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月心跳微微加速,但表面依然平静。两人并肩走进宴会厅,立刻引来无数目光。
"云霆,好久不见。"一个妖娆的女人迎面走来,挽住霍云霆的手臂,"今晚有空陪我跳支舞吗？"
"抱歉,我今晚有伴。"霍云霆礼貌地抽回手。
女人这才注意到苏映月,眼神顿时变得不善："这位就是那个传说中的......"
"李小姐。"苏映月微笑着打断她,"久仰大名。不过恕我直言,在这种场合说这些话,似乎不太合适。"
"你......"
"云霆,这是你的特助吧？"柳夫人不知何时出现在旁边,"果然年轻漂亮,难怪会闹出绯闻。"
"伯母。"霍云霆语气冷淡。
"别这么生疏嘛。"柳夫人笑眯眯地说,"说起来,你和雨萱的事......"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可是昊天那孩子一直很喜欢雨萱。"柳夫人叹气,"你看他最近......"
"伯母。"苏映月突然开口,"我有个问题想请教。前段时间银力化工闹罢工,据说是有人在背后煽动。您知道是谁在搞鬼吗？"
柳夫人脸色一变："这种事,我怎么会知道？"
"也是。"苏映月意味深长地说,"不过李副总临终前留下了一些资料,相信很快就能真相大白。"
柳夫人的表情更加难看。就在这时,音乐响起。
"抱歉,失陪了。"霍云霆拉着苏映月的手,"这支舞,我预定了。"
舞池中央,两人随着音乐轻轻摇摆。苏映月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投向这里,但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霍云霆的手扶在她腰间,淡淡的龙涎香萦绕在鼻尖。
"刚才说得不错。"他在她耳边低语。
"我只是想试试他们的反应。"她小声说,"从柳夫人的表情来看,他们心里有鬼。"
"嗯。所以才要让你来。"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你总能给我惊喜。"
音乐结束,两人回到座位。这时手机震动起来,是林姐发来的消息：【查到了！李副总的死因果然有问题。】
苏映月看完短信,正要给霍云霆看,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人在偷拍。她下意识地凑近霍云霆,借着遮挡手机屏幕的动作在他耳边低语。
霍云霆神色一凝,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跟我来。"
他带着她快步走向露台,关上玻璃门。夜风习习,吹散了室内的燥热。
"查到什么了？"
"法医发现李副总体内有大量安眠药。"苏映月压低声音,"而且他的私人医生承认,有人用重金收买他换掉了李副总的药。"
"是谁？"
"医生不肯说。不过......"她迟疑了一下,"根据林姐调查,那天李副总晕倒前,柳昊天去过他办公室。"
霍云霆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看来他们是打算玩到底了。"
"现在怎么办？"
"不急。"他看着远处的夜景,"等我的消息。"
正说着,露台的门被推开。柳昊天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真是浪漫啊。"他阴阳怪气地说,"霍总和苏助理的绯闻,原来不是空穴来风。"
"你想说什么？"霍云霆冷冷地问。
"没什么,就是提醒一句。"柳昊天走近几步,"有些事做得太过火,是会付出代价的。"
"这话应该送给你。"苏映月突然说,"滥用安眠药可是重罪。"
柳昊天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她直视着他,"李副总的死因已经查清了。你说,他生前掌握的那些资料,会不会对某些人很不利？"
"你......"柳昊天咬牙切齿,"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是不是危言耸听,你心里清楚。"霍云霆冷笑,"奉劝你一句,做事之前先想想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