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能把表嫂护在身后,算是不可能算的,这辈子谁也别想欺负表嫂。
周围的人纷纷议论;“就是,你看他们村嫁过来的陈凤霞,男人才刚死,就跟那个收电费的跑了;好在现在也是遭了。”
又有一个长舌妇说道;“就是就是,她之前就嫁过人;在他们村就克死了一个,在我们村又克死一个,我看这就是一个不祥之人。”
“对对对,我看她整天穿的里气的,谁知道背地里还有多少男人。”
议论声可是一点不避讳,听的让人不寒而栗,这架势说是要把人死也不为过。
可事实是李秀芹的第一个男人是河里发大水,救人才被水淹死的;跟那个人只是两家说了话,本就没有成亲;
第二个,也就是刘大能的表哥,就更不用说了,成天喝酒赌博,还是个瘸子身体本来就不好。
刘大能赶紧接话;“我看你们就是嫉妒我表嫂长的比你们好看;看看你们一个个长的虎背熊腰,平屁股扁,管不住自己男人,跟个条疯狗似的在村子里乱咬;谁亲眼看见了?看见了怎么不喊呢?怎么没见王建国出来对峙呢?”
场面一片混乱,支支吾吾;知道刘大能打架厉害,只是没想到这嘴怎么也突然变这么厉害。
被说到痛处的几个女人打算联合在一起,必须教教这个傻子怎么说话。
他们还没开口刘大能就冲进李秀芹院子,拿出砍柴刀指着他们。
继续骂道:“没记错的话,你们这些人平时对人家张桂英也是这么说的吧!还说不是嫉妒别人好看;见到子比自己大的就容不下了,屁股比你们翘你们就要说两句,你们是生不出儿子还是怎么的;
是不是男人太久没碰你了,想出这么个招,出来解解恨;我就没见过人家长的漂亮的人,会出来到处乱咬。”
说话的都是没有儿子的,而且常年农活身上那些东西也就凑合能用;也就何春兰在城里吃的肥头大耳,可到现在都没一个儿子。
刘大能这话,更是人诛心。
他们被怼的哑口无言,看着那个反光的砍柴刀,支支吾吾不敢上前说话;
说了就是承认他们丑,还生不出儿子,不说好像自己又吃亏了。
这时他们中间有人退出了:“唉!这事可别带上我啊,我可是有儿子的;昨晚我们家老李,两次呢?”
女人满脸傲娇,得意洋洋,扭着个大腚从那几个长舌妇中间走出来;其他几个自然也不愿意自己魅力不行,都纷纷退后了几步。
何春兰被气的咬牙切齿,赶忙在人群中找钱寡妇的下落;昨晚他男人和李秀芹在玉米地的事就是她传出来的,现在倒没影了。
她在人群中找到钱寡妇,一把将人拉出来;“你给我说清楚,是不是你亲眼目睹全过程;昨晚你说的可是声情并茂,比唱的还好听。”
钱寡妇看刘大能都掏出刀子了,有些慌;那晚她就看见王建国慌慌张张从他们家地里走出来,半晌后他也看见一个女人走出来。
村子里有那种身材的,也就张桂英和李秀芹这两个在城里工作的姑娘了,其实她连脸都没看清。
不过她也不是乱说,张桂英家里那天请客,一直在家,第二天一去地里就看见了一个红色肚兜;她记得李秀芹就有一个,而且好几次见李秀芹院子里晒着,可这几天却不见了。
要说这东西可是要常常换洗的,都过去这么长时间,怎么会不拿出来晒晒;想着一定有问题,想出了一招当场验牌的计策。
钱寡妇掏出红肚兜;“大家快看,这条就是在我家玉米地看见的红肚兜,是李秀芹常穿的那件;如果你要说不是,就把你那条拿出来看看。”
吃瓜群众纷纷围上来,何春兰更是一脸得意;“看你这回怎么说。”
李秀芹咬着下唇,因为这条红肚兜就是她的;后面几天她去反复找了几次,都没有看见,没想到被她拿走了。
刘大能上前说道;“就一个肚兜说明什么,穿红肚兜的多的去了,我还说是你自己的呢?是不是你和王建国在自家玉米地被我表嫂看见了,现在要倒打一耙;那天明明是我跟表嫂在村口遛狗呢?”
钱寡妇气的不行,她没有亲眼看见李秀芹和王建国的事;可她和王建国的事,可没少让刘大能瞧见。
有些时候还为了寻求,故意让刘大能看着。
刘大能一脸得意的看着她,如果证人是其他人还真没办法;可偏偏就是这个钱寡妇,她的那些事刘大能可都知道。
这时一个沉重而浑厚的声音传了出来;“好了够了,像什么话,都没亲眼看见说什么说,我看就是你钱寡妇在这里挑拨离间;
人家李秀芹一个人照顾老人又照顾小孩的,多不容易,你就知道一天到晚嚼人舌子。”
何春兰还想骂回去,可回头一看说话的正是自己的公公,村长王树。
家丑还不可外扬,这何春兰倒好,自己男人的事还到处乱说,一点不顾老王家的颜面。
王树就这样冷冷的看着她,欲言又止,她早就对儿媳妇这嚣张跋扈的样不满了。
何春兰的父亲是县城的市管员,拥有城里身份;王树只是个村长,倒也不敢得罪这个儿媳妇。
平时怎么闹也不说她了,回了村里还这样闹;完全不顾他们老王家的脸面,重重说了一句;
“春兰,到底怎么回事,你到家跟我说。”
村长都这么说了,何春兰也不敢反驳;周围的人见无戏可看,纷纷离场。
人一走李秀芹就花花流下了眼泪,要不是为了家里那个五保户的名额,也不至于让王建国两口子这么欺负。
还好今天一大早把老人家和孩子支开,让他们见到这一幕,她真的是没法在世上活了。
她擦了擦眼泪,强装镇定,客客气气把刘大能请进家。
“大能,自己找个地方坐吧!表嫂刚刚活回来就遇上这么个事,现在身体累的慌,没办法招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