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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婚姻喂了狗,我用双手赢回尊严

二十年婚姻喂了狗,我用双手赢回尊严

作者:抬杠员 分类:年代 时间:2026-06-29

经典年代小说二十年婚姻喂了狗,我用双手赢回尊严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抬杠员是个网文大神,小说主角是林秋云周劲川。林秋云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睁开眼的瞬间,她整个人愣了好几秒。头顶不是自己租屋那块破了洞的石棉瓦,而是一面刷了白灰的水泥天花板。被子上全是柴油和烟草混在一起的气味。浓烈,粗粝,带着不容忽视的男人味。...

01精彩节选

林秋云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睁开眼的瞬间,她整个人愣了好几秒。

头顶不是自己租屋那块破了洞的石棉瓦,而是一面刷了白灰的水泥天花板。

被子上全是柴油和烟草混在一起的气味。

浓烈,粗粝,带着不容忽视的男人味。

林秋云猛地坐起来,昨晚的记忆像水一样涌回脑海。

暴雨,泥坑,驾驶室,浴室里那个滚烫的怀抱。

她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窗帘缝里透进来一道白亮的光。

天晴了。

林秋云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压下去,赤脚踩上地面,轻手轻脚地拉开卧室门。

门刚拉开一条缝,就对上了一双眼睛。

周劲川靠在过道墙上,一条腿屈着,手里夹着没点燃的烟。

他穿了件净的黑色背心,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臂和肩膀上那道旧伤疤。

头发还没透,乱糟糟地搭在额前。

看起来不知道醒了多久。

四目相对。

空气安静得能听见楼道里水管滴水的声音。

林秋云下意识攥紧了身上那件宽大短袖的领口,目光闪躲。

“那个……昨晚,谢谢你。”

声音哑哑的,带着刚睡醒的软。

周劲川眼皮微抬,视线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什么都没说,把没点的烟别回耳朵上,扭头朝浴室方向抬了抬下巴。

“你衣服在里头,吹了一宿风扇,差不多了。”

林秋云赶紧点头,几乎是小跑着钻进浴室。

门一关上,她才发现自己心跳快得不正常。

铁丝上果然挂着她昨晚洗净的衣服。

棉布内衣,外衫,裤子,叠得整整齐齐。

风扇还在角落里呼呼地转。

林秋云飞快地换上自己的衣服,把周劲川那件短袖叠好放在洗手台上。

走出浴室的时候,她整个人已经恢复了往的利落模样。

周劲川站在门口换鞋,背对着她。

“我先回去了。”林秋云站在过道尽头,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开口。

“嗯。”

周劲川弯腰系鞋带,头也没回。

“今天有趟长途,去宜州,后天才回来。”

他说得很随意,像只是交代一件跟她毫无关系的事。

但林秋云听出来了。

他在告诉她,这两天他不在。

“路上注意安全。”

这句话脱口而出,说完林秋云自己先一怔。

周劲川系鞋带的手顿了一下。

他站直身体,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

但他什么都没说,拉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楼道里传来他沉重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林秋云站在原地,攥着衣角,好半天才回过神。

她摇了摇头,把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全甩掉。

四十岁的女人了,还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嫌丢人?

赶紧正事。

---

从运输公司出来,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昨晚那场暴雨来得凶,走得也快。

街道上到处是断树枝和积水坑,空气里还带着泥腥味。

林秋云一路快走,赶回客运站后巷的出租屋。

还没进院子,她心就凉了半截。

院门口堆着半人高的碎瓦片和烂木头。

她那间屋子的石棉瓦顶整个掀飞了大半,剩下的部分也歪歪扭扭地耷拉着。

推开门,屋里一片狼藉。

床板泡在泥水里,被褥全湿透了,发出一股馊味。

那个装私房钱和记账本的铁盒子倒是还在,她昨晚走之前顺手塞进了三轮车的工具箱里,算是逃过一劫。

但其他东西全完了。

锅碗瓢盆东倒西歪,面粉袋子泡了水胀成一坨。

林秋云蹲在门口,沉默地看了好一会儿。

隔壁赵红梅端着搪瓷杯子走过来,探头往里瞅了一眼,咂了咂嘴。

“哟,秋云姐,你这屋顶全掀了啊。昨晚风大得吓人,我那屋都进了水,何况你这间本来就是危房。”

赵红梅靠在门框上,嗑着瓜子。

“你还是赶紧找别的地方吧,这房子修也白修,下回再来一场雨还得塌。”

林秋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

“房东呢?”

“一早就出去了,谁晓得啥去了。”

赵红梅撇撇嘴,“你指望老邱给你修?那个人抠得要命,能拖就拖。”

林秋云没再多问。

她弯腰把铁盒子、几件还能穿的衣服和那口铁锅从泥水里捞出来,擦净装进蛇皮袋。

其他的东西,不要了。

身外之物,丢了就丢了,人还在就行。

她把蛇皮袋绑在三轮车后头,看了一眼头顶豁了个大洞的屋顶。

找房子的事晚点再说,先出摊要紧。

钱不等人,生意一天不做,就少一天的进账。

---

林秋云推着三轮车出了巷子,直奔城南农贸市场。

虽说昨晚的面粉全泡废了,但她手里还有钱。

之前攒下来的利润加上铁盒子里的本钱,刨去房租和进货,还剩一百二十多块。

够重新买一批面粉和肉馅了。

到了市场,猪肉摊的老孙头远远就冲她招手。

“林姐来了?昨晚那阵雨可真够呛,我这棚子都差点吹跑。”

“来五斤后腿肉,两斤板油。”林秋云掏出钱,数好了递过去,没多寒暄。

老孙头利落地切肉过秤,顺手多搭了两筒子骨。

“拿去熬汤,不要钱。你是老主顾了。”

林秋云也没客气,道了声谢,拎着肉就走。

接着是面粉、葱姜、调料,一样样买齐。

她驾轻就熟,脑子里那本账算得清清楚楚。

这批货进下来花了四十三块七,做成饼能卖出去将近两百块。

刨去煤球和杂七杂八的成本,净赚一百出头。

够了。

先把今天的生意做起来,房子的事晚上收了摊再想办法。

林秋云推着三轮车走在被暴雨冲刷过的街道上。

阳光晒在后背上,热辣辣的。

她眯着眼看了一眼头顶净得发蓝的天空。

昨晚以为天要塌了。

可太阳一出来,该啥还是得啥。

她这辈子就是这样过来的。

从来没有什么靠山,也不指望天上掉好运。

手里有刀有面有火,子就能过下去。

三轮车“咣当咣当”地碾过水坑,溅起细碎的水花。

林秋云低着头,步子又稳又快。

唯独在拐过运输公司那条岔路口的时候,脚步不自觉地慢了一拍。

她没有回头看。

但耳朵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捕捉着远处柴油发动机沉闷的轰鸣声。

那声音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在公路的尽头。

林秋云攥了攥三轮车把手,加快了脚步。

走出去十几步,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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