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酒店监控视频,
刘强带三个陌生人簇拥着王姐走进房间。
一种莫名的愤怒在我心中升腾。
但这份愤怒只是一种苍白的表达。
我能做什么呢?好像什么也做不了。
回到合租屋里。晓萍班长、张姐、刘姐坐在客厅。
“王姐呢?”我问道。
张娜指了指卧室说:已经睡了。
“你查监控怎么样了?”晓萍班长说。
我做了个“嘘”的手势,让三位姐姐凑了过来。
“什么?畜生啊。”张娜姐在听我说完后大喊道。
我赶忙让她压低音量免得惊醒王姐。
“也不知道,小王怎么想的,怎么就这么糊涂呢?”晓萍班长说道。
话音刚落,只听见卧室门咯吱一声打开。
王姐穿着睡衣神情木讷的站在那里。
“王姐,你醒了?”我尴尬的笑着说道。
想着赶紧转移话题,免得王姐起疑心。
“你们说的我都听见了。”王姐一字一句的说道。
边说边向我们走来。
王姐坐在沙发上,平静的说道:我知道你们为我好。
“知道为你好,怎么又和刘强混在一起了?”晓萍班长说道。
“我也有难言之隐。”王姐情绪有些激动。
见王姐情绪异常,我向要说话的张姐做了个闭嘴的手势。
我走到王姐身边轻声说道:“姐,我们都相信你,都支持你。”
话说完,王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扑在我的怀里。
此刻,沉默成了我们这里唯一的声音。
眼泪带走了一些负面的情绪,王姐渐渐平复。
“睡吧”晓萍班长说道
她站起身来,走向王姐,将她从沙发上拉起。
“今晚,我们睡一起,好好聊聊。”
说完便向卧室走去。
剩下我们相顾无言,也各自回到卧室。
生活仿佛又回到往的平静。
王姐依旧着统计的活,
有时候下班很晚,12点以后才回来。
她真是在加班吗?
也不敢追问,问她就说有自己的苦衷。
知道肯定是刘强约她出去。
你要说她爱上刘强,也不可能。
当初都能跳楼,现在更不可能屈服。
一定是刘强给了她不能拒绝的条件。
那么具体是什么条件让她屈服呢?
答案就在一个月后揭晓了。
这天王姐依旧回来的很晚。
但不像是以往那种单纯的疲惫。
今天的面容是疲惫中夹杂着一些愤怒。
而且这个愤怒要大于疲惫。
王姐走进门来,直奔卧室。
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
便听到卧室里传来哭声。
我们赶紧推门进去。
王姐趴在床上,泪水浸湿了床单。
张娜姐将她扶起,轻声的问道: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王姐带着哭腔说道:刘强个王八蛋骗我。
一听是刘强,我心里咯噔一下,看来我的猜测应验了。
王姐继续说道:他答应我,让我陪他睡。他就给法院说,可以早点放我老公贺鹏回来。
“啊?你傻啊?”张娜姐说道。
“是我傻,我今天才知道本不可能。”
“哎”我心里一阵叹息,这个可怜的傻女人。
“你们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静”王姐哭泣着说。
她确实需要安静,在遭受了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打击后。
我们从她卧室退了出来。
张娜姐将我们推到客厅中心。
“刘强这个王八蛋,小王也是傻女人。”张娜愤愤的说。
“我明天见到她,非扇他一耳光不可。”张娜继续说道。
“咱们就治不了刘强吗?班长”一向腼腆的刘姐说。
我看了看晓萍班长,她看了看我。
“怎么治,在公司我们是底层员工,在社会我们是普通群众。王姐也是命苦。”
“小向,你当时就不应该劝你王姐留下。”张娜姐看着我说道。
我一时间也无言以对,呆呆的坐在沙发上。
没想到一时的好心,竟让王姐受到奇耻大辱。
姐姐们见我一言不发,也悻悻的回到各自卧室。
我躺在沙发上,瞪大的眼睛望着天花板。
好像那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要将我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困意席卷了我的身体,迷迷糊糊的睡着。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们欢聚一堂,吃着火锅,唱着歌。”
“快醒醒,快醒醒,你王姐不见了。”
张娜姐将我从睡梦中摇醒。
“什么不见了?”我迷迷糊糊的问。
“小王不见了,电话也打不通。”张娜急切的说。
一听这话,我触电般的从沙发上弹起。
“不会出什么事吧?”刘姐小声的说。
“那赶紧去找吧。班长你先去公司看看,我们去外面找找。”我向各位姐姐吩咐道。
突然手机抖音上弹出一条消息“在我市XX河附近发现今早有人跳河。”
我点进去一看,画面里被救起来的人分明就是王姐。
我们赶紧私信联系抖音博主。
博主回复说人已经送到市区医院。
我们一群人又风驰电掣赶往医院。
医生说救过来了,就是仍然处于昏迷中,
至于什么时候醒来不知道,也有可能一直醒不来。
听医生这么说,三位姐姐哇的哭了起来。
命运啊,你为什么要如此捉弄一个平凡的人。
我们通知了王姐的家人,他们将王姐带回家。
当我们咨询医生时,出于家庭负担考虑,
医生给了放弃的建议,因为王姐已经是植物人的状态。
但她的家属拒绝放弃,说只要有一口气,人在就是完整的家。
我们凑钱包车将王姐送回家。
临行前,我们给王姐挂上寺院求来的平安福。
车子渐行渐远,最终淹没在城市的车流中。
“王姐会醒过来吗?”刘姐小声的问我
“会的,会的。她老公还没出狱,孩子还没长大。她必须醒过来。”
我坚定的说。
回到屋子,我们默默的坐着。
这才过了多久,杨姐走了,回家考大学去。
王姐也离开了,因为刘强带来的一场无妄之灾、
“要让他付出点代价,”我说道
“你有什么办法?没权 没背景。难道你要学贺鹏?”晓萍班长说
“违法的事我不,但是,他欺负王姐,我就可以给他戴绿帽子。
此刻,一个复仇的计划,渐渐地浮现在我的脑海。
对,下手的目标,就是刘强的妻子—肖彤。
那个风韵犹存,但空守闺房的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