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陆远洲头一回见面的细节,我记得很清楚。
他带着一群人来村里的温泉疗养,白月光苏婉也在。
两个人在温泉池边吵架,苏婉要出国,陆远洲不让。
苏婉气得甩了他一巴掌,转身就走。
陆远洲追了两步没追上,回头看见蹲在路边挖草药的我。
"你是村医?"
"嗯。"
"能治失眠吗?"
"看情况。"
"多少钱?"
我报了个价,他连眼都没眨就付了。
那天晚上我给他扎完针,他睡了八个小时,醒来的时候眼眶都红了。
"我三年没睡过这么好的觉了。"
我心想,那是因为你之前找的都是西医,你这体质就该用针灸。
但我嘴上说的是:"可能是这里山好水好,你心情放松了。"
陆远洲不信,非要我跟他回城。
我本来没打算答应。
我沈家虽然传到我这一代只剩我一个人,但祖上留下的医术和药方够我吃一辈子。
在村里当个小村医,清闲自在。
但陆远洲这人有个特点,出手大方到离谱。
他见我犹豫,直接让人把我那间小诊所翻新了一遍,又给我在城里租了套公寓,说是方便我"随时给他看诊"。
我算了算账,跟着他一个月的收入顶我在村里三年。
"那我就勉为其难跟你回去吧,"我收好银行卡,"不过我这人怕生,你可别让太多人知道我的存在。"
"放心,"陆远洲拍拍脯,"我就跟家里说你是我请的私人保健医生。"
后来他改口了,说我是他女朋友。
我没反对,反正叫什么都是拿工资。
两年下来,陆远洲的身体被我调理得不错,虽然还是比常人弱些,但至少不会动不动就晕倒了。
他很满意,我也很满意。
直到他的白月光苏婉从国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