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有什么事吗?”
明莺一边接电话,一边推开谈清越。
谁知男人就跟牛皮糖似的,一会儿玩她头发,一会儿亲她脖子,看见她发抖还故意叼住一小片皮肉吮吸。
明莺忍无可忍,抬手给了他一耳光。
谈清越哼笑一声,从她手中抽出手机扔到一边,钳住她的下巴吻上去。
她越推,他越紧。
“莺莺?”
宋昀诚声音还在从听筒中传来,却像是催化剂一般,谈清越吻得更深了。
唇舌交缠,呼吸急促…
担心被听到,明莺心脏都快从口蹦出来。
协议还没结束,她不想在这期间平添麻烦。
见推不开谈清越,明莺只能用力咬了他舌头一口,他这才吃痛放开。
明莺拿上手机,去阳台锁上门。
宋昀诚打电话来是提前和她说明天宋家家宴他得缺席的事。
明莺说知道了,正要挂电话,又听见宋昀诚问:“莺莺,刚刚怎么回事?”
明莺随便找了个借口:“我来港城了,可能信号不好。”
“为的事?”
“嗯,等甲方签合同。”
“那你忙吧,注意安全。”
明莺刚结束通话,闺蜜米倪的语音通话又发过来了,她接通。
“莺莺,我回国了!今晚一起happy啊!”
“我还在港城。”
“呜,你什么时候回?我跟你说我今天可惨了……”
“没票回国了,我归心似箭刷到一张经济舱就抢了,结果谁知道座位这么窄连腿都伸不直。”
“中间还坐着一个肥头大耳的中年油腻男,故意把腿叉很开还把头靠我肩上,我一个大动作把他连头带腿都顶回去了。”
“这个贱男还不停,又故技重施去扰旁边的小姑娘,我直接英雄救美,制裁油腻男,收获小迷妹。”
“我还给你带了生礼物,你不知道过程有多艰辛……”
米倪是真正的话唠,这个电话没有半小时结束不了。
反正明莺也没事,索性坐在椅子上一边吹海风一边和她煲电话粥。
手机提示电量低快关机才结束。
明莺回房间去充电,一开门就见到坐在沙发上的谈清越。
少了平的散漫与戏谑,此时他面色阴沉沉的,坐在那儿跟有黑气萦绕身周似的。
谁又惹他了…
明莺绕过他,去床头充电。
“42分23秒,聊得开心吗?”
忽然听见他暗哑的声音,明莺拿充电线的手一顿,然后继续将手机充上电。
“真能聊。”谈清越阴阳怪气地讽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热恋中。”
所以他这副模样,是误以为她是和宋昀诚打电话打这么久了。
这是她的自由,明莺并不想解释。
而是反问道:“宋昀诚是我丈夫,我和他热恋有什么问题?”
谈清越阔步走过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向他。
“热恋却不上床,是他不行?”
明莺讨厌这种被桎梏住的感觉,就好像她是他的所属物一般。
“我已经结婚了!”
“结婚了可以离!”
明莺偏过头,躲开他的碰触,冷声问: “你明明有这么多选择,为什么要纠缠我一个已婚的?”
“为什么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时刻担心暴露,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发疯,她也要被他弄得神经紧张快发疯了。
明莺情绪激动起来。
“谈清越,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怪我以前甩了你?那换你甩我一次行吗?”
“还是说你想和我上床?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做过之后能不能放过我?算我求你了。”
明莺伸手去拉裙子拉链,一副豁出去也要和他划清界限的模样。
谈清越被她几句话气得眼睛发红,随手拿过毯子扔她身上。
“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你凭什么以为我非你不可!”
他饱含嘲弄的声音很沉,明莺感觉心口仿佛被堵住了团棉花。
她努力让自己缓和下来,平静地问:“那请问谈总,你幼稚的报复游戏可以结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