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从公寓出来的时候看了眼手机，已经是下午四点半。
秦雨然五点半下班，还有一个小时，够用了。
他拨了王浩的电话，响了半天才接。
“林、林先生，不好意思，我今天突然有事不在，您看房的话我帮您安排其他同事——”
“不用，我自己去店里，找个能签合同的就行。”
“好好好，我跟店长说一声，您直接去，有人接待您。”
林辰挂了电话，一脚油门踩下去。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贝壳找房门口。
虽然余款还差一点，不过林辰丝毫不慌。
林辰推门进去，店里空调开得足，几个销售坐在工位上打电话，看见他进来，有人站起来要迎，又被旁边的人拉住了。
“这谁啊？”
“不知道，穿得倒是不错，但看着眼生。”
“王浩的客户，说今天来签合同的。”
“哦，那让沈总监去呗，她不是最擅长搞这种大单？”
几个销售交头接耳的时候，里间的办公室门开了。
一个女人走出来。
一米七的个头，踩着五厘米的黑色高跟鞋，职业套装剪裁得一丝不苟，白色衬衫扎进高腰西裤里，腰细得盈盈一握。
头发盘起来，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巧的珍珠耳环，不张扬，但很显气质。
五官精致，眉峰微微上挑，鼻梁挺直，嘴唇涂着淡红色的口红，整个人练又优雅。
她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夹，走路带风，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林先生？”
她走到林辰面前，微微点头，声音清冷但不失礼貌，“我是销售总监沈若溪，王浩跟我交代过了，今天由我来帮您处理合同事宜。”
林辰看了她一眼。
【叮——检测到高质量目标！】
【姓名：沈若溪】
【年龄：28岁】
【职业：房产销售总监】
【颜值：9.0分】
【气质：9.2分】
【纯净度：8.8分】
【综合评级：S-级】
【收益倍率：×6~×8（视好感度浮动）】
【预计首次双修收益：300万~400万】
林辰嘴角勾了一下：“沈总监亲自出马，我面子不小。”
沈若溪表情没什么变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先生客气了，您在我们这儿消费两千三百万，这点服务是应该的。这边请，合同已经准备好了。”
两人进了贵宾室，沈若溪把合同摊在桌上，一页一页地翻给他看。
“这套房子总价两千三百万，您昨天已经付了五百万定金，今天付清尾款一千八百万，产权过户手续三个工作内完成。”
她说话的时候离他很近，身上有股淡淡的雪松香，不是那种廉价的香水味，清冷又高级。
林辰靠在椅背上，没看合同，盯着她的侧脸看。
沈若溪翻了几页，抬头对上他的视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
“林先生，合同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
林辰接过笔，在签名处刷刷写下名字，“。”
沈若溪把合同收好，站起来：“那我现在去帮您办理付款手续——”
“不急。”
林辰也站起来，看着她，“沈总监做这行多久了？”
“五年。”
“五年。”林辰点点头，“那像今天这种单子，提成不少吧？”
沈若溪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林先生，这是公司的薪酬制度，不方便透露。”
“我就是好奇。”
林辰笑了笑，“你这种级别的销售，一个月得卖出去几套房才能对得起这身打扮？”
沈若溪眉头皱了一下：“林先生，如果您对我的专业能力有疑问，我可以换其他同事来服务您。”
“没疑问。”
林辰盯着她的眼睛，“我就是想说，像你这种又漂亮又能的女人，不应该只拿那点提成。”
沈若溪沉默了。
她这行五年，什么客户没见过。
有钱的没钱的，正经的不正经的，夸她漂亮想约她吃饭的，一年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但眼前这个男人不一样。
他说话的方式不让人反感，眼神虽然直接，但没有那种油腻的侵略性。
“林先生，如果您没有其他问题，我去办手续了。”沈若溪转身要走。
“等一下。”林辰叫住她，“我还有个问题。”
沈若溪停下来，转头看他。
“你们这行，成交之后有没有什么福利？”
沈若溪的表情冷了一度：“林先生，我不是那种女人。”
“我知道。”
林辰往前走了一步，离她更近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答应陪我，我就在你这儿再买一套。”
沈若溪瞳孔微微收缩。
“再买一套？”
“对。”林辰靠在桌上，双手抱，“价格不低于这套，全款。”
贵宾室里安静了几秒。
沈若溪盯着他，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是开玩笑，是试探，还是认真的。
但他的表情很平静，眼神也很净，不像那些喝了几杯酒就来扰客户的暴发户。
“林先生，这个玩笑不好笑。”沈若溪的声音冷了几分。
“我没开玩笑。”
林辰掏出银行卡，两手指夹着，在她面前晃了晃，“你点头，我立马刷定金。一个月之内，尾款付清。”
沈若溪的心跳快了两拍。
不是被钱砸晕了，是在算账。
这套两千三百万的房子，她的提成是百分之一，两百三十万。
如果再买一套，哪怕只买两千万的，提成也有两百万。
两单加起来四百万。
“你说的是真的？”沈若溪的声音有点不稳。
“我从不骗人。”
林辰盯着她的眼睛，“尤其是骗女人，缺德。”
沈若溪愣了一下。
这话她以前也听过，但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感觉不一样。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很直，不闪躲，也不刻意讨好，就是很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多长时间？”沈若溪问。
“不超过一个月。”林辰把卡收起来，“怎么，怕我跑路？”
沈若溪没说话，手指攥着文件夹，指节泛白。
她在犹豫。
这男人有钱，这是事实。
两千三百万的房子说买就买，眼睛都不眨一下，这种客户她五年都没见过几个。
但他说的“福利”，她心里清楚是什么意思。
不是吃饭，不是喝茶，是更深入的那种。
沈若溪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
“你说的，一个月之内，再买一套，价格不低于两千万。”
“对。”
“全款？”
“全款。”
沈若溪咬了咬嘴唇，把手里的文件夹放在桌上。
“行。”
一个字，声音不大，但很坚决。
林辰嘴角慢慢翘起来：“沈总监果然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