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璟看着她几乎要忍不住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温似璎。”
“嗯?”
“你确定吗?”
温似璎抬起手,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脸颊上轻轻蹭了一下。
“周承璟,你现在问这个,是不是有点晚了?”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气音。
“不晚。只要你不想,我就不做。”
温似璎的睫毛颤了颤,她的声音很轻,“周承璟,可以。”
周承璟再也不忍了,直接低下头,吻住她。
她回应着他,手指解开他衬衫剩下的扣子。
衬衫被脱下来,扔到一边,裙子也被扔到一边。
顺着脖子往下,锁骨,口。
温似璎感觉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点燃。
抬起那双有些泪意的眼眸,朦胧地看着他,喘着气,“你、你快点!”
但周承璟好像只沉迷于……一点都顾不上温似璎的话。
感受到他怠慢,温似璎顿时生气了,“周承璟!”
周承璟这才放弃,不过他舔了舔嘴唇,没说话。
顿时,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和轻轻晃动的声音。
次。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凌乱的床上。
温似璎翻了个身,腿搭在他身上,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周承璟低头看她,她的脸红红的,锁骨上、口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他抬手,把她脸上的碎发拨开,温似璎皱了皱眉,往他怀里拱了拱。
“几点了?”她闷闷地问。
周承璟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手机。
“下午三点。”
“……哦。”回复完之后,她又睡过去了。
周承璟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了。
那天从车上到酒店,从白天到晚上,从床上到浴室,从浴室再到床上。
他像是疯了一样,一次又一次。
而她呢?她比他更疯。
每次他以为她够了,她就会缠上来,软软地说不够。
然后他就又失控了。
这两天,他们几乎没出过这个房间。
叫了客房服务,吃了睡,睡了吃。
幸好前几天他当时觉得不能再想温似璎的事情了,将未来一周的工作都做完了。不然他现在就像是一个只顾给予宠爱,不顾江山的昏聩君王一样。
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昏聩就昏聩吧。
……
萧雨桐坐在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
屏幕上是周承璟的微信对话框,她发了很多条消息,但他一条都没有回。
[承璟,你在哪儿?]
[怎么不接电话?]
[公司说你这两天没去,出什么事了吗?]
[承璟?]
[周承璟!]
……
电话也打了,十几个,一个都没有接。
萧雨桐的脸色很难看,她咬了咬嘴唇,又拨了一次。
但是还是那个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萧雨桐把手机摔在沙发上,她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A市繁华的街景,阳光很好,但她一点都感受不到暖意。
周承璟从来没有这样过,他虽然对她不算热情,但从来不会失联。
他从来不会不接她电话。
“叮咚!”一条信息发了过来,萧雨桐连忙打开手机,发现是周承璟发过来的。
[无事。之后有事再说。]
萧雨桐盯着这行字看了好几秒,虽然有些不满他那么冷淡,但心里的那块石头还是落了下来。
他没有单方面对她断联就好。
她靠在窗边,对着自己说着,周承璟就是这样的人。从来不会说什么甜蜜的话,不会嘘寒问暖,不会主动找她。
她早就习惯了。
他能回消息,就已经说明他没出事。
她站了一会,心情渐渐平复下来,想起了之前被她封掉的那个博主。
她打开微博,搜索“温温大王”,页面跳转的时候,萧雨桐的嘴角甚至微微翘起。
一个被封了的账号,粉丝没了,视频没了,看她还怎么蹦跶。
然而不过一会,她的笑容就僵在脸上。
怎么回事?
那个人不是保证会封掉她的账号吗?
可现实是她的主页完好无损,头像还是那只歪着头的小猫,粉丝数甚至比之前还涨了一千多。
萧雨桐的手指收紧,深吸了一口气,点开最新那期视频《前任偶遇测试》。
评论区一如既往地在吵架,但这回,吵架的内容变了。
Z:[这期也挺好的。]
这条评论高高被顶在最高层。
[哈哈哈哈这个Z是博主的忠实粉丝吧,每期都来夸]
回复:[不是粉丝,是金主爸爸(狗头)]
回复:[金主爸爸只关注她一个人,这是什么设定]
回复:[你们还记得上周那个被扒出来的豪车吗?]
Z回复:[不是金主。是……朋友。]
萧雨桐盯着那行字看得眼睛刺痛,手指控制不住地往下滑。
温温大王回复Z:[朋友?]【小猫歪头】
Z回复温温大王:[那你想让我说什么?]
温温大王回复Z:[说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小猫捂脸】
Z回复温温大王:[知道了。]
到底知道些什么?
萧雨桐颤抖着手指,翻来覆去地看,把所有Z的评论都看了一遍。每一条都很正常,像是普通粉丝的留言。夸视频,说“挺好”,偶尔回复一两句,没有任何越界的地方。
那个“朋友”的回复,已经是他说的最暧昧的话了。
萧雨桐把手机屏幕按灭,又点亮,又按灭。那个博主的头像还在那里,那只歪着头的小猫,笑得一脸无辜。
装什么无辜?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冷静。不能乱想,不能瞎猜。
也许真的没什么,也许他就是觉得那个博主的视频有意思,打发时间而已。
男人都这样,在网上随便看看,能说明什么?
可如果真的没有什么的话,他为什么要关注她,为什么要每期都来评论,为什么……!
他从来不关注任何人的。
他连她的微博都没关注过。
萧雨桐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爬得她坐立不安,爬得她口发闷。
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坐下来,拿起手机,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