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市区,周通将车开到了郊区的高档别墅区。
一幢幢具有欧式风情的精致别墅,错落有致的散落在苍翠树木的掩映之中,置身其中恍如远离了所有的都市尘嚣,宁静悠远令人心驰神往。
这个别墅区并不大,依山而建。城市里的有钱人平时是不住这里的,大多数是周末时想呼吸呼吸新鲜空气才偶尔回来,所谓“久在樊笼里,悠然见南山。”所以,别墅区里人烟稀少,刚开车进来连个鬼影都没见。
周通把车停在了一栋编号011的别墅前,示意陈凡搭把手把鸡哥搬进去。迷药的劲很大,一路上鸡哥跟个昏睡的死猪一样,没有半点反应,现在仍然没有苏醒。
别墅的门是智能密码锁,只见周通在门上的按键随意按了一通,门就打开了,里面的灯也亮了。
走进别墅,一眼望见的是极尽奢华的大厅,繁复的灯饰却发出冷冽的亮光,四面高高的墙壁在柔软的地毯上投下暗沉的阴影,墙壁上的名画里名人的眼睛像是能攫住人的心灵,这豪华的装饰却怎么也掩饰不住房里的压抑和冷清。
陈凡顾不得欣赏这里的奢华,疑惑地问周通:“这是你家?”
“不是我家。”周通一边淡淡的说,一边跟陈凡把鸡哥费劲地抬到客厅中央。
“那你怎么会有钥匙密码,跟进你家似的?”陈凡更为大惑不解。
“是给咱俩打电话的人,事先给我的密码。他黑进了这家防盗系统,破解了密码,让我带你来这。”周通悠悠地解释道。
“这么说,也不是他家呢。”陈凡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
正在陈凡疑惑的时候,电话响了,是太监打来的:“想办法,把鸡哥弄醒,你从他口中会得到答案。”
“这是哪?”
“你在哪?”
“什么?”
陈凡疑惑三连问。
太监没有回答,幽幽一笑,挂断了电话。
陈凡和周通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鸡哥结结实实捆绑在客厅的柱子上,但是鸡哥依然没有醒。
“你等会把鸡哥弄醒,我先检查检查屋子。”陈凡说着就上了二楼的卧室。
卧室很大,装潢的富丽堂皇,房间里均配有最豪华的布艺、家具和设施,布局奔放且大气,色调浓郁而不失活泼。
可是,令陈凡感到奇怪的是遍寻每个房子,竟然找不到一张主人的照片,哪怕是一张能表明主人生活、工作以及婚姻状况的照片。
当打开卧室的衣柜时,陈凡傻眼了。衣柜里堆满了钞票,花花绿绿各式各样的钞票,陈凡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钱。两眼惊得瞪大,嘴巴呈现出一个大大的O字形状。
随着“嘭”的一声,楼下接着传来一声惨叫,把陈凡从震惊的神情中拉了出来。
陈凡跑下楼一看,是周通用一盆凉水泼醒了鸡哥。
“哥们,饶命!哥们,饶命!”鸡哥用求生欲很强的眼神看着周通,嘴里在苦苦哀求。
陈凡走过去,怒目以对:“你不是刚才还想我吗?”
“不敢,不敢,你误会了,我只是吓唬吓唬你,没想你。”鸡哥一看是陈凡,脸上略过一丝震惊,但立马哀声求饶。
“你都拿刀追了我几条街了,我要是再慢一点恐怕早都被你劈了,你还说没想我?”陈凡厉声呵斥。
“哥们,哥们,你别动怒,咱有话好好说。我真没想你,放了我好吗?你要什么哥都给你,只要你放了我。”鸡哥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陈凡,继续哀求。
“我什么都不要,只是想搞清楚你为什么要我?”陈凡冷冷一笑。
眼看陈凡情绪似乎平缓了一些,鸡哥套近乎地说道:“哥们,上次在四季麻将馆我不也没你吗?放了你一马。”
确实在四季麻将馆的仓库里,鸡哥当时没有陈凡,陈凡知道这一点。
“为什么那次不敢我,今天却要来我?”陈凡继续问道。
“哥们,我真的不是要你,我跟你无冤无仇,我是被的。”鸡哥苦笑着回答。
“是谁你来我的?”陈凡急忙问道。
被陈凡这样一问,鸡哥眼睛躲闪开来,不敢直视陈凡的眼睛。低下了头,似有隐瞒。
“你最好老实交代,反正我现在已经被人盯上了,我豁出去了,不说就先拿你壮胆。”陈凡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瞪着鸡哥。
鸡哥眼见陈凡急了,想到这样没有好下场便只好坦白:“是安医生让我你的。”
当听到安医生这个名字的时候,陈凡很惊讶。虽然,太监告诉他安医生是个贩“药”的黑医生,但是从鸡哥的嘴里得到证实,还是让他难以接受。同时,心里对他能正义拯救自己的幻想也破灭了。
“真的是他。”陈凡黯然神伤。
鸡哥以为陈凡不信自己,赶紧继续再说:“真的,我没骗你。安医生跟我说,如果我不除掉你,他就会弄死我。”
然后,转过头对着周通说:“对了,对了,安医生还让我接着去除掉你。都是那个安医生我的,不是我要你们啊。”
周通一听,吃了一惊,脸色大变:”妈的,关老子什么事,你他妈的还要弄我?”但是,多少还有害怕,怯怯地问陈凡:“那个安医生不会真的要弄死我吧?”
“他是个贩违禁药的黑医生,而且认为咱俩知道他犯罪的证据。那种违禁药,一旦上瘾跟毒品无异,这是个犯死罪的买卖,他是个危险的人。”陈凡实话实说。
“啊!”周通惊叫了一声,紧张地问陈凡:“妈呀!那咱俩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陈凡的回答,让周通更加紧张。
“不行,我得找厕所去。”周通焦躁不安,急的直转圈,也许是吓尿了。
“你了我,就不怕被警察抓了吗?”陈凡问向鸡哥。
“安医生说会给我一笔钱让我远走高飞。”鸡哥回答。
“你了我,他也会你灭口的。樊姐被抓了,你再落入警察的手,他就完了。”陈凡瞟了鸡哥一眼。
鸡哥听陈凡这样一说,恍然大悟问:“你不是樊姐的人啊?我还一直以为你是樊姐的小弟,只是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所以安医生要除掉你。那么,你到底是谁?”
“你没有必要知道我是谁,对你没好处。”陈凡学会了太监的威胁。
鸡哥赶紧转开话题:“樊姐为他做了不少事,上次被抓了。安医生给了樊姐的家人一大笔钱,大概有几百万,买了樊姐在监狱的安心。我上次被抓,混乱中在安医生的营救之下,得以逃脱,才对他说让我远走高飞深信不疑。而且制药基地暴露后,他已经销毁了所有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