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30,周三。
黄凤娇的外盘期货账户资金已到位。
黄凤娇的50万港币兑换成6.5万美金,方少山的资金兑换2万美金,一共是8.5万美金。
钱有点少!
少有少的好处,就是建仓快!
美原油一直在下跌,方少山就没着急出手建仓。
方少山只有8.5万美金,要想利益最大化只能买期权,而美原油一直在下跌,就没有急于出手,毕竟买的价格越低,翻倍越多。
方少山这周是中班(16:00-24:00),15点30分,美原油仍在下跌,价格45.75美金。
方少山等不及了,把8.5万美金全部买入美原油12月到期,行权价48、49、50美金的重度虚值看涨期权,一手权利金是1.25、0.18、0.04美金,全仓梭哈,买定离手,等待晚上OPEC会议出结果,走人上班!
工作期间,方少山必须把手机放在门口手机柜内,虽然能看到美原油的走势,但不能作,一切交给天意。
这周,方少山仍然跟林国良和“自来卷”一组,上岗不久,林国良就发现今天方少山很反常,眼睛盯着屏幕,却不刷单!
“方主管~,今天没交易吗?”
“呃~,今天,休息一天,感觉行情要突破,做空单风险有点大!”,方少山盯着屏幕,心不在焉的回答。
“哦!”,林国良和“自来卷”交换眼神,有点失望。
方少山不停的刷新着新闻,18:30左右,刷到新闻,俄罗斯代表在会议前表态,表示愿意配合OPEC减产石油。
屏幕上的原油价格突然异动,分时图直线往上窜,成交量瞬间暴增,万手买单疯狂涌入,油价从45.7美元直接拉到47.5美元,涨幅突破3.5%。
“来了!第一波拉升开始了!”,方少山猛地攥紧拳头,呼吸略显沉重,“俄罗斯配合减产的消息放出来了,资金开始抢筹,这只是开胃菜,主升浪还在后面!”
方少山念念有词,引起林国良和“自来卷”的回头关注。
“要涨啊,美原油异动了!”,方少山主动出言打消两人的疑虑,“可惜啊,我们做不了什么!”
“确实,行情和套保方向相同时,我们就是废物!”,林国良果断出言捧场,时机、情绪恰到好处。
“我看美原油要大涨,FEF肯定也要涨不少,可惜了…”,方少山摇着头,嘴里可惜,心里高兴,终于要告别五姑娘了!
方少山看到自己买的三个期权一个涨了2.5倍,一个3倍,一个8倍,靠,买对方向,期权赚钱太容易了。
“别急,主升浪还没来呢?”,方少山深呼吸,站起来走两步。
“方主管健身吗?”,“自来卷”见没作,很放松,主动找话题。
“当然,我睡觉前200个俯卧撑,200个深蹲,凯格尔运动必须走起!”,方少山必须通过运动释放,不然睡不着觉。
“主管~,你听说过爬山、骑行吗?”,“自来卷”对着方少山挤眉弄眼的。
“瑜伽裤?”,方少山不确定问道。
“周末我联系几个学妹,咱们去户外锻炼吧?”,“自来卷”有路子。
“好!我喜欢锻炼!”,方少山明显对“自来卷”的感观更好。
“一起,一起吧!”,胖子林国良连忙嘴。
晚上23:00点,夜色渐深,交易室里灯火通明。
随着OPEC会议临近,人们预期增加,投机资金进场抢跑,美原油一路飙升至48.9美元,涨幅突破8%,K线图呈陡峭的上升趋势,多头完全掌控局面。
“市场提前押减产协议必成,资金疯了一样往里冲,现在全市场都在追多!”,方少山盯着屏幕,眼里都是兴奋。
方少山又瞥了一眼期权行情,权利金已经一路疯涨。
“现在期权浮盈多少了?算不过来了,肯定超过400万美金了!”
“主管~,FEF涨幅近4%了,你说的真准,可惜了,我们什么也做不了!”,林国良见方少山皱着眉头,又送上一波情绪价值,有眼力见。
凌晨00:10分,方少山正在交班表上签字,OPEC会议结束,正式官宣:达成8年来首次减产协议,每减产120万桶石油!
消息落地的瞬间,美原油价格彻底引爆,直线冲高,瞬间突破49.8美元,距离50美元仅一步之遥,单涨幅冲破9.31%,仍在继续冲高。
方少山拿到手机直接走人,回家睡觉,今天不是平仓的时候,这两天因为美原油的原因,有点焦虑,没休息好,现在虽然兴奋,但确实有点困。
方少山路上碰到拉客的、塞小广告的,都一一躲过,加快脚步回家睡觉。
黄凤娇上次主动勾引方少山被拒绝了,又对方少山有了新的了解,方少山明明很想,却能努力控制自己,不越雷池半步。
能控制自己本能的人,必有大成就!
黄凤娇虽然不知道这是谁说的话,但是她相信这句话。
自从把50万港币换成美金转入期货账户,黄凤娇总会在方少山上班时,登录期货账户查看情况,一连几天,方少山都没有作,这也让黄凤娇疑惑不解!
晚上22点多,黄凤娇还在电脑前研究。
“这小盘股这么多,买那个呀?”
黄凤娇感觉口渴,起身去接水,接水时,突然想起今天还没看期货账户的情况。
黄凤娇一手端着水杯喝水,一手拿起手机登录账户,单手作溜的飞起。
“哎呀~!”,黄凤娇不受控制的一声惊呼!
“砰…”,水杯摔在地上。
黄凤娇无暇顾及,揉揉眼睛,用力看向手机屏幕。
“妈咪~,你嘛啊?一惊一乍的!”
黄惠芸已经准备睡觉了,被水杯落地的声音引来。
“你,你过来!”, 黄凤娇向菲佣示意没事,招手让女儿来她的房间。
“神秘兮兮的,你怎么啦?”,黄惠芸不情不愿的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