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去找人的衙役脸色很是不好看的跑了回来,带回来的就是让人心惊胆颤的消息!
胖衙役一听头都大了,而且这个吴老二是在右边林子里出的事,这一点就让他察觉出了不对劲。
胖衙役看了看女眷们所在位置,一个人没少,但这中间一定是出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看来吴老二这是老毛病又犯了,只不过这次送了命,也是活该!
之前应该是有衙役收了吴老二的好处,把他的镣铐给拿下来了,估计是想着这家伙只不过是个采花贼,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动作,就由着他去了,结果没想到这人居然把自己给玩死了。
女眷那边的人也都是检查过的,不可能有人会藏着匕首,这会是谁呢?
胖衙役警惕的眼神看了看坐在地上喝水的叶南溪,又摇了摇头,应该不是她,她身上没匕首。
“既然死了就死了吧!别管了!这就是乱跑的下场!”
“以后你们都警醒着点,不要乱跑,去小解的时候最好两个人一起!都听到了吗!”
胖衙役一声令下,人群立刻整齐划一的回答听到了!
仿佛吴老二就没有出现过,队伍继续前进。
其实原因很简单,朝廷对于流放人员有损耗这件事是允许的,这山高路远的,死几个人太正常不过了,但也是有一定数量限制的。
就比如一百个人,死三十个都算正常,但是要是死一半,那衙役们就要受罚了!
所以他们这个队伍里的男犯人和女犯人加在一起有一百一十三个人,这才死了一个没多大问题。
这也就是胖衙役不追究原因的答案。
王勇这边也解释给了叶南溪听,这让叶南溪出逃的欲望变的更加强烈了起来。
死一个人都无所谓,那跑一个,应该也没事吧!
这样应该就不会连累到王勇这个榆木疙瘩,毕竟王勇负责叶家女犯们的押解,又时常和她走在一起,自己突然消失,岂不是第一个就会连累到他,现在听了这个解释,叶南溪心安不少。
刘氏母女三人一开始也是心惊胆战,就怕被衙役们查出来,结果这件事就这样不了了之,她们这才放下心来。
为了不引起别人对叶南溪的怀疑与猜测,刘氏母女并没有往叶南溪身边凑,毕竟那个叫王勇的衙役时不时走在叶南溪的身旁。
队伍很快继续前进了起来,这条小道没有官道那么宽,但走起来几乎差不多,或许是这边是近道的原因,有很多人走过,所以地面虽然窄,但还算平整。
叶南溪早把绣花鞋给换掉了,空间商场里有一家汉服馆,里面有差不多的绣花鞋,她拿了一双大一码的,又垫上一双软乎乎的鞋垫,现在走起来那是相当舒适。
她是一边走,一边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歌曲,那是相当的惬意。
其他人可就没她那么舒服了,特别是陈家人元气大伤,昏过去的大小姐陈云霜醒了后就被两个庶妹一左一右搀扶着往前走,她肚子疼脸色像是女鬼一样惨白,看上去就像是要死了一般。
两个庶妹也累的要死,本来就没走过那么多路,现在还要搀扶着一个人,这负重前行的滋味可不好受。
叶明珠脸上多了两个巴掌印,是陈夫人打的,不为别的只是为了出气,她现在红肿着一张小脸凄凄哀哀的扶着陈老太婆慢吞吞的走着。
陈夫人被打了两拳,现在浑身不舒服,被自己的二女儿和三女儿搀扶着像是蜗牛一样慢慢的挪动着。
一开始是叶家九人在前面走,伯爵府陈家的三十四人排第二,方家的十二个人垫后,刘家的十八个女眷在第三位,现在队形全乱了。
陈家人走的太慢了,慢慢的就落在了女眷队伍的最后面,方家的女眷们凭借着一股拼劲现在紧紧的跟在了叶家人的身后,她们怕了。
她们在队伍最后面的时候,听到的全是那种调笑声,还有男人们吹口哨的声音和一些恶心不堪入耳的话,这才让她们方家人拼了一把,就算累死也不想再落在女眷队伍的最后了,太恶心了。
当陈家女眷落在队伍最后面的时候,她们自然也受到了后面男犯人们的调戏。
“呦呵!这个紫衣裳的屁股真大,这要是扒下她的衣裳,嘿嘿!那就带劲了!”
“快看,这个红衣裳的多会扭,嘿嘿嘿!”
“兄台此言差矣,兄弟我还是觉得半徐老娘更有味!”
“嘿嘿嘿!兄台你很有品味嘛!哈哈哈!”
各种污言秽语直奔陈家女眷们就过去了,那是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就连陈老太婆都有人想要把她的衣裳给扒了,这口味也是够重的。
陈家女人们吓的都恨不得捂着脸跑,腿脚方便的那是一个个铆足劲往前走,也不管什么老太君,什么当家主母了,先躲开这些污言秽语再说。
渐渐地女眷队伍后面只剩下被叶南溪打过的那些陈家人。
押送的衙役们本不去管这些,在他们看来这都是些小事,人家也只是说说,说几句又不会掉块肉。
他们也是男人,男人之间天然就是同盟,这衙役中间也不乏有一些想要动心思的坏人,自然也不去管这些男犯人的污言秽语,他们听着还乐呵呵的呢!
所以陈家这几人也只能咬牙坚持加快速度,一个个恨不得吃了叶南溪,要不是这个小贱人自己也不会被这些臭男人言语调戏。
这人啊从来不找自己身上的原因,只会一味地责怪别人,也不想想要是自己不去惹事的话,怎么会被打,还不是自己自找的。
又走了大约两个时辰,队伍被衙役叫停,因为现在已经是晌午了,吃午饭的时间到了。
叶南溪独自一个人找了个稍微偏僻点的角落坐了下来,后背靠在一棵树上,她这样才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