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刚一到家,远远就看见大门口聚集着一群村民,少说有三四十人。
“这孙守田,也太欺负人了!”
“是啊,孙守山死的那天,他当大哥的连一张纸钱都没烧,如今孙守山尸骨未寒,他就迫不及待的过来抢房产。”
“他家子过的不差,开养牛场一年能赚十几万,现在舔着脸跟一个晚辈抢房产,也不怕被人说闲话。”
“他就是一个没脸没皮的滚刀肉,哪会在乎咱们说闲话。”
“……”
村民们指指点点,纷纷对孙守田的行为感到不耻。
此时院子里,孙守田双手叉腰,嘴里叼着香烟,正指挥着几个族人往外搬东西。
秦阳的衣服,鞋子,以及被褥等物,扔的到处都是。
这时,一个青年抱着孙守山的黑白照片,从屋里走了出来。
“有田叔,这张遗像怎么处理?”
孙守田瞥了一眼遗像,弟弟虽然死了半年,但遗像上的人脸依旧栩栩如生,好像还活着。
也不知是错觉还是心里有鬼,他总感觉弟弟一双眼睛瞪的圆溜溜,好像在愤怒的看着自己。
孙守田心中发毛,赶紧挥了挥手。
“真晦气,快烧了它!”
青年掏出打火机,就要准备点燃遗像。
秦阳走进院子,刚好看见这一幕,顿时怒喝一声:“住手!”
孙守田看到秦阳回来,掏出一支烟,笑眯眯的递上来。
“小阳啊!”
“我听村里人说,你的傻病好了?”
“来,抽支烟。”
秦阳没有理会他这一套,快步走上前,一把从青年手中夺过遗像,抱在怀里。
“大伯,这是我的家,赶紧带着你的人离开!”
孙守田面不改色,依旧一脸笑眯眯。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咱俩是亲戚,什么你家我家的,咱俩是一家人。”
秦阳冷笑一声:
“现在想起是亲戚了?”
“当初我爹脑淤血住院,你不来看一眼,他死后都是我一个人办的后事,也没见你帮忙。”
“我没有你这样的亲戚,赶紧带着你的人离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眼见秦阳的态度如此强硬,孙守田也改变了态度。
他双手叉腰,梗着脖子,唾沫横飞的大声叫嚷起来。
“呵呵,小兔崽子翅膀硬了,竟然敢这样对我说话!”
“既然你不顾亲戚情分,那我也犯不上跟你客气!”
“孙守山是我的亲弟弟,而你,不过他捡来的一个野种而已,这套房子是我们老孙家的房产,还轮不到你一个野种霸占,滚的人应该是你才对!”
秦阳深知,这家伙就是一个滚刀肉,跟他斗嘴斗纯属浪费时间,直接撸起袖子,准备动手。
孙守山本不怕,反而主动把脑袋伸到秦阳面前。
“小兔崽子,还想动手打长辈?”
“有本事你打我一个看看!”
“打赢了你坐牢,还得赔我医药费!”
“来!打我!打我啊!”
秦阳抬起的拳头,又慢慢放下。
面对这样的无赖,打架确实不是明智之举。
他灵机一动,举起养父的遗像,呵呵笑道:“大伯,昨晚我做了一个梦,我爹担心坏人欺负我,专门从坟包里爬出来回家找我,现在他的鬼魂就在附近,我劝你赶紧离开,不然你会被他的鬼魂缠上。”
孙守田一愣,然后哈哈大笑。
“还鬼魂?你装神弄鬼吓唬谁呢?我就赖在你家不走,看你能把我咋滴?”
秦阳冷哼一声,暗中凝聚出一枚气针,瞬息打入孙守田的一个道,气针无影无形,让他没有任何感觉。
下一秒!
孙守田突然浑身抽搐,嘴歪眼斜,好像犯了羊癫疯一样,噗通一声栽在地上,口吐白沫。
跟他一起来的几个族人,全都吓坏了,连忙跑过去掐人中,掐虎口,可惜没用。
孙守田抽搐的越来越严重,都把舌头咬出血了,眼中流露出惊恐的神情。
秦阳趁机说道:“我爹的鬼魂显灵了,赶紧滚,再不滚就会死人!”
孙家的几个族人都非常害怕,手忙脚乱的抬起孙守田,灰溜溜跑了。
看热闹的村民也一哄而散,毕竟这件事太邪乎,大家都怕自己也被鬼魂缠上。
秦阳把扔出来的东西收回屋,然后背上一个竹筐,锁好大门,向着后山出发。
走出一段距离,他忽然在一个大户人家门口停下。
这是李铁牛的家。
昨天,李铁牛把他一顿暴揍,扔进了坠龙谷,这件事,他可是清清楚楚记着呢。
“李铁牛,你的死期到了,小爷要把你的第三条腿打断!”
秦阳冷冷一笑,翻墙进了院子。
李铁牛家的院子十分宽敞,房屋是二层别墅,装修的富丽堂皇,院子里还停放着一辆黑色的路虎揽胜。
这货仗着二大爷是村首,在村里贪赃枉法,专门放的生意,靠着搜刮民脂民膏,短短几年就盖上别墅,买了豪车。
秦阳翻进院子以后,立刻猫着腰,蹑手蹑脚的贴着墙往屋里走,他准备突然偷袭,打李铁牛一个措手不及。
不过让他失望了,屋里空荡荡的,一个人影都没有。
秦阳又去二楼转了一圈,还是没有找到李铁牛。
看样子,这货应该是有事出去了。
“玛德!李铁牛死哪去了,不揍他一顿,我咽不下这口恶气啊!”
秦阳暗骂着,心中猛地一发狠。
既然李铁牛不在家,那就把他家的房子拆了。
总之这一趟不能白来!
秦阳握紧双拳,胳膊上的肌肉高高隆起,一拳砸向别墅的承重梁。
“轰隆!”
“轰隆!”
“轰隆!”
“……”
秦阳的纯阳之体被龙霜帝尊激活以后,力量大的惊人,基本上一拳就能砸断一承重梁。
他一口气砸出十八拳。
李铁牛家的别墅,虽然是钢筋混凝土浇筑,却也承受不住他恐怖的力量,伴随着剧烈的轰隆声,别墅顷刻间倒塌,成为一片废墟。
“哈哈哈!爽!”
秦阳大笑着,只觉得酣畅淋漓,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突然,他又把目光投向李铁牛的路虎揽胜。
反正已经搞破坏,那就一不做二不休,破坏到底。
“嘭咔!”
“嘭咔!”
“嘭咔!”
秦阳抡起拳头,对着李铁牛的路虎揽胜就是一顿猛砸。
不一会功夫儿,路虎揽胜散架,化为一堆零件。
“什么情况,地震了吗?”
“快看,李铁牛家的房子塌了!”
“我滴妈呀,好端端的,他家房子怎么塌了?”
“可能是煤气罐爆炸了,走,快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秦阳闹出的动静太大,惊动了周围的邻居,大家纷纷朝着李铁牛家跑过来,而秦阳在他们来到之前,早已顺着后墙翻走,钻进了深山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