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好直接出去了,张口就开始喊:
“,我找你有事!”
被喊住的李春花狐疑地看了一眼刘好。
这个孙女又要搞什么幺蛾子,她拉着一张脸,不情不愿地说了一句。
“你跟我回房里。”
走之前还对着老大媳妇吩咐道:
“你赶紧先去把饭给煮了,一会儿差不多得吃饭了。”
然后才转身回屋去了。
刘好跟在她身后,只留下在原地看着她们背影的大伯母魏秋琴他们,嘴上答应去活,但是心底都想着刘好去找她婆婆什么事,是不是还想着要多要点钱跟好处,这她可不能同意。
不过他们的在意也阻碍不了什么,总不能去她婆婆房间的窗户下偷听吧!
被发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骂就能被骂死。
刘好进了屋子,就听见她问她:
“什么事?”
眼底都是防备,这丫头太贪心了,生怕她再狮子大张口多要什么。
她要就算了,关键老二那个,她这个孙女就是想要金条,他都能去想法子给她弄回来。
她就没见过这么没着调的人,关键还是她生出来的,就在家里生的,说是抱错了都没这种可能性,也不知道随了谁。
刘好笑了笑,就当没看见。
然后开始跟她嘀咕起来。
“.......就是这样,所以我爹的意思就是让您出马,谁不知道我们家最能主事的就是你了。”
她出马不得狠狠讹一笔,而且还是事出有因,主要还是她跟他爹不想放过罗长河,她这个人,没理都能要三分,更何况她家今天可是占理的一方。
听到这丫头说的话,李春花眼睛嗖的一下子亮了。
不是想她东西就成,嘴里则是说道:
“别说这些,你我不吃这一套。”
要是嘴角没有朝上歪,刘好她也就信了。
不然以为他爹是怎么从她手里捞到东西的,还不是嘴巴够会说。
“要我去要赔偿可以,但是我要回来的东西,你得分我一半。”
在她这的规矩就是明算账,想要她活,也不可能白。
“一半太多了,,我这不是要给你娶孙媳妇了,你这不支持点啊,你能有我这么出息的孙女。”
刘好大言不惭地说着,丝毫没管李春花她那皱眉的神情。
真是脸皮厚啊,跟他那个爹简直一模一样。
听到后面,心下一紧。
她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是想要图自己手里的东西,直接开口道:
“我也不要你一半了,三成,我只要三成,少了我不。”
再迟疑下去,没准这东西到不了手,她还能从自己口袋里掏。
真是怕了她了!
刘好也见好就收,笑着说道:
“行,三成就三成,你是我,我还能不孝敬你嘛!等我结了婚,以后孝敬你的还多了一个。”
主要她一开始的想法就是三成,再少她肯定不愿意出力。
李春花嘴角抽搐了下,别了吧!
这饼画的也太大了,她人老了,牙口不好,吃不了这饼,还是留着给她爹去吃。
“没事你就出去吧!对了,最近这段时间,你也少出点门,在屋子里闷闷,谁结婚顶着黑不溜秋的样子去的。”
“知道了。”
刘好答应的脆,她的意思也是防止像今天这样,有人找事,毕竟忮忌她家的人也不在少数,谁让她把天鹅弄回自家了。
刘好一出房门就回自己屋子去了,她可不管其他房的人怎么看,只要这个家没分家,家里的东西就有他们二房的一份。
他们心里会怎么想是他们的事,只要想维持平衡,那就少不了她的。
志文也看见了,他还没露出什么神情,反而他媳妇郭淑芳沉不住气,靠着自家男人问道:
“她又找说什么,她一个姑娘家,哪里能这样。”
实在是她这个堂妹做事太过惊骇世俗,不说别的,他们大刘村就没有姑娘这样的,她这表妹算是头一份,关键她这二叔一家还支持她,就没见过这么宠闺女的。
现在宠闺女的人家,不过也就彩礼不要,还给嫁妆,但是表妹这个可不同,这种是要分宅基地的,就连屋子都有她的份,她本来还打算等她结婚后,她那间房子空下来,给他们用呢!
现在这些小心思全部打水漂了,还要担心刘好会来抢自家的利益。
“行了,家里都决定好了,没有我们小辈说话的份。”
刘志文不耐烦地说了一句,闹什么闹。
搞的他好像是乐意的一样,不仅他不乐意,他娘也不乐意,但是没看她娘都没敢说些什么,他媳妇现在说再多又有什么用,最后好处没有,他爷可不是好糊弄的。
被自家男人说的郭淑芬顿时委屈起来,眼眶红了,她不就想着是他受委屈,为他打抱不平,结果他朝自己发火。
刘志文火发完了也就没了,看自己身边没动静,朝着旁边媳妇看去,也看到了她红着的眼圈。
心下一软,“行了,我知道你心思,不过下次别在外面说,我那二叔听到了他可不管你男的女的。”
到底是他费心思娶回来的媳妇,他还是喜欢的,这才来哄人。
郭淑芬也好哄,这才别别扭扭地跟着他回了房间。
绝对不是怕了二叔。
屋里李春花也没多待,直接出门准备打听这罗知青为人去了,她多要到点赔偿,她到手的也就更多一点,准备工作不得做好了。
刘好回了房间后,就看见自己床上有两块料子,一块绿色的还有一块灰色的。
她上前看了下,“哪里来的?”
布料可不好找,何况还是这两块大的,都能够做两件上衣的。
他们农村可不像是城里,布票这东西本就稀缺,衣服都只能穿了又穿,坏了就打补丁。
只有每年年底的时候,大队长算工分的时候才会发布票,但是数量也不多,家家几乎都是不够的,至于供销社里那些瑕疵品,就更轮不到他们来了。
早就被有关系的给预定了,这料子都不知道她娘怎么去换回来的。
“娘实在找不到红色的布料,你结婚也没个大红色穿,委屈你了。”
吴雁君则是心疼地看着自己闺女。
她结婚的那个时候好歹这些东西都还没有限购,不像现在这么难找,不像好好,从小到大就没穿过什么像样的衣服,都是捡她跟她爹旧的穿,还安慰他们说是喜欢穿这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