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初重生在了自己22岁生当天。
一如前世,未婚夫秦牧野给她准备的礼物,被顾小小替换成了一条湿漉漉的蕾丝内裤。
秦牧野一脸无奈宠溺地看向顾小小:
“你这小糊涂蛋,这都能拿错,还不赶紧给念念道歉。”
顾小小吐了吐舌头,嘴里说着道歉话,眼睛里却满是幸灾乐祸的挑衅:
“对不起啊念初姐,牧野哥让我帮忙保管送你的礼物,我不小心弄混了。”
前世,宋念初不想破坏自己的生宴,忍气吞声地没有计较。
换来的,是顾小小更加变本加厉的挑衅。
此刻,周围人都在等着看宋念初的反应。
秦牧野上前一步,试图出声维护顾小小。
“念念,小小她已经道歉,你就算了……”
宋念初不等他说完,一把将他拨开,猛地抬手,一巴掌扇在了顾小小那张得意窃喜的脸上。
“啊!”
她用尽力气。
伴随着“啪”的一声,顾小小惨叫着跌倒在地。
宋念初这才扭头看向秦牧野:
“你刚才想说她什么来着?”
秦牧野对上她锋利的眉眼,一时没反应过来。
直到顾小小捂着脸尖叫着,不可置信地看向宋念初:“你敢打我?!”
秦牧野这才冲过去将顾小小扶起来,生气地看向宋念初:
“小小她又不是故意的,就因为这点事你就动手?你疯了!”
宋念初揉着打疼的手腕,听见他的话,忍不住发笑。
“她不是故意犯贱的,所以你是故意带她来恶心我的?”
“我的生宴,好像没邀请这位总是茶香四溢的顾小姐吧?”
顾小小仿佛受到极大屈辱,哭得浑身颤抖。
“是我不好,我听说今天是念初姐你的生,我从来没过过这样的生宴,求着牧野哥带我来见见世面。”
“对不起,是我不配,我这样的普通人,比不得你生来就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我不该出现在这里,我这就走。”
她捂着脸哭着跑开。
秦牧野满目怒意看了宋念初一眼:“你太过分了!”
他连忙追在了顾小小身后。
“小小!”
直到两人身影消失,宋念初的朋友们才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感慨。
“念念,你刚才也太酷了!我早就看这个白莲花不爽了,要不是怕你难做,我都想扇她!真是出了口恶气!”
“宋大小姐重度恋爱脑觉醒了?不怕秦牧野生气了?我看他刚才可气得不轻,不好哄。”
“是啊,一周后就是你和秦牧野的婚礼了。现在闹成这样,婚礼怎么办?”
宋念初看着朋友们或调侃或担心的眸光,眼眶微微泛红。
秦宋两家交好,自小定下了娃娃亲。
父母在她12岁那年意外车祸去世,秦父秦母将她接回秦家照顾。
她虽是孤女,可被秦家人宠在掌心,活得肆意张扬,青梅竹马的秦牧野更是爱她如命。
半年前,秦牧野和朋友进山探险时,意外出事被顾小小救下。
他感激顾小小的救命之恩,将她带回秦家,自此一切就都变了。
和秦牧野结婚的那十年,顾小小就像是她生活里无处不在的阴影。
她感冒发烧到40度,病得爬不起来,顾小小一个电话,秦牧野就丢下她去陪顾小小的狗过生。
她被顾小小从台阶上推下去导致流产,被迫摘除,再也不能怀孕,痛不欲生时,他忙着安慰“自责”的顾小小,担心她留下心理阴影。
她哭过闹过,歇斯底里地疯过,却也只是将他越推越远。
结婚第十年,他回家提出离婚,说顾小小怀了他的孩子,他得对她负责。
宋念初抄起水果刀,将顾小小的腹部狠狠洞穿,又搅烂。
在顾小小的惨叫和秦牧野的暴怒中,她笑着从18楼一跃而下,粉身碎骨。
宋念初从前世的记忆里抽离,对着朋友们笑了笑:
“放心吧,当初定的是秦宋两家联姻,秦家可不止秦牧野一个儿子。”
直到生宴散场,宋念初回到车内,鼓起勇气拨出那串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男人沙哑低沉的嗓音传来:
“有事?”
宋念初咬了咬唇,极力保持着镇定。
“秦司寒,我代表宋家,有笔大生意想和你谈,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哦?什么大生意?”
“夺、弟、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