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染站在门口,逆着光,她的目光从一张张脸扫过。
房间内的几人,眼神躲闪得像见了猫的老鼠。
没有一个人敢看她。
喧闹的房间,一下子变得落针可闻。
也是此时,白染听到了包间套房里传出女人的呻吟,男人的粗喘。
她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
她没理会四人,直接找了个位置坐下。
“都愣着做什么,该嘛嘛,总不能我来了就扫了弟弟们的兴致。”
四个男人僵在原地,心里如热锅上的蚂蚁。
套间里又传出一声女人的惊呼,娇滴滴的,
“墨哥,你太棒了。”
然后是男人低沉的、带着喘息的声音,凶狠里透着餍足:
“是你太浪了。”
白染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然后抬头看向四人。
“怎么,我的话,你们也不听了。”
白染的话,让四个更加惊恐。
几个人战战兢兢的坐下。
手里的牌无意识的打着。
白染还饶有兴致的提醒。
“大虎,你出错牌了。”
大虎实在受不了,扔下牌开口。
“染姐,有火你就冲我们....”
“嘘。”白染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我难得出来一次,别让我扫兴。”
牌桌上又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
只有套间里传出的声音,一声一声着他们的神经。
也凌迟着白染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