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他还在生气,难堪,只能默默忍着。
“苏小姐,大少的饭准备好了。”
“好,给我就行。”
苏茵妩在床上支起小桌子,把饭摆上,闻着香味,肚子更饿了,“老公,吃饭了。”
“咕噜噜……”响亮的肚子叫打破了空气中的冷锐。
苏茵妩趴在他耳边,看着他浓密的睫毛,“老公,我中午也没有吃饭,你要是不吃,我就自己吃了哦。”
“我还会告诉别人,饭是你吃的,是我这个贤惠的老婆喂的。”
白景严脸色更沉,终是睁开眼冷冷的瞪了她一眼,“苏茵妩,你知道吗?要是我有一天能站起来,我第一个弄死你。”
他周身气压低的吓人,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苏茵妩摸了摸不断泛起凉意的后脖颈,再次庆幸医生说他这辈子不会好了,要不然她真的会死掉的。
看着他憔悴的脸,放软了声音,“那你要不要吃饭呀?你不要我就吃了哦~”
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让自己饿肚子,他不会这么傻。
不情不愿的吃下她喂的饭。
给他喂完午饭,佣人们已经铺好了另一个房间。
她勤勤恳恳的把他搬到轮椅上推了过去,再放到床上给他盖好被子。
弄完这些本来就饿的肚子更饿了。
她在床尾的沙发上坐了一个小时,看白景严看快要睡着了,才蹑手蹑脚的出去。
偷偷来到厨房,拿出一袋面包,快速上的楼,躲在沙发后面吃。
她饿一顿没关系,但她肚子里的宝宝不能饿。
白景严听到开门关门声,然后就是小老鼠稀稀疏疏啃东西的声音。
这个女人竟然还学会偷吃了,要不是她,他不会经历这辈子最至暗的时光。
冷冷出声,“苏茵妩,给我倒杯水。”
“哦,好。”苏茵妩把面包藏起来,擦擦嘴角,把水送到他嘴边。
白景严清晰的看到她红唇边粘着的面包屑,她琥珀色的眼珠清澈见底,里面只有满满的歉意。
他动了动嘴唇,最后没有训斥出声。
苏茵妩倒完水又回去偷吃,声音一点都不收敛,白景严皱着眉,要被她磨的没了性子。
苏茵妩也很难做,群里还在呼唤她回去接着做花束,人家明天就要用了,今天必须要做好,但这边她又实在离不开。
她想了想,还是不能去,要不然她可能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了。
但花店那边她也不能放手,突然灵光一现,她在纸上画出花束的成品,让晓凤照着,应该也可以。
把这个主意发到了群里,得到了大家一致认可,她松了口气,开始画图。
刚画完,敲门声突然响起。
“文助,你怎么来了?”
文贺风抱着一堆文件,“有些重要的文件需要总裁批示才可以。”
“那请进。”苏茵妩把路让开,请他进来。
厚厚的一大文件,比字典还要厚,这个总裁真不是什么人都能当了,他都这样了还要处理公务,怎一个惨字了得。
文贺风一份一份的拿给他看,他眉心紧缩,看起来很疲惫。
他是总裁,集团里那么多人的生计压在他肩上,他的压力比任何人的都要大。
苏茵妩心一软,主动拿起文件轻声道:“老公,我给你读文件吧,你就不用看了,躺着听就好。”
白景严本想冷脸拒绝,可她已经翻开纸张,清甜细腻的嗓音缓缓在房间里散开。
“这一季度的……”
白景严是很生气,气自己的窝囊,他堂堂一个连自己的生理需求都解决不了,就是一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