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不多,就是这条款闻所未闻,见所未见,也是刷新了我对合约夫妻的认知了。】
【,我曾远远见过嫂子一眼,美得跟天仙儿似的,换作一般男人肯定把持不了自己,二哥是怎么硬下心肠写出这种反人类的合约的?】
【二哥本来就不是普通人。】
【我就想知道万一哪一天二哥自己先违反了协议,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二哥会自罚吗?
条款是很奇葩,但众人又觉得很合理。
毕竟以赵霆川那一板一眼以及不近人情的性子,任何不可能的规则都有可能。
群里聊得热火朝天,但那个被讨论的正主一次也没有冒头,更没有人能回答他们的疑问。
几人从线上聊到线下。
苏杭看向徐州,“你今天说二哥的吻痕是小嫂子咬的,我不赞同。二哥虽然没有透露过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但小嫂子应该不是二哥喜欢的类型,否则不可能会有那么奇葩的协议。”
“暧昧更不可能有,二哥那板正的性子,怎么可能会跟女人暧昧,以前不是有女人脱光在他面前,他还说挡他路了吗?我觉得是他自己挠的。”
徐州瞥了他一眼,“你赞不赞同都不影响结果。”
苏杭:“那我们打个赌吧,赌你那辆刚落地的迈巴赫S680,你赢了,车钱我出,我赢了,车归我。”
徐州新入手的迈巴赫S680,顶配定制版,落地九百多万。
徐州:“赌就赌,怕你啊。”
其他人看热闹不怕事大,纷纷起哄,徐州脆拉他们一起入局,“来来,一起下注吧。”
大伙或多或少都押了注,下完注,众人互相对望,由谁来去问赵霆川也是个问题。
几人互相推诿,最后猜拳推出倒霉鬼,而那个倒霉鬼就是苏杭。
苏杭斗志昂扬,他肯定能赢,他可是有内部人员爆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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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霆川刚要放下手机,徐彬又打电话过来说有个紧急的邮件需要他处理。
慕在溪看着他上楼的背影。
她当然也没指望他能陪着她打点滴,能帮她请来医生,以及,刚刚给她递了一杯温水,对于他们这种塑料夫妻来说,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她也不希望他在这里,一座移动冰山似的,没有活人感。
走到哪都带着一片冰寒。
慕在溪是音乐治疗师,大学时修的是心理学,心理敏感。
她能感觉得到,赵霆川身上有很多故事。
冷漠之下,还有。
荒芜。
她挂着水不能走动,手机又不在身边,百无聊赖,手疼,头也痛,脆闭上眼睛躺在贵妇榻上睡觉。
黑绸般的长发铺满在抱枕上,卷而长的睫毛掩下,在眼睑下投下阴影,一双细白的长腿蜷曲着,脚趾小巧,如玉如琢,又白得晃眼,和深色的沙发颜色形成鲜明对比。
赵霆川拿着电脑下楼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幅画面。
他脚步顿了下,喊了何婶,让她拿了一张小毛毯过来,给她盖上的时候,目光落在她胳膊上。
“给她开一支跌打药膏。”
纪青应声。
纪青自小和赵霆川认识,医学世家,两人年纪相仿,他已婚有孩,递跌打药膏的时候,他开口提醒道,“二哥,小孩才是竖抱,抱老婆要公主抱。”
赵霆川拧眉,“不能竖抱?”
纪青,“也不是不能,就是有点怪怪的。”
谁抱老婆竖抱的?一点暧昧氛围都没有,全是没有情商的直男作。
赵霆川若有所思。
他想喊何婶帮她上药,回头看到她在擦桌子打扫卫生,压低声音道:“动静小点。”
何婶连忙点头,手脚又放轻了几分。
赵霆川抽了抽裤腿蹲下身,挤出一点药膏在自己指腹上,轻轻覆在女人红肿处慢慢揉开。
他的手很白,但慕在溪的皮肤更白,对比之下,显出两种不同的颜色,看着竟也觉得很和谐。
他几乎没有用力,但她的皮肤娇嫩,揉了几下就红了,还能看到手指印子。
赵霆川皱起眉心,看向自己的手指,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
他给慕在溪的标签又多了一个。
比面粉还软。
碰一下就是印子。
纪青开完药没事可做,坐在旁边刷手机,无意间抬头,看到赵霆川的动作,顿时睁大眼睛。
这位爷什么时候会伺候人了?
他以为赵霆川让他开了药膏是让太太自己用的。
他想抬头看看是不是天上下红雨了。
但又想到自己是在屋里。
他目光扫过慕在溪那张脸,勾了勾唇。
半年前,赵霆川结婚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般在他们圈内扩散开。
纵然他有钱有貌有才,但他也是出了名的清冷自持,不近女色,在外还有心狠手辣的阎王名声。
熟悉他的人都觉得,嫁他,跟守活寡没区别。
果然如大家所料,结婚的第二天,他就抛下新婚的妻子飞去国外。
可纪青以自己过来人的直觉,认为有些事情也不一定是绝对。
药水无声无息的滴落,顺着软管、针口,渗入女人纤细的血管,再通过毛细血管输送到身体四肢八骸。
第四瓶针水挂完,纪青收了针走了,何婶也去休息了,偌大的客厅只有女人清浅有规律的呼吸声,以及,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敲键盘的响动。
指针指向十二点整,女人还没有醒来的迹象。
赵霆川工作完毕关了电脑,站在贵妃榻前,看着睡得无知无觉的女人。
她侧着身子,裹进鹅黄色毛毯里,蜷曲着,露出脑袋,巴掌的小脸,像一只缩在自己世界里毛绒绒的黄色小鸭子。
很没安全感的睡姿。
许是发烧,嘴唇有点,一只手臂为了方便伸在外面,现在打完了还保持原来的姿势,青青紫紫的血管浮在手背上,贴着白色的止血纱布,渗出一点点红色血迹。
他盯了半晌,伸出一只手往她的额头探。
没有灼热感。
退烧了。
“慕在溪。”
他低沉的嗓音喊她。
慕在溪只是眼皮轻微动了一下,没醒。
赵霆川沉默着。
就这样让她睡在客厅是否有些不合情理。
片刻之后,他弯腰,背部的肌肉将衬衫绷直,躬成一个流畅好看的弧度,他不费力地将女人连人带毛毯一起抱起,抬步之前,另一只手勾起她放在地上的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