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只是开个玩笑，并不是真的求包养，因此，并没有接苏清月的话。
苏清月自然也清楚这点，如果李凡真的开价，她反倒会看不起他。
拿着钱，两人一起来到了前台。
苏清月给店里帮忙的学徒打了招呼，叮嘱道，以后凡是李凡来店里卖药材，一律按最高规格接待，药材的价格也必须按市场最高价。
如果让她发现有人偷偷压价坑李凡，那他以后就不用来活了。
学徒们赶紧点头答应，看向李凡的眼神都充满了羡慕。
不明白苏清月这样的千金大小姐怎么会这么赏识李凡，难不成他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身份？
简单交谈两句，交换联系方式后，李凡挥手告别了苏清月。
口袋里有了钱，他走路都昂首挺了。
想也没想就钻进了一家服装店，准备给苏映雪和李若灵买点新衣服回去。
她们身上的衣服早已洗得有些发白，裤子上还打着补丁。
穿着这样的衣服出门，实在是有些寒酸。
服装店的规模不大，里面只有两名导购。
其中一名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摆弄着手机，听见‘欢迎光临’的声音后，下意识地抬起头来，以为来了大生意。
但在看清李凡的一身朴素穿搭以及鞋子上的泥点后，表情瞬间沉了下来。
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客户，原来就是个村里来的土包子！”
“这样的人也配来我们店里买衣服吗？”
坐在沙发上的女导购面露嫌弃，看都没再看李凡一眼，低声嘀咕道。
而另一名女导购的态度则恰恰相反。
她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一件修身白衬衫勾勒出近乎完美的身材曲线，前的饱满呼之欲出。
下身一条职业短裙，衬得双腿更加修长白净，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甚至流连忘返。
这位女导购听到有人进门，面露惊喜地迈着小碎步迎了过来。
“先生您好，请问您是来给女朋友买衣服的吗？您喜欢什么样的款式，不如我给您介绍几件？”
李凡瞥了眼女导购前的小牌子，上面是她的名字，林月娥。
他扫视了店里一圈，也不知道要选什么样的款式，有些拘谨道：“有什么热销款吗？随便拿几件给我看看好了。”
“当然没问题。”林月娥露出职业微笑，带着李凡来到了橱窗模特前。
模特身上是一套米色修身风衣，内搭白衬衫，有点职业女强人的风范。
“先生您看这件衣服怎么样？要不我帮您拿下来，您亲手试一下面料？”
说着林月娥就想上手把衣服扒下来，递给李凡亲自查看。
但这时坐在沙发上的女导购不乐意了，直接站起身来阻拦道：“等等，橱窗里的衣服不能乱碰，你难道不知道吗？要是弄脏弄皱了怎么办？”
“你好歹也在这里工作一个月了，怎么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听到女导购的怒斥声，林月娥的表情略显尴尬。
她据理力争道：“可老板并没有说过这样的规矩。他说，只要客人想买就必须帮客人拿下来，真弄脏了的话，自己拿进房间里清洗就是了。”
林月娥竟然敢顶嘴了，女导购的表情彻底阴沉下来。
说话的语气也拔高了几度，充斥着刺耳的尖锐，十足的不耐烦。
“你是不是耳朵有问题，都说了是客人想买的情况下再拿下来，万一他不买呢？”
“弄脏了你自己去洗吗？如果后来的客人没有看到橱窗里的衣服款式，错过了选购怎么办？这后果你来承担？如果真被发现的话，受罚的可不仅仅只有你一个人！”
“你自己想要犯错，可别把我也拉下水！”
女导购冷哼一声，虽然全程没提李凡，但处处都是在针对他。
李凡哪能听不出女导购的意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这什么鬼服务态度？未免也太差了吧。
他不亲自上手摸一下面料，看一下尺寸，凭什么买？
“你的意思是我只是进来看看，不会买？”李凡皱眉道。
女导购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眼神中的鄙夷呼之欲出。
但她还是双手环，撇过头去没有承认。
“这话我可没说过，是你自己说的，和我没有关系。”
“我只不过是担心衣服被弄脏罢了，这年头，光看不买的人多了去了，每次试完衣服就留下一堆烂摊子等着我们来收拾，我们也是人，难道就不能互相体谅一下吗？”
得，还是绕着圈子来骂他。
李飞被气笑了，真不知道眼前这个女导购究竟是哪儿来的底气和自信，就断定他不会消费。
“那如果我真要买呢？”
“真买？呵呵，我劝你最好还是看一下吊牌上面的数字再说话，虽然这里只是一个镇，但物价可没你想象中的那么便宜，尤其是我们这家店。”
“你要真想买衣服，出门右转一百米，有个卖衣服的地方，一百块三件，那才是适合你购物的地方。”
如果说刚开始女导购还想要顾忌一下颜面，笑里藏刀，那现在就是连装都懒得装了。
认定李凡就是那种本买不起店里的衣服，只是随便逛逛的人。
也是她最讨厌的那种人。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没有看不起您的意思，只是......”
“要不我帮您选两件其他款式的衣服吧，其他衣服可以上手，还可以取下来试穿，即便不买也没关系，我会负责清理的。”
林月娥焦急地挥着手，生怕李凡误会，带他转去其他区域挑选衣服了。
然而刚走到另一处，先前的女导购又跟了过来，皱眉道：“这些衣服也不能碰，如果弄坏了怎么办？”
“我会负责清理的！”林月娥不敢和女导购对着，面露焦急之色，暗自希望她赶紧离开。
闻言，女导购依然没有挪开脚步。
反倒坚定不移地挡在两人面前，甚至有种要把李凡赶出去的架势。
“不行，老板让我带你，如果你弄坏弄脏了衣服，我也会被牵连。这个月的业绩还没完成，我可不想再出其他问题。”
“你要真想买，就先拿出两百块的清洗费，以备不时之需！不然，就别想碰我们店里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