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决定等她出嫁后,股份也补到5%。
满屋子女眷除了岑母和老太太,都暗自撇撇嘴,觉得岑柠在嘴硬。傅先生那天出手相帮,估计是看在祖辈面子上,怎会真给她脸面?
瞧她黑眼圈那样重,头发油到没来得及梳洗,这两天肯定没少躲起来哭吧。
大家都窃笑,但当事人一脸无所谓,不动气,渐渐笑声就散了。
岑母心疼地拍了拍养女的手,“你上楼休息会儿,等下开饭了再喊你。”
早餐没吃,岑柠此时却没什么胃口:“央颜下午有事找我,语气听起来很着急。我上楼简单收拾下,得赶紧出门了。”
“又是央颜?”岑月还没怎么跟岑柠炫耀自己即将订婚了,见她要走有些不高兴,苦口婆心地说道:“姐,你毕业都两年了,以后还是少跟央颜混一起玩吧。”
“实在不想进公司,开个店也成啊。”
声音里带着高高在上的指点。
岑柠不置可否。
见气氛沉凝,几个表姐妹纷纷劝岑月:“有些人自甘堕落,何必多管闲事?”
以前岑柠还是岑家大小姐,她们捧着她,说她天生就是享福的命。
身世曝光后,有了岑月这个上进的真千金做对比。暗地里又吐槽她烂泥扶不上墙,骨子里有劣质基因。
恰巧这时牌桌上有人胡了,难得清一色杠七对,赢了把大的。老太太又拿了个翡翠镯子当彩头转移话题,大厅里顿时热闹起来。
岑柠松口气,径自提步上楼。
有人偷偷尾随跟上来。
于是乎她刚洗好澡,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别墅二楼都是主人的房间,客人很少会上来,岑柠说了句“稍等”,拉开柜子找身衣服。
柜子里都是岑母选的,清一色的粉色和蕾丝裙。
从小到大,养女都把自己当成公主宠。
岑柠挑选了件相对比较简单的款式,往试衣镜扫一眼,年龄看起来起码又小了两三岁。
敲门声一阵比一阵急,显然外面的人等得不耐烦了,她快步去开门。
迎面忽然喷过来一口烟圈儿。
岑柠被呛了嗓子。
接着一只手自前方拍上她的肩,她反应极快偏闪转身,左手关门。
对方急忙用身子卡在门边,笑得牙龈全露出:“表妹,是我。”
岑柠倏地抬眸:“哥?”
“把门打开,我们兄妹说会儿话。”章炳信的目光毫不掩饰地盯在她前,
听到这,岑柠满脸掩不住的惊愕与厌恶。
小时候当好兄长的哥哥,居然对她存有这种心思?
那感觉真是比吃了屎还要难受。
她愈发用力压住门。
见状,章炳信心底不虞,咬牙威胁道:“好妹妹快开门,你也不想动静闹太大,把姑姑、姑父引过来吧?”
倘若要是真放他进来,要是出了什么事,真是有理说不清,毕竟现在他们可不是真的表兄妹关系。
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为了家和万事兴,说不定爸妈会让她嫁给章炳信。
这个表哥上学时候就开始,身体早就被酒色给掏空了,谁嫁给他谁倒霉。
岑柠声音清冷:“滚出去,连傅昀的女人你也敢动,嫌命太长了?”
她扯起傅昀做大旗,章炳信的笑淡了些,果然有点忌惮,推门的力道轻不少:“笑话,傅昀早就抛弃你了。”
“你不信,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无论表情还是语气,岑柠都说得信誓旦旦,“男人嘛,只要我愿意低头哄他,肯定舍不得跟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