‘寂静之影’激进派一直鼓吹的‘意识永生’理论高度吻合。‘涅槃计划’,恐怕比我们想象的更邪门。”
“蜂鸟”也话进来,带着哭腔:“老大,这‘伊甸园计划’,不会就是‘涅槃计划’的PLUS尊享升级版吧?专门噶那些想长生不老的富豪韭菜?太丧心病狂了!我的机械键盘都敲不出这么扭曲的代码!”
苏晚星附和:“可不是嘛,这帮人是想当地球OL的GM,还是想集体飞升去赛博天庭啊?简直是科技圈的泥石流,不,是粪坑蝶泳冠军。”
她假装对实验室里那些奇形怪状的仪器充满了小女孩的好奇,这里摸摸,那里看看。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个被随意丢弃在废料桶边缘的【培养皿残片】引起了她的注意。上面残留着一些淡黄色的、类似生物组织的痕迹,还有几个模糊的标记符号。
苏晚星内心OS:“哟,细节控的福利时间到了。这符号,怎么看着这么眼熟?跟‘火种’那份加密档案里鬼画符似的标记,简直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啊!”她趁林博士转身介绍另一个“高科技”展品的瞬间,用指甲轻轻刮下一点残余组织,迅速藏进了特制戒指的微型凹槽里。动作快到仿佛只是不小心蹭了一下灰尘。
“苏小姐对生物工程也感兴趣?”林博士不知何时又出现在她身后,那副金边眼镜后的探究意味,让苏晚星感觉自己像是被红外线扫了一遍。
她内心OS:“大哥,你走路没声音的吗?属猫的还是属幽灵的?再这么神出鬼没,我可要申请工伤赔偿了,精神损失费按分钟算!”
苏晚星立刻露出一个“我只是个好奇宝宝”的表情:“是呀是呀!这些瓶瓶罐罐的好神奇哦!林博士,你们研究这个,是不是就能让人皮肤变得超级好,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林博士:“……苏小姐的关注点总是如此清奇。我们的研究,远比美容护肤要宏大得多。”他话锋一转,“苏小姐既然对我们的‘伊甸园计划’如此投入,不如……参与一项核心算法的模拟测试?这能让你更直观地感受到我们计划的魅力。”
苏晚星内心OS:“来了来了,‘免费劳动力体验券’升级成‘核心小白鼠邀请函’了是吧?这是看我骨骼清奇,适合被你们拉去切片研究吗?”她知道,这所谓的“模拟测试”,绝对是糖衣炮弹,里面包的不是砒霜也是鹤顶红。
“好呀好呀!”苏晚星一口答应下来,笑容灿烂得仿佛中了五百万彩票,“能为这么伟大的科学事业贡献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力量,是我的荣幸!”
所谓的“模拟测试”,在一个独立的隔间进行。苏晚星被要求戴上一个造型奇异的【神经感应头盔】。头盔启动的瞬间,一股特殊的能量频率通过电极片导入她的脑部。
苏晚星内心OS:“,这感觉……怎么跟上次被雷劈……呸呸呸,跟上次服务器过载短路的感觉有点像?这频率,不会是想给我洗脑吧?想让我高唱‘伊甸园大法好’?”
就在这时,她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冲天的火光,呛人的浓烟,还有一张模糊的脸庞,挡在她身前。一个低沉而有力的声音在她记忆深处响起:“记住,苏晚星……记住我的眼睛……”
“呃啊——”苏晚星感觉一阵剧烈的头痛袭来,仿佛有无数钢针在扎她的太阳。她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她内心OS:“我去!这什么情况?买一送一,附赠头痛大礼包?还是说,这破头盔的副作用是激活我尘封已久的悲惨回忆?”
林博士的声音通过通讯器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苏小姐,你还好吗?实验数据有些异常波动。”
苏晚星强忍着头痛,扶着额头,装作虚弱:“没事没事……可能,可能是刚才破解那个加密文件太用脑了,有点低血糖。林博士,你们这儿有巧克力吗?或者……螺蛳粉味儿的也行。”
她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记住我的眼睛’……‘火种’!他说过这句话!这林博士的实验,难道……难道真的在以某种方式唤醒‘火种’的意识?或者,他们在试图复制他的能力?”
这个发现让苏晚星出了一身冷汗,但同时也让她看到了希望。
她内心OS:“天堂有路你不走,无门你非要开个‘伊甸园’店!行,既然你们这么喜欢‘玩火’,老娘就陪你们玩把大的!”
测试结束后,苏晚星借口身体不适,婉拒了林博士“共进晚餐深入交流”的邀请。一回到“老鹰”他们安排的临时安全屋,她立刻将采集到的生物组织样本和自己的推测全盘托出。
“老鹰,蜂鸟,情况有变!”苏晚星灌下一大杯水,“我怀疑林博士那帮人,不只是在囚禁‘火种’,他们可能还在利用‘火种’进行某种意识复制或者能力提取的实验!那个‘伊甸园计划’,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一个巨大的阴谋!”
“蜂鸟”分析着苏晚星带回的生物组织样本初步数据,镜片后的瞳孔缩成了针尖:“老大,这……这组织样本的基因序列,与‘火种’档案中的记录,有高度的相似性,但又存在一些……人工编辑的痕迹!”
“老鹰”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他们这是在……制造‘火种’的复制品?”
苏晚星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管他们想什么,我们都不能再等下去了。我有一个计划,或许有点冒险,但值得一试。”
她看着“老鹰”和“蜂鸟”:“既然他们想招安我,那我就将计就计,给他们来个中心开花。老鹰,准备好你的人,我要把‘创世纪科技’那个所谓的‘伊甸园’,连锅端了!”
“具体怎么做?”“老鹰”问。
苏晚星嘴角勾起一抹腹黑的弧度:“他们不是想让我参与核心实验吗?那我就‘积极’一点,给他们的核心服务器,送一份‘全家桶’大礼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