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渊手握着方向盘,极力压制眼底的惊愕。
这可真是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二少若是知道了总裁的想法还不得暴怒。
齐渊顿了顿,想起来二少现在已经失忆,不记得秦小姐了。
不过以他前几次见到二少对秦小姐的细心照顾,甚至反感任何男性离秦小姐太远的那股疯劲。
若是二少恢复了记忆,知道了程总的想法,兄弟俩必定会闹得不可开交。
齐渊在心里幽幽的叹口气,专心开起车来。
才静下心来没多久,程廷砚就察觉到手背上痒痒的触碰。
他睁开眼,不出意外的看到了秦弄溪如玉的手臂落在他的手掌上,修剪的圆润好看的指甲有一搭没一搭的在他手背上画圈圈。
他面无表情的将秦弄溪的手臂放回她的身侧,可下一秒那只温软的手臂再次搭在他的手上。
程廷砚顿了几秒,什么也没说,再次将手放了回去。
三番二次被拒,让脑子迷糊的秦弄溪相当不高兴,她抬手掐住程廷砚的下巴,仰着头语气嚣张的叫骂。
“阿桢,你什么,现在连摸都不让我摸了吗?”
“秦弄溪,你好好看清楚我是谁。”程廷砚语气疏离,低沉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波澜。
“你是谁……当然是我的亲亲男朋友了。”
秦弄溪晃了晃脑袋坐起身来,抬手抓住程廷砚的宽阔肩膀,翻身坐在他的大腿上。
“下去。”
程廷砚疾言厉色低喝一声。
“不下。”
秦弄溪不为所动。
程廷砚下颌线紧绷,望向她的目光沉了几分,周身的寒气冷得像是淬了冰。
他不再多说,拎着秦弄溪的衣领就要将她扔下去。
察觉到他意图的秦弄溪死死的抱住他的脖子,双腿更是交错着往他腰上缠紧。
“吧唧——”
清晰的一道响声,秦弄溪重重的一口亲在了他的薄唇上。
“阿桢,我都亲亲你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知道程维桢平常最吃她这一套,她软着嗓子求情。
而被她偷袭亲到的程廷砚,身体僵硬的顿在原地,望向她的眼神黑沉的几乎能滴出水来。
前面的齐渊听到这个声音吓得额头的汗珠都快落下来了。
这八卦也来的太了,他一个人完全不敢承受啊。
下车后,他都担心自己会不会被程总暗了。
感知到身后那道锐利到无法忽视的目光望过来,齐渊相当自觉的升起了后座的隔音挡板。
危险暂时解除,齐渊伸手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
见程维桢久久没有反应,秦弄溪又是一个吻落在他的下巴处。
见他还没有反应,她仰起头一口重重的亲在他的喉结上。
辗转吮吸,舔弄轻咬,极尽卖力。
“阿桢,这样你喜不喜欢?”她笑的像个勾人魂魄的狐狸精,歪着头向他求和。
程廷砚的手掌将座椅上的真皮面料攥得皱成一团,他喉结缓慢的滚动两下,投下来的眸光戾气丛生。
“记清楚我是谁。”
“秦弄溪。”
巨大的黑影覆盖下来,将秦弄溪整个人都包裹在其中。
滚烫的不可思议的吻碾过她的唇齿,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侵入她的唇舌间。
他吻得又狠又凶,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不断的追逐着她后退的长舌,身后的大手牢固的按住她的后脑勺不给她丝毫逃脱的机会。
秦弄溪也没有一丝再逃跑的意思,她抱紧他的脖子,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加亲密无间,然后用力的回吻。
感知到她动作的程廷砚,那只掌在她腰间的手骤然收紧,更加用力的拢紧那截盈盈不可一握的细腰。
几乎在秦弄溪快要感觉到要喘不过来气的时候,程廷砚才停了下来,他低垂着脑袋,审视着此刻坐在他身上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
平息片刻后,他抱着秦弄溪从自己身上下来。
可早就有此经验的秦弄溪怎么可能愿意,她撒娇的抱住他的劲腰不撒手。
“阿桢,别推开我,我好难受。”
她扯动着自己前已经松松垮垮的领口,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的美景。
程廷砚抬手制止她的行为。
“别动。”
简单的两个字,很神奇的制止了秦弄溪乱动的手臂。
他捏着秦弄溪的下颚,语气冷淡,“又忘了我刚才说的话,看来你到现在都还没有记住我是谁。”
清晰的感知到他平静语调中蕴含的怒气,秦弄溪讨好的一口亲在他的唇角。
“我知道错了,哥哥。”
“你喊我什么?”
程廷砚瞳孔猛地一缩,抱着她的手臂无意识的收紧。
“哥哥,好哥哥,我很难受,你别推开我好不好。”
听出了他很喜欢,秦弄溪弯唇笑着喊道。
“别闹,这里不行。”
程廷砚喉间微涩,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嗓音现在沙哑到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分明也很难受。”
秦弄溪伸手一抓,一声性感至极的嗓音顿时从头顶飘下来。
“哥哥,要不要试试在车里的感觉啊,上次你可是好用力,弄的我好疼。”
她狡黠的笑了一声,靠近他的耳畔柔柔诱惑。
程廷砚呼吸骤然一乱,猛烈的抽气声在空气中响起。
咔哒一下,皮带的锁扣被解开,她熟练的伸手抽出程廷砚的皮带,随手扔在了一旁。
挣扎撩拨间,她身上的米白色半身裙几乎褪到了部,两人滚烫的肌肤之间就仅仅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
秦弄溪甚至能够清楚的感知出他的形状大小。
灼热的呼吸在两人间快速的燃烧,几乎要将他们的理智全都烧化。
她扶着他的腰一晃,却被男人几乎能烫伤人的铁臂死死定住。
一动也动不了。
她蹙着眉解释:“我难受。”
“稀缺性是什么?”
“……资源有限。”
几乎是没有思考,答案就从她的嘴里说出来了。
程廷砚奖励的摸了摸她头顶的发丝,继续问:“什么是需求定律?”
秦弄溪不高兴的抿嘴回答:“其他条件不变时,价格越高,需求量越少;价格越低,需求量就越多。”
哪有人在她难受的时候,考她经济学的问题。
真是太扫兴了。
见她不开心,程廷砚在她眼睛上落下一个轻柔似羽毛的吻。
秦弄溪垂下的嘴角顿时往上扬起,无精打采的眼底也瞬间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