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背的确是红了一片
“抱歉啊,让你帮我挡了。”季棠有些不好意思。
沈时安轻笑一声,“没事,我是男生,这样烫一下没关系。”
季棠知道他是安慰她,用冷水沾湿湿巾,给他擦拭着烫红的地方。
沈时安感受到女生柔软的指尖触碰到他的后背,抿唇垂眸,耳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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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烫伤膏,你回家记得擦。”
季棠刚刚又带着他去买了烫伤膏,本来想帮他擦的,结果他红着脸死活不要,那就只能让他自己回家擦了。
沈时安现在都还是耳尖有些红,“嗯,等下次我再请你吃饭。”
“好,哎呦——”
季棠光顾着看沈时安害羞的样子,没看脚下,结果被一颗石头绊倒。
就在她闭眼以为自己要和大地面对面亲吻时,却落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
沈时安那时也一下没反应过来,等伸出手时,季棠已经被另一个面色冷冽的男人抱住。
“姐夫?你怎么在这里?”
听见季棠叫他姐夫,沈时安松了口气,对着顾珩笑了一下,是那种见到长辈的笑容。
“姐夫好,我是季棠的同学。”
顾珩听到这两声姐夫,脸色黑了又黑。
他第一次觉得这两个字是这么刺耳。
“回家了。”他盯着她,声音又冷又硬。
季棠退出他的怀抱,朝沈时安挥了两下手,笑道:“沈时安拜拜,下次见。”
“嗯,再见。”
坐上车,季棠边系安全带,边问他,“姐夫,你怎么来这里了?”
“别叫我姐夫。”他的唇线拉直,毫无情绪地说,“我和你姐姐还没结婚”。
季棠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之前在游轮上还说他只会是他姐夫的来着,男人心海底针。
“那个男的就这么好看,让你连面前的石头都没注意到。”
听见他说这个,季棠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
她只是自从上班后就太久没见过这么纯情的男生了,动不动就脸红害羞,好奇,所以就偷偷多看了一眼,谁知道刚好被顾珩抓包了。
该死,被他拿捏到一个黑料。
季棠嘴硬道,“我看看帅哥,养养眼,很正常啊!”
这话一出,车里的温度又低了几度。
顾珩缓缓转头看她,眼里愠色渐浓。
“呵,所以你就是一个喜欢到处沾花惹草的人,惹上一个还不够,还要再惹一个。”
季棠瞪大眼睛看着面前让她突然有点陌生的人。
她下意识的就想伸手去拉车把手,然而被顾珩直接锁上,紧接着车窗也全都升起。
“顾珩你嘛?我看一下帅哥和你有什么关系,唔——”
顾珩俯下身猛地堵住了她的唇瓣,带着一丝失控。
季棠觉得他是有点疯了。
顾珩也觉得自己是疯了。
疯就疯吧。
一吻结束,季棠的嘴唇微微红肿,眸中带着水光,头发有些凌乱。
顾珩也没好到哪里去,嘴唇被季棠咬了一口,渗出血迹。
“啪——”
“顾珩,你有病吧!”
季棠甩了他一耳光,疯子,亲的她嘴巴都麻了。
顾珩的头偏向一侧,他垂下眸,用舌尖抵了抵被打的那边脸颊。
“游轮上,你说你喜欢我。是真的还是假的。”
季棠皱眉,不明白他提这个做什么。
当然是假的了,她现在都有些后悔那时候这么冲动了。
主要是那时刚穿书,情绪比较崩溃,加上又喝了点酒,要放现在,她肯定不会再做一样的事情。
毕竟自己不是主角,还上了男主,结局说不定又会很惨。
她没回答他这个问题,主要是不知道他是想听是还是不是,索性保持安静。
然而顾珩却不打算放过她。
他抓住她的手腕,“回答我。”
“你觉得是真的那就是真的,你觉得是假的那就是假的。”季棠有些烦了,他现在这样真是踩中了她的雷点。
他面色阴沉的可怕,眸底有错杂的情绪翻涌。
两人对峙了一会,最终顾珩还是放开了她的手。
他闭了闭眼,脸色恢复到了平时的冷峻,“下车。”
下车就下车,她本来也就没想坐他的车,莫名其妙。
季棠没有任何犹豫,解开安全带,果断下了车。
车门刚关上,车子就猛地开走了。
季棠朝着他离开的方向做了个鬼脸。
脾气这么大,也不知道女主以后怎么忍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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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珩一路狂飙到以前经常去的酒吧。
林知风看着面前不讲话,但一杯一杯接着喝的顾珩,摇了摇头。
“这是嘛了,一副被骗了感情的样子。”
顾珩喝酒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神冷了几分,但依然仰头将酒杯里的酒喝完。
“还真被我说对了。”林知风爽朗的笑出了声。
顾珩有些不满的看着他,“你好像很开心。”
“没有,就是很新奇,我一度以为你真是gay来着。”
顾珩没再理他,怕自己气吐血。
林知风咳了两下,好奇地问:“方便问问是哪个高手给顾总气成这样不,我去拜个师。”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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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棠心里骂了顾珩一路。
回到家正巧迎面碰上季宁。
看见季棠红肿的嘴唇,她眯了眯眼,“你跟你同学谈恋爱了?”
孟萍在客厅也听见了,走过来看见她的嘴唇,也皱了皱眉。
“是不是那同学欺负你了。”
季棠赶忙摆了摆手,“没没没,你们想多了,我这是晚上吃火锅辣肿的,不是被亲的。”
孟萍的脸色这才好看一些,“那就好,吃不来辣,下次别点辣锅。”
“嗯,知道了妈妈。”季棠扬起笑脸,语气甜甜的。
季宁见她这样,眸光一暗。
在孟萍面前刷完好感度,季棠就回了自己房间。
司机已经给她把零食带了回来,她收拾了一下,放一些进行李箱里。
“叩叩叩——”
“小姐,我是张姨,给你送银耳汤来了。”
多么熟悉的话语,季棠表情严肃了一些,“进来吧张姨。”
紧接着房门被推开,张姨把银耳汤放桌上后嘱咐了一句趁热喝,就离开了房间。
这次季棠先是留了一小部分在她准备好的小瓶子里,剩下的她全喝了,要是等会拉肚子了,她就能直接去告状。
然而半个小时过去了,她还是好好的。
这次是正常的食物?
这时,外面传来了季宁的焦急声,“我的手链哪里去了!”
季棠仅仅愣了一秒。
原来在这等她呢,她不屑的冷冷一笑,这种情节她可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