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结婚了。”周淮序掰开她的手。
“阿序……”
周淮序的眼神冷淡又疏离,“以后我并不想听到你在我太太面前提以前,我们只是一起长大而已,并没什么不一样的关系。”
“哥你怎么了?你不是最喜欢清芷姐……”
周淮序一个锐利的眼神射过来,周悦莹悻悻地闭上嘴。
周淮序大步走出去,可是安意已经坐车离开了。
屋内。
梁清芷备受打击。
周悦莹把她扶到沙发里。
“我哥这两天,像吃错了药一样处处护着那个乡巴佬,清芷姐,你别难过,我哥以前不是这样的,肯定是因为他还没消化你回来的事情。”
“是这样吗?”梁清芷心里直打鼓。
她求救地看向许慈慧,“伯母,我和阿序,还有希望吗?”
许慈慧此刻也看不明白儿子是什么意思了。
儿子不喜欢安意。
这几年对安意冷冷的。
也没有让安意生下孩子。
可能连夫妻生活都没有。
她之所以支持梁清芷,是因为梁清芷和儿子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不是安家的亲生骨肉,但安家花了二十年培养她,她有学识、有涵养。
相对于安意一个乡下出来的女孩,没见识,没学历,她自然是希望梁清芷当自己的儿媳。
“下个月初三,是我的寿辰,寿辰宴就由你来办吧。”许慈慧说,“期间你有什么不懂的,就去问淮序。”
梁清芷立刻明白许慈慧的意思,这是在给她和周淮序制造机会,“好。”
她感动道,“谢谢伯母。”
……
周淮序开车追到家,并未看到安意。
他立刻掏出手机给安意打电话。
安意去了医院。
她去看膝盖了。
膝盖太疼,她怕伤到骨头。
好在只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到骨头。
检查完,拿了药准备走的时候遇到了江羡好。
吴政赫搀扶着江羡好产检出来。
“羡好。”安意走过去。
江羡好看到她很是意外,“安意,你怎么来医院?是不舒服吗?哪里不舒服,严重吗?”
她一串问题下来,安意冰冷了的心脏,好像有了温度。
安意冲她扬唇一笑,“没事,就膝盖有些疼,来买点药。”
“膝盖怎么会疼?”江羡好问。
“就磕了一下,没什么。”安意也不好意思说自己罚跪的事情,随便扯了一个理由。
江羡好说,“没事就好,也不知道小心一点。”
吴政赫没看到别人,“就你一个人?”
安意嗯了一声。
“那个,你知道梁清芷回来了吗?”吴政赫问。
“看在你和羡好要好的份上,淮序要是和你离婚,我一定会替你说好话,让他多给你一点补偿……”
吴政赫话还没说完呢,江羡好就甩开了他的手,“物以类聚,都是渣男,你给我滚!”
吴政赫一脸懵,“我是为安意好……”
“你为她好个屁,凭什么梁清芷回来,安意就得离婚?她是谁啊,天王老子吗?一个冒牌的假千金,占了安意二十年的人生,她要是有点良心,就该跪在安意面前忏悔认罪,而不是整天打着和周淮序一起长大的情分,告诉所有人她和周淮序是一对!
她也不想想,要不是她妈换了她和安意,和周淮序本该青梅竹马的是安意!”
江羡好一口气把心中的不满都说了出来。
吴政赫却反驳不出一个字。
江羡好拉着安意,“我们走。”
安意扶着她,给她顺背,“离婚就离婚,我也想离,你不要为我打抱不平,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她摸了摸江羡好的肚子,“以后,你可得悠着点,别伤着宝宝,我还要给宝宝当妈呢。”
吴政赫回神追上来。
“你大着肚子呢,不能生气。”吴政赫刚要搂着她,被江羡好一个冷眼了回去。
安意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掏出手机,看到是周淮序,直接就挂断了。
此时的周淮序站在客厅里,看着被挂断的电话,眉头紧皱,他又摁下拨通键。
安意的手机又响。
她又一次挂断。
在周淮序第三次打过来的时候,安意直接关机。
江羡好瞧着安意的脸色,“是周淮序?”
安意点了一下头。
江羡好的脸色瞬间就不好看了,她挽着安意的手臂,“这世上又不是周淮序一个男人,走,我请你找男模。”
吴政赫,“……”
“祖宗,你怀着孕呢!”
“允许你们男人朝三暮四,今天青梅竹马,明天白月光,就不允许我们女人潇洒快活?”
……
在江羡好强硬的态度下,吴政赫没有拦住。
江羡好带着安意来到一家私人会所。
还点了四个男模。
包间里,安意和江羡好坐在黑色的真皮沙发里。
一个男人给她们捏肩,一个按摩腿。
安意有些局促。
江羡好最了解安意,拍拍她的肩膀,“我们不做别的,我就是看不惯那些男人。”
她转头看向安意,“你别告诉我,你心里还放不下周淮序。”
安意眼神失焦了刹那,很快就回神,“我说,我撞了南墙回头了,你相信吗?”
江羡好表示犹疑。
毕竟这三年安意多爱周淮序,大家都看在眼里。
安意说,“人都是会变的。”
心寒何止一瞬间。
“好。”江羡好拿起果汁,“杯,这一杯为我们自己。”
安意笑着和她杯。
吴政赫看着包间里的荒唐,转身出去给周淮序打电话。
安意的电话接不通,周淮序心情烦闷,他为了转移注意力,去书房处理工作上的事情,可是看文件也心不在焉,总是失神。
手机响了,他以为是安意,立刻就拿起手机,可看到来电显示是吴政赫,眼里升起的光瞬间暗淡了下去。
他都不想接。
但是铃声一直响个不停,吵得他更加心烦意乱了。
电话接通,周淮序烦闷,“你最好真的有事找我。”
“你老婆和我老婆在会所点男模,这会儿还喝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