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京辞居然真叫她嫂嫂?疯了吧?”
“我哥是谢屿的朋友,他说谢总自己都不承认这场联姻,就是玩玩而已,该不会给她借机攀上谢京辞了吧?”
“啊啊!谁懂刚刚谢京辞那张脸靠过来的时候有多帅!我要晕了!!”
身后传来一阵尖叫,温以蓁本来不及反应,手腕被谢京辞紧紧握住,她只能被迫跟在男生身后。
“砰——”
门被关上,不知道进了谁的办公室。
谢京辞不紧不慢挽起长袖,一步步欺身靠近,将人近墙角。
“我记得你没有选这节选修课,也是跟着来看沈泽川的?”他的嗓音透着一丝丝危险。
温以蓁无处可躲,迫不得已对上他那微眯的眼眸,“因为顾令仪老师的课上得很好,我今天不用去医院照顾外婆,就想去听听。”
“哦~”
谢京辞故意拉长了尾音腔调,原本也没想着吃醋,就想找个理由生生气再被哄哄。
他眼尾勾起,语调端得散漫,懒倦地逗弄道:“那你觉得,男朋友跟他比谁更好看?”
女朋友的闺蜜都在夸自己的兄弟怎么办?他很是生气。
看着那不断近的脸,温以蓁一时有些害羞,她嗓音温软缓缓开口,“你……你好看。”
“我是谁?”谢京辞不停引诱她。
“是……是男朋友……”
女生嗓音纤细,涨红了脸低下头,那些话一一清晰地落入谢京辞耳朵里。
谢京辞被哄高兴了。
指腹轻轻摩挲着女生的唇瓣,他居高临下敛眸,命令道:“吻我。”
昨天约好的条件,要跟他约会,跟他接吻,跟他……上床。
温以蓁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缓缓抬眸,瞬间跌入谢京辞欲色翻涌的眼眸里,神秘蛊惑,勾得人情不自禁深入其中。
“……你低点头。”一开口,她嗓音暗哑得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谢京辞浅笑了声,伸手直接搂上女生的腰,单手轻而易举把人抱起。
他转了个身,稳稳当当将人放在办公桌上,俯身,大手撑在她双腿两侧,直接将人禁锢在怀里。
“这个姿势,宝宝喜欢吗?”
谢京辞伸手抚上她温热的脸庞,指腹带过惹起一阵情欲。
温以蓁被惹得止不住颤栗,泛红的眼眶眯了眯,水色潋滟的薄唇溢出一声轻“嗯”,“……喜欢。”
这个姿势很有安全感,是谢京辞弯腰低头,而她被好好地保护在怀里。
“那蓁蓁公主亲亲我,好不好?”谢京辞眸色晦暗,嗓音低哑诱哄着她。
“……嗯。”
水色潋滟的薄唇微动,温以蓁主动伸手搂上他的脖子,缓缓抬头,吻了上去。
她不太会接吻。
动作有些笨拙地啃咬着谢京辞的薄唇,连眼睛都忘了闭上,又羞涩又努力。
谢京辞时不时回应一下,眉眼间皆是缱绻的笑意,又被哄高兴了。
“好甜。”
谢京辞连粗气都没喘,很是游刃有余,“乖宝的嘴唇软乎乎的,像是草莓味的果冻。”
说着,他又意犹未尽地凑上去亲了下。
温以蓁眼睫轻颤,膛不停起伏着,听着他的夸奖一时有些羞涩,“你、你也甜……”
她只是礼貌回应了句。
可这句呆萌的话就像是戳中了谢京辞的笑一样,他靠在女生的肩膀上笑个不停,浑身都在发抖。
他家小公主怎么这么可爱?
“不许笑话我!”温以蓁娇嗔般伸手捶了下谢京辞的肩膀。
“我知道我的吻技很差,你再笑话我,我以后不亲你了。”
哼!
“好好好。”
谢京辞嘴上答应着,可眼底的笑意丝毫未掩饰,“不笑话你,我教你接吻。”
说完,他长指抬起女生的下颌,俯身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像从前那般激烈,反倒有些温柔缠绵,他刻意放缓了速度,慢慢引导着女生回应。
可一旦温以蓁上钩试图回吻时,他又狡猾地退开,直到女生被撩得难捱上头后,他才低笑着加深这个吻。
欲擒故纵。
坏极了。
“叮铃——”
下课铃突兀地响起,温以蓁瞬间从激吻的缠绵中回过神来,她赶紧伸手推开不停欺身而来的谢京辞。
“不能再继续了,会被发现的。”
重重的喘息声在耳边响起,谢京辞膛上下起伏着,他伸手轻轻揉了揉女生的头,“……好。”
见好就收,总不能把小白兔急了,下次不给他亲了怎么办?
“你去守着门,我要整理一下衣服。”温以蓁命令着这位不可一世的小少爷。
“好。”
谢京辞宠溺地点了下头,听从老婆的话乖乖站在门后面。
走廊上已经传来了各种嘈杂的声音,温以蓁也不敢多耽搁,赶紧整理着被他揉皱的衣服,顺便擦了擦被吻肿的唇瓣。
她将发箍摘掉,用长发遮挡住脖子上的吻痕,“应该看不出来吧?”
心里莫名涌上一股偷情的感。
偏偏谢京辞像个没事人一样,半点没当回事,漫不经心地勾了勾唇,哄道:“嗯,看不出。”
谁敢看出来?
他谢小少爷的闲话可不是那么容易说的。
温以蓁松了一口气,朝他走过去,心里又觉得有些可惜,“好不容易有时间听顾老师的课,结果还是没上成。”
“你很喜欢她?”谢京辞问。
“当然了,顾老师的画是我最喜欢的。”谈到喜欢的老师,温以蓁瞬间像个小迷妹一样。
美貌只是她最不值一提的优点。
顾令仪年少成名,十六岁凭借一幅后印象画作卖出五百万高价,都说她是天才少女,各大高校纷纷抛出橄榄枝。
谁都没有料到,后来她父亲赌博败掉了所有家产,将二十一岁的她卖给了沈家。
“你知道她那幅画是谁买的吗?”谢京辞忽然开口。
“谁?”温以蓁问。
……
沈泽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