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柳栀栀是被两个男人强迫拽出去的。
他说的地在另外一个山头。
不用往上爬,只需要沿着山脊线往前走就到了。
但柳栀栀还是累得气喘吁吁。
本想让柳磊拉她一段路。
柳磊则把她丢给秦妄。
给出的理由很强大:“自己女朋友自己管。”
秦妄有些嫌弃:“你白天不是挺能跑的吗?”
在山里上蹿下跳跑了一天,没从她嘴里听到过一句累字。
怎么到晚上就开始累了。
他还以为她是个永远不会觉得累的人呢。
柳栀栀拽住秦妄的衣角:“那不一样,白天累了一天,电量耗尽了。”
她将他的衣角拽得很紧,硬生生让他拖着她往前走。
秦妄被她死死拽着,感觉衣服要被她拽烂了。
实在无奈,只能转身拽住她的胳膊往前拖。
然而,走到狭窄的地方,两个人无法并肩而行。
他只能让她走前面,自己在身后推着她走。
边走,柳栀栀边朝柳磊抱怨:“都说了,我不来,你偏要把我拉着来,累了一天就不能好好休息一下吗?”
柳磊好像很轻松,走几步,停下回头等身后两人跟上。
他也不生气,呵呵笑着:“就当饭后锻炼一下。”
接着又吐槽起她:“你看看你,都胖成什么了,运动运动对你好。”
柳栀栀不客气的骂他:“胖个屁啊,我现在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子,都瘦成只剩下皮包骨了。”
秦妄觉得好笑,掐了掐她胳膊上的肉。
不客气的道:“瘦什么瘦,你看看这胳膊上全是肉。”
柳栀栀痛呼出声:“秦狗,你掐疼我了。”
柳磊第一次听见秦狗这个称呼。
朝秦妄问:“她叫你狗,你不生气啊?”
秦妄被问得愣了一下。
他生气过吗?
从那天早上起来,她认出他开始就一直叫他秦狗。
认真想想,他好像没有真正生气过吧。
他回了一句:“我大度。”
柳栀栀不服气了,哼了一声道:“大度个屁,他叫我柳疯子,柳扒皮。”
柳磊啊了一声真相了:“难道你们有仇?”
柳栀栀大大咧咧的来一句:“是啊,不共戴天之仇呢。”
秦妄则摇摇头笑笑,没回话。
半个小时后,几人终于到了柳磊说的那个目的地。
天也完全黑了下去。
柳磊打开他那个无敌巨无霸,射程超远的手电筒。
拉着秦妄站在树下一顿合计。
然后拿出他的所有工具,用雨衣,帽子,网罩全副武装,一点皮肤都没有露出来,包括秦妄和没参与坐在一旁的柳栀栀都套上了一身的防护服,遮得严严实实。
柳栀栀无语:“我又不去掏,有这必要吗?”
柳磊:“要是不想破相,就老老实实做好防护,等会躲远点。”
然后又朝秦妄道:“等会你给我打下手就行。”
秦妄点点头。
几人又等了一会,天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柳磊这才带着秦妄开始去掏马蜂窝。
柳栀栀怕被蛰,躲得远远的。
而两个男人先后上树。
柳栀栀又发现了一个秦妄的优点。
他竟然能爬树,而且还很轻松的样子。
哈哈,她好像又想到一个赚钱的方法。
果然,人才是最值钱的。
折腾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通过烟熏等办法。
他们还真掏到了马蜂窝。
等回到养鸡场,已经快十点了。
然后柳磊说要把掏回来的马蜂窝油炸了,当宵夜吃。
柳栀栀累得感觉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打了个哈欠,但也没反对。
男孩嘛,精力旺盛,累了一天,好像打了鸡血似的。
特别是秦妄,好像比白天有精神多了。
晚上掏马蜂窝时,也不知道他哪来的兴致,本是让他打下手,他偏要亲自上手去掏。
这不,说要吃宵夜,更来了精神,问柳磊有没有酒。
柳磊回屋翻出一瓶酒。
然后两人又是一阵折腾。
那白白胖胖的蜂蛹就被油炸成了下酒菜。
秦妄第一次吃虫,胆子很大,闭着眼睛尝了一个就停不下来了。
十二点,几人吃饱喝足,终于想着要睡觉了。
柳磊从外面抱来几块长条的木头墩子,又搬进来木板,一会就在厨房的火炉边上搭出一张床。
然后又从他房里抱出垫子,被子和床单被罩,迅速铺出一张床出来。
“你们两个睡这吧,放心床单被罩都是洗净没人用过。”
柳栀栀提议:“你们两个男人去睡一屋,我自己睡。”
柳磊:“我那屋是单人床,睡不下两个人。”
柳栀栀:“那你们两个睡这,我去你屋里睡。”
话音刚落。
柳磊强烈反对:“不行,你不能睡我的床。”
柳栀栀:“为什么不能?难道你屋子了?”
柳磊:“反正不行就是不行,你们两个不是男女朋友吗,睡一起天经地义。”
说完立马跑了,像有鬼追一样,然后就听见他关上自己屋子的门。
关上门后,好像被吓到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脯。
然后看了看自己的床。
其实不是他嫌弃她睡自己的被窝,是因为他这被窝有些脏,虽然也经常换洗,但男人嘛,容易出汗,被子上会有难闻的味道。
虽然他们两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但还是很注重个人形象的好吧。
厨房里,柳栀栀看向秦妄:“他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屋里真藏女人了?”
秦妄还坐在一旁的木墩上。
看着好像勉强能睡下两人的床犯了愁。
真要一起睡吗?
他们不合适吧。
但如果不睡一起,难道有一个人要坐一晚。
这也不现实吧。
况且山里晚上温度还有点低,柳磊还特意多拿了一床毛毯给两人。
他不愿意睡地上,更不愿意坐着熬一晚上。
柳栀栀肯定也不会愿意。
柳栀栀见他发呆没回她,又叫了他一声:“喂,秦狗,想什么呢,问你话也听不见。”
秦妄才回过神来:“你问什么?”
柳栀栀:“我问柳磊这是怎么了?”
秦妄:“我怎么知道,我们认识才一天。”
柳栀栀想了想,也是,她这个认识二十几年的都不知道原因,算了,还是睡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