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知音从医院出来,才凌晨两点多。
时间还早。
就脆去把李维明藏在外面的钱和东西全收了,还有杜美华放在一处院子里的东西。
最后自然也少不了李清清住的那栋二层小楼房啦。
反正有车,方便得很。
这么一想,慕知音也没再耽搁,赶紧开着车子就先去了杜美华名下的那处院子。
......
这一晚,慕知音简直忙坏了。
回到小洋房时,都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
屋内静悄悄的。
很显然,江北深还没有回来。
把放到这边的嫁妆全部收进空间里,随后,慕知音便回了主卧。
把门反锁,便回空间休息去了。
灵泉空间的时间比例很长。
美美地睡上一觉,早上才有精神回慕家吃瓜,然后再将渣渣们一一送进去。
“小九,你多盯着点外面啊,如果发现江北深回来,就赶紧叫醒我。”
睡觉前,慕知音交代系统,让它多留意一下外面的动静。
【好的,主人。】
小九纠结的想着要不要提醒一下主人把她收到的那些宝贝放进系统空间,这样系统就可以升级了。
毕竟今晚上主人在慕家公馆可是收了很多宝贝呢。
大大小小,差不多有800箱。
正当小九纠结之际,没想到慕知音突然说了句。
“东西等我睡醒再说,我先睡了。”
说完,便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直接秒睡。
......
第二天早上,钢铁厂家属院又沸腾起来了。
其原因,自然是因为江家又又又出事啦!
早上六点不到,一道划破天际的尖叫声,惊醒了差不多大半个家属院的邻居们。
大伙一听声音是从江家传来的,瞬间清醒。
赶紧穿上鞋子就往江家小院跑。
有热闹不看王八蛋。
何况还是江家的热闹,那就更得看了。
没想到刚跑到江家大门前,就看到江母顶着一个阴阳头且鼻青脸肿的坐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哭嚎。
江家两个儿媳妇也一起坐在地上又哭又骂,“是谁,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偷走了我的钱!”
屋里还传出江北春吼破天的呜咽声。
“老江,你家这是又咋的了,你们两口子咋都顶着一个阴阳头啊?”
“还有你们的脸又是咋回事,怎么都变成猪头脸了?”王大婶伸长着脖子问。
“对呀,老江你家到底出啥事了,你媳妇她们咋全都在哭呀?”隔壁张大婶也紧跟着追问。
江建设脸色铁青,气得头顶冒烟。
“家里东西被贼人偷了,还把我们一家全给打了。”
一字一句,全是从牙齿缝隙里挤出来的。
“啥?遭贼了?真的假的。”
跟江建设不对付的老陈立刻挤到了前头来,眼睛向雷达一样往屋里瞅,一边还不忘朝江建设伤口上撒盐。
“家属院从来没有闹过贼,怎么就你们家遭贼被偷了呢?”
“该不会是老江你们做事不地道,被报复了吧。”
他这话一出,众人顿时忍不住哄堂大笑起来了,同时还不忘添一把火。
“你别说,还真有这个可能,咱们家属院住着这么多人,咱们都没有被偷,唯独他家却遭了贼,还挨了打,为什么?”
“这还用说吗,肯定是因为亏心事做多了,倒霉了呗!”
“活该,让她李桂花平时得意的很,天天在咱们面前炫耀她的大金镯子,还把她家老四夸上了天,这下一穷二白,还被人打了吧!”
“哎哟,不行了,可逗死俺了,你们看李桂花的嘴巴,肿的跟猪肠嘴一样了。”
“还有江建设脸上的那个王八画的是又大又圆,这是哪个神人画的啊,也太有才了吧......”
“......”
江建设听到这些话,牙齿咬得咯咯响,他哪会不知这些人是特意跑过来看他们江家笑话的。
可这会他没空理会他们,只想赶紧把东西找回来。
江母这会嗓子都快要哭哑了,更没有功夫应付这些人。
家里一分钱都没有了,就连埋在树下的金条都被贼人挖出来偷走了。
东西更是一件不剩。
想到家里的东西被偷了个精光,江母就觉眼前阵阵发黑。
江大嫂和江二嫂坐在地上抓着头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妯娌俩都快要疯了,她们好不容易才攒下了这几百块钱。
结果——
一夜之间,一无所有!
屋里江北春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嘴里也不停地喊着没了,什么都没了。
她藏的200多块私房钱,还有清清姐偷偷塞给她的1个玉镯子,2粒金花生,也统统没有了。
江大哥和江二哥则是站在门口,脸色无比难看,手死死捏成拳头,眼里全是怒火。
都怪老四,要不是老四他逃婚,他们家也不会突然这么的倒霉。
现在好了,一无所有。
一家人还怎么生活?
然而,还不等江家两兄弟去公安局报案,就先等来了另一个噩耗。
只见张大嘴拎着一个篮子往江家这边跑,边跑边扬声大喊。
“不好了,不好了,李桂花你儿子被抓了。”
她气喘吁吁的跑着,一边扯着嗓子喊得超大声,“李桂花,你们赶紧瞧瞧去吧。”
“你家老四被革委会的抓了,这会革委会的红袖章正要拖着他去游街呢。”
“张大嘴,你说啥?你说江老四被革委会的抓了,还要游街?”隔壁老董的媳妇一把拽住张大嘴的手臂问。
张大嘴忙点头,“对,我在买菜的时候亲眼瞧见的,一问才知道,这江老四昨晚大半夜跟人搞破鞋,被革委会的抓了个正着......”
张大嘴一股脑地把她听到的消息事无巨细的说了出来,边说还边比划。
刚一说完,人群中就纷纷传出了倒吸凉气的声音。
“果然不是个东西,昨天慕知音说江北光跟李清清搞破鞋,我们还觉得惊讶,没想到这江北光这么的,居然同时和两个女人搞在一起......”
“不!这不可能,绝不可能——”
江母一听自家老四跟人搞破鞋被革委会的带走了,失控地尖叫一声,随之白眼一翻,就晕死过去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江家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江父也差点晕厥了过去,还好稳住了,一张脸难堪至极。
他转身看向两个儿子,“老大,你和老二赶紧出去打听一下,看看老四是不是真的......”被抓了。
最后几个字还没有说出口,江父就看到有几个穿着制服的同志出现在了江家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