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手术室出来,温言只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就是联系律师将离婚协议准备好。
第二件事就是给教育局打去了电话。
“我同意加入国际义工支教团队,前往A国。”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欣喜声。
“温老师,我们一个月后会准时前往A国,我们不见不散!”
“不见不散!”
还未挂断电话,病房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顾时砚脸色铁青的站在门口。
“温言,你究竟对安安做了什么?”
温言还未反应过来,苏梨已经冲了进来,一巴掌狠狠的打在了温言脸上。
“你勾引我老公不成,竟然利用自己职位便利报复我的孩子,在他手臂和身上扎了无数的针孔。”
一句话瞬间引来周围病人的围观。
“这是多大的仇啊!竟然在一个小朋友身上扎了这么多针,太可恶了!”
“为人师表竟然对一个小朋友下这么重的毒手,畜生都不如。”
温言捂着自己红肿的脸,倔强的抬起头。
“不是我做的,我们学校的每一个角落都有摄像头,你们大可以去查监控。”
顾时砚眼中闪过一丝怀疑,苏梨立即哭着扑进了他的怀中。
“时砚,是安安亲口说的,就是温老师为了惩罚他,在他身上扎的。”
“安安还那么小,那些针扎在他身上的时候该有多疼啊!他现在提到老师就害怕。”
顾时砚眸光一沉。
“温言,立刻发布声明公开向苏梨和安安道歉。”
温言紧紧的攥着手,任由指甲掐入掌心中。
“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道歉?”
顾时砚面色一沉。
“温言,不要企图挑战我的底线。”
温言直视着顾时砚的眼睛。
“顾时砚,你现在是在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她苏梨的丈夫,还是顾安的爸爸!”
“那通电话你都听到了?”
顾时砚眼中闪过一丝心虚,他上前一步低声说道。
“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但现在安安的事情闹得太大,必须要有一个人站出来为这件事负责。”
温言猩红着眼,声音沙哑。
“所以,我就是你舍弃的那一个?”
顾时砚神色一沉,温言甚至能看到他脖颈上暴起的青筋。
“温言,安安亲口指认了你,不管是不是你做的,为了安安的心理健康,你都必须站出来,亲自向他道歉!”
温言下意识的抚摸向自己的肚子,只觉得无比的讽刺。
“那我们的孩子呢?”
顾时砚一愣,随后眼底闪过一丝惊恐和慌乱。
“你怀孕了?”
话音刚落,苏梨就直接上前猛地推了温言一把。
“你怎么可能怀孕!你为了上位真是什么谎话都说的出来。”
“你还不知道吧!时砚为了我和孩子,三年前就已经结扎了,他本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顾时砚听到苏梨的话也反应了过来,神色更加的难看了!
“温言,你什么时候变得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了?这么拙劣的谎言也敢编造!”
一句话,就将温言彻底的判了。
顾时砚将一份道歉声明丢在了温言面前。
“把字签了,然后去安安面前亲自向他道歉,这件事到此为止。”
温言高高的仰着头,不让眼眶的泪落下。
“我要是不道歉呢?”
顾时砚拿出手机,冷漠的看着她,眼底不带一丝感情。
“停掉青山疗养院特护病房的所有治疗。”
温言不可置信的看向顾时砚。
“你为了我道歉,竟然要停了我外婆的所有治疗?”
“你明知道我外婆就靠氧气吊着最后一口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