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子就到了阴历十五。
有了实力,林大山的心思也跟着活泛了起来。
“兜里没钱,光有一把子力气也不顶用。想要在这清泉村横着走,想得到许媚儿那种眼高于顶的俏娘们儿,还得搞大钱!”
林大山摸了摸下巴,趁着天刚蒙蒙亮,顺手从院角抄起一把生锈的开山柴刀,一头扎进了清泉村背后的深山里。
今天正是青鸢师傅定下让他去后山老龙洞见面的子。
按照儿时的记忆一路摸索着,一路上虽说道路崎岖但是好歹是经过“强化”过的林大山倒也有惊无险。
不到一个时辰,他就穿过了迷瘴林,来到了“老龙洞”。
“徒儿林大山,来给师傅请安了!”林大山站在洞口,扯着嗓门喊了一声。
“嚷嚷什么,大清早的。 ”
话音刚落,一阵幽幽的冷香随着山风从洞内飘了出来。 黑暗中亮起两抹令人心悸的碧绿微光,青鸢那慵懒到骨子里的声音慢悠悠地传了出来。
她依旧是那副极其随意的打扮,一袭素白长裙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赤着一双白玉般的双足,懒洋洋地斜靠在洞口一块光滑的青石板上。
青鸢半眯着那双碧绿的竖瞳,目光在林大山身上转了一圈,抽了抽挺俏的琼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哟,几天不见就突破到了第一转第二层。 看来你这几天没少下功夫啊。 ”
林大山挠挠头,嘿嘿一笑:“那个……都是师傅教导有方。 ”
“行了,还会拍马屁了。 ”青鸢白了他一眼。“叫你没到子来可不是听你拍马屁来的,既然你已经达到了第二层。可否感受到九转玄蛇决的奇妙之处?”
林大山挠了挠头,感受着体内充沛的力量,老实巴交地回道:“奇妙是奇妙,徒儿现在只觉得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牛劲儿。 不过师傅…… 徒儿现在光有一把子力气,兜里却比脸还净。
听到这话,青鸢眼底闪过一丝不屑,那双令人心悸的碧绿竖瞳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凡夫俗子,有了这等夺天地造化的功法,满脑子想的却还是那几两碎银子。 也罢,既然你已经踏入了我这《九转玄蛇诀》的门槛,做师傅的今天就点拨你一条生财之道。 ”
林大山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像两只千瓦大灯泡,心里的那点敬畏立刻被搞钱的渴望压了下去,连忙竖起了耳朵。
“闭上眼睛,屏息凝神,用意念去看看你丹田气海里有什么。 ”青鸢清冷的声音传来。
林大山赶紧照做,闭上眼睛,将意念沉入小腹。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满脸惊奇:“师傅!我肚子里那团热气中间,悬着两滴青翠欲滴的水珠子!看着就跟活的一样,这是啥玩意儿?”
“那叫‘玄蛇灵液’。 ”青鸢伸出那涂着淡粉色珠光指甲的食指,隔空虚点了一下他的小腹,“我这功法霸道无比,你每突破一层,体内每天子时就会自动凝练出一滴这本源灵液。 你现在是第二层,所以有两滴。 ”
“拿来喝的?”林大山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
“你现在境界太低了,如果直接服用的话恐怕会爆体而亡。”她顿了顿,那双碧绿的竖瞳中闪过一丝妖异的光芒,“你可以用九转玄蛇诀将这灵液融进农作物之中。 哪怕是快旱死的枯树,也能立刻脱胎换骨,长成灵树。 结出的果子不仅个头大、味道绝佳,最要紧的是……”
青鸢微微前倾,拖长了尾音:“这灵液属阴阳本源,结出的果子自然能滋阴补阳。 男人吃了龙精虎猛、夜夜笙歌;女人吃了水润娇颜、枯木逢春。 你拿这种神果去城里,卖给那些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人,还愁换不来真金白银?”
林大山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被打通了任督二脉。
滋阴补阳!
他猛地想起了村南头自己包下的那几亩半死不活的苹果园!那园子土壤贫瘠,结出来的苹果又小又酸,连村里的猪都不爱吃。 要是用这“玄蛇灵液”去喂那些苹果树……
“乖乖!这哪是种苹果,这简直是种摇钱树啊!”林大山激动得直拍大腿,心里盘算着许媚儿的赌约,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这一激动情不自禁的就对着青鸢来了一个熊抱,“师傅,您可真是我的亲师傅啊!”林大山脑子一热,张开双臂就扑了上去。
下一秒,他结结实实地抱住了一具柔软入骨的身躯。 入怀的瞬间,没有寻常女人的温热,反而透着一股温润如玉的冰凉,那股幽幽的冷香更是直接灌进他的鼻腔,让他原本就燥热的血液猛地一荡。
这一抱,让整个老龙洞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活了上千年,青鸢还从没被哪个凡人,更别说是自己的便宜徒弟,这么毫无防备、莽撞地搂进怀里过。
她那双始终透着慵懒与高傲的碧绿竖瞳,破天荒地闪过一丝错愕,整个人竟罕见地愣在了原地,连反抗都忘了。
紧接着,感受着身前这个年轻男人宽厚滚烫的膛,以及那股属于年轻男子特有的浓烈阳刚之气,青鸢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上,竟悄悄飞上了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红晕。
那一抹罕见的娇羞,瞬间让她从高高在上的千年大妖,沾染上了几分活色生香的人间烟火气。
“你…… 成何体统!”
青鸢猛地回过神来,一把将林大山推开。 她素手轻掩着微微起伏的白皙口,一双美目羞恼地瞪着他,平里慵懒的声音此刻竟透着几分慌乱和娇嗔。
林大山被推得往后退了两步,不仅没觉得害怕,指尖和膛似乎还残留着那惊人的滑腻与冰凉。
看着师傅这副亦嗔亦羞的诱人模样,他老脸一热,也反应过来自己刚才举动有多冒犯,赶紧挠了挠后脑勺,没皮没脸地赔起笑脸:“嘿嘿…… 师傅息怒,徒儿这不是穷怕了嘛!一听能赚大钱,高兴得晕了头,情不自禁…… 绝不是有意冒犯您老人家!”
“满嘴胡言,我看你是这几天在红尘里把胆子练肥了!”青鸢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强压下心头那一丝从未有过的异样悸动,迅速恢复了那副高贵冷艳的模样。
她理了理微微凌乱的素白长裙,挥了挥衣袖,掩饰着眼底的不自然:“既然知道了法门,还不赶紧滚下山去种你的树?记住,下次来拜见师傅,若是再敢空着两只爪子来,或者再这般没大没小,小心我扒了你的皮!”
“得嘞!多谢师傅赐宝,徒儿这就滚回去给您老人家赚买烧鸡的钱!”
林大山如蒙大赦,咧嘴一笑,捡起掉在地上的生锈柴刀,脚底抹油般转身就往山下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