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静姝愣住了,她没想到郁心禾竟然是一个助攻。
就在今天早晨在家门口看到霍天漓第一眼的时候,她就已经神魂颠倒。
后来得知他竟是霍氏财阀的掌权人,刚刚回国是来拜访父亲的。瞬间,她的一颗芳心便扑到了他的身上。哪里还能想到那个叶景辰呢。
此刻,听到郁心禾的话,她脸上现出一抹娇羞来。有意无意的看向了对面邪魅中透着霸气的霍天漓。
只是霍天漓依旧瞪视着郁心禾,从头到尾,都未曾看过自己一眼。
郁心禾被他瞪的有点心虚,那双琉璃珠一般的眸子中迸发出一种危险的信号,似是暴风雨即将袭来一般的危险。
感知到危险,郁心禾承认她刚刚有点冲动,但是好在她不傻,知道什么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急忙转过身去,她嘟囔了一句,“你们聊。”
随即对着大门快步走了出去。
出了郁家,她站在马路上才稍稍舒缓了霍天漓带给她的紧张感。
自从重生以来,她没有像今天这样情绪失控过。他果然是她的软肋,对她影响实在过大。
深呼吸几口气,她低声骂道:“该死的男人,阴魂不散。”
此时,前方过来一辆计程车,她挥了挥手,计程车停在了她的面前。
她刚伸出左手想打开车门,右手却被人一把拉住。
那人力气不小,直接将她整个人一百八十度的拉了回去。
因为收不住力道,郁心禾便直接往后面扑过去,一下子便栽进了那人的怀中。
柔软的西服质感上乘,她的手紧紧贴着那人的膛。一时间,那道古龙香水味道一下子便袭上心头。
郁心禾吓了一跳,猛然抬眼便看到霍天漓眼神肆虐的盯着她。
她一慌,便开始奋力挣扎了起来。
然而他手劲更大,她挣扎了半晌却没有撼动他分毫。即使她学过散打两年,却怎么也敌不过这个男人的力道。
“霍天漓,你放开我!你疯了吗?”她低声怒道,眼神里满是红血丝。
“我只想问一句?郁心禾,你凭什么帮我下结论?”霍天漓眯着眼睛低头睨着她的眼眸。
他看的认真,似乎想从那双满是怒气的眼睛里看出,这个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郁心禾皱了皱眉抬头望着他那双同样带着些愤怒的双眸。才发现,五年的相处时间,她竟觉得自己从未真正了解过他。
上一世的她对他最为着迷的便是他这双深邃的眼眸,那如画一般深泓的眉眼看上去总是深情款款。
而每每她看着这双眼眸的时候,都能从中看到自己的身影。
那个时候,她总是在想,霍天漓的双眸中有自己,唯有自己,那就说明自己也在他的心里。
可是现在她却终于明白一个道理,任何人都可能被他放进眼里,他的眼睛看谁都是一片深情。
天生的一双桃花眼,可不就是多情的吗?
只是这双眼瞳中,却唯独没有她。
可笑她自作多情的那么多年。
如今她看开了,也想通了。她不应该仗着自己救过他一命便将他视为自己所有,感情的事,强求不来。
既然上天让他们回到了原点,那么就在这里做出最正确的决定吧。
郁心禾敛下眸光,压下心中那股顿挫,“对,你说的对。我没资格帮你下任何定论。是我一时失言,说了你不爱听的话。我跟你道歉。”
再次抬眸,她脸上已经满是平静,再无半点波澜。
霍天漓看着她那张淡然的脸,总觉得在这种平静下,她似乎隐藏着什么。
“现在,可以放开我了吗?”郁心禾动了动手腕问道。
说实话,他的力气太大,而她又太倔强一直暗暗用力,导致她现在的手腕隐隐作痛。
看着她微微蹙眉的模样,低头看了看她被自己攥的有些发白的手腕,霍天漓瞬间松开了手指。
他似乎被惊到一样,一向沉稳的眸中竟带着一点不知所措。
“我,弄疼你了?对不起。”他开口询问,语气中带着小心翼翼。
轰然间,郁心禾的脸通红一片。她差异的抬头看着霍天漓,竟有点恍惚。
那晚是他们结婚后,他喝醉了酒的第一次,当时的他很粗暴,她被吓哭了。
后来在她似睡非睡的朦胧中,她便听到霍天漓说出这句话,‘我,弄疼你了?对不起。’
同样带着自责,带着小心翼翼。就连语调都是一样的。
郁心禾想到这里,心口的窒痛几乎让她昏厥。
她胡乱的说了一句,“没有!”转身便往马路上走去。
“郁心禾!”霍天漓唤了她一声,这一次并没有伸手去拉她,只是疾走两步挡在了她的前面。
郁心禾被挡住去路,手指用力攥紧,想要压下心里那股痛楚。而后抬起头来,用含着薄雾的眸子觑着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看着她似乎带着疏离和倔强的脸庞,霍天漓只觉得有什么东西突然撞了他的心一下,痒痒的,麻麻的。
可是却又觉得这样的感觉是那样的理所当然。一时间,竟有慌乱。
见他不语,只是盯着自己看。郁心禾皱了皱眉,咬住唇畔再次道,“霍天漓,你让开。”
听见她叫自己的名字,他瞬间收回心神,轻咳了一声才接着说道:“我没有想怎么样,只是想告诉你,我和郁静姝没有任何关系。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郁心禾的眉心拧的更紧了,她真的没有办法镇静的在他面前装作那五年什么都没发生。霍天漓的每一句话都能勾起她所有的回忆。
“你与她之间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你没有必要跟我说。”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平静。
从前都是她缠着他,让他发誓他心里没有别人。如今,他却主动跟自己说这话,当真是讽刺。
“郁心禾,我到底做了什么,你为什么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他拧眉问道,眼眸中满是阴沉。
郁心禾闭了闭眼睛,最后睁开眼眸,平静的说道:“你没有做什么,我对你也没有敌意。我们只是互相知道名字的陌生人而已。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的牵扯,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