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六点，我被手机震醒的。
不是闹钟。
是热搜推送。
苏瑶把举报内容搬到了她的短视频账号上。
标题："我实名举报女同事靠身体拿客户，这是我最勇敢的一次发声。"
视频里她素颜出镜，声音发颤，鼻尖泛红。
"我知道说出来会被报复，但我不说，我对不起那些踏踏实实工作的同事们。"
视频末尾，她对着镜头鞠了一躬。
"我是苏瑶，我只求一个公平。"
三个小时，播放量破了两百万，转发超过八万。
热搜挂了四个词条："顾晚宁职场丑闻"、"苏瑶实名举报"、"策划部潜规则"、"顾晚宁滚出职场"。
评论清一色的骂：
"这种女的就是职场的耻辱。"
"为了业绩什么都能，可真行。"
"那些男的年纪够当她爹了吧，也下得去手。"
我把手机放下，去洗了把脸。
正擦脸的时候，人力的电话进来了。
"顾晚宁，九点半，带上你的资料，到二号会议室参加内部调查会。"
"不到场的话，按自动离职处理。"
我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与此同时，家族群响了。
爷爷发了条语音，中气十足："谁在网上编排我孙女？"
大伯紧跟着打字："那照片里停车场那张是我。上次送她去机场拍的。"
二叔回复："商场那张也是我，她陪我去给你大伯母挑生礼物。"
三叔冒泡："酒店那个是我，上次出差路过她公司，约她吃了顿饭。"
爷爷又发了一条："这丫头片子谁啊？偷拍水平不咋地，把我儿子拍得跟做贼似的。"
三叔的消息最直接："证据我已经让助理存档了，晚宁，要不要叔叔的律师团队介入？"
最后，我爸说话了。
"都别急。让丫头自己先处理。她那脾气你们还不了解？玩够了咱再收场。"
我在群里回了个"好"字，把手机搁下。
打开衣柜，挑了一件剪裁最利落的黑色西装裙。
化了个淡妆。
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