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我不困,我陪着你一起做饭。”小小的瞌睡是不能阻止她进孝的。
林秀莲看一眼哈欠连连,眼皮子都抬不起来的孙女,轻笑着摇摇头。
小孩子不知道脑子里想的什么。
她从袋子里多掏了两把米下锅。
大清早不用炒菜,做红薯稀饭玉米糊糊,菜就直接吃酸菜,她从坛子里抓两把豇豆,大蒜,小儿菜等。
切好,拌点辣椒面,这就是下饭的菜。
沈知夏坐在凳子上,眼皮子打架厉害,脑袋瓜一点一点的直说做的好。
林秀莲真觉得没眼看,不知道她闹那处,“阿夏,醒醒,去床上睡去,在灶门口睡多危险,万一烫着小脸可咋整。
毁容就嫁不到好人家的。”
沈知夏朦胧的睁开眼,“阿,你饭做好了。”
林秀莲洗好手拉起孙女,“做好了,快去睡吧!一大早别折腾。”
这要是毁容了她配不起。
沈知夏被送出厨房后,迷糊的点点头道:“哦,那我回去睡了哈,阿,你和阿爷好好吃饭。”
“嗯嗯,我们肯定吃饱,快有吧!”折腾来,结果柴都没摸一下,还让人担心。
林老太叹息的站在门口。
沈知夏摇晃着脑袋往房间走,等进门看见床扑上去闭上眼睛。
林秀莲见孙女进房间门才回厨房继续切菜。
分家了,小孙女一天天的也不消停,什么时候才长大懂事。
…………
沈知夏一觉醒来,外面天已大亮。
她打个哈欠,坐起身,身上还穿着早上的衣服。
看看时间,都九点了,哎呀!爸妈怎么没叫她起来吃早饭啊!
沈知夏起身大步往外走。
“懒货。”
这个点才起床,要是被大队的那些大婶们知道,沈知夏好吃懒做的名声就坐实了。
沈振国眼珠子一转,决定等会儿去找沈小牛他们一起玩,然后在……嘿嘿……
他说的可是大实话,谁让沈知夏嘴巴贪吃。
要不是她贪嘴,吃了鸡腿闹的阿爷阿分家,害得他早上都没吃饱,肚子现在就咕噜噜的叫。
都是沈知夏的错,她要是乖乖不闹腾,爷就不会分家,他也就不会吃不饱。
一脚踏出房门的沈知夏对视上院子里沈振国满含不甘的眼神。
看来刚的懒货是在说她。
她挑眉直视沈振国,挑挑眉:“刚是在说我?”
沈振国扬气下吧:“哼哼,这么晚起床除了你还有谁。
懒骨头,臭丫头,贱皮子,天大亮都不知道起床。”想到因为她家里才分家的,早上他们家吃的稀饭都不见几粒米,沈振国恶狠狠的瞪着沈知夏。
接收到沈振国恶意的眼神,沈知夏眼神幽幽一转。
她忍沈振国很久了,沈知夏转头看了看四周,家里没有别人。
沈知兰好像不在家。
天时地利人和,何须再忍,沈知夏收回伸懒腰的手,几个大步走了过去,伸手猛地用力推到沈振国,在一屁股坐在他身上,扬起巴掌拍下去:“瓜娃子,傻玩意,一大早想找老娘不痛快。
劳资忍你很久了,一个带把的嘴碎的像村口那几个八婆一样,你看你几个哥哥像你那样嘴碎不?”
“哈麻批,你在你妈肚子里是不是和你姐搞错性别了,我看你才像女人一样,你姐像男人。
鬼扯扯的,劳资又没惹你,见天招惹我,我让你嘴贱,龟儿子。”
沈知夏“啪啪”拍打沈振国的屁股,嘴里越数落下手越重。
龟儿子生的就是招人厌,天天见她就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真当她不敢打他。
“哇!沈知夏你个贱人,敢打我,你给劳资等着。
啊~痛,沈知夏,我要了你。”沈振国被推倒在地懵了一下,才用力扭动身体,嘴里器官直往外冒。
他翻身把坐在他身上的沈知夏推下去,沈知夏死抓他的衣服才没摔下去,但也从他身上移开了,给了他翻身的机会,沈知夏忙松开他爬起来站稳。
沈振国推开了身上的人立马扑了上去,两人扭打一起,你来我往的互殴。
“臭婊子,贱人,瓜婆娘,你敢打劳资,劳资今天一定要弄死你。
你踏马才是女人,臭娘们,我看你是找抽。”
沈知夏不甘示弱:“弄死我,老娘怕你个球,泥马麦比生出来的贱种,是你先嘴贱的,**畜牲。”
“我草拟嘛,你才是贱种,野种,赔钱货。”
“有本事你去啊!不去你就说龟孙子,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