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听到敲门声,姜珍珍半梦半醒中翻了个身,眼皮都没有睁开,抱着被子继续睡。
今天是周末,她当然是好好享休息,中午吃完饭后又美美的睡个午觉。
刺耳的敲门声越来越大,姜珍珍烦躁的睁开眼睛。
谁呀?打扰她的好梦。
她正梦到秦泽创业成功后,为了感谢她的帮助和陪伴,给了她一千万。
她拿着钱开开心心的环游世界了,还在每个国家都有一段异国奇缘,不断的解锁帅哥,享受了每个女人都想体验的。
梦中的好子才刚刚开始,帅哥才刚左拥右抱上,就被打断了。
姜珍珍怨气十足,敲门的人你最好是有比我的梦还重要的事情
她下床来到厨房,听到门口是个女人的声音,“开门!开门!”
大门没有猫眼,看不到外面的人长相。虽然听着是女人的声音,而且听声音年纪应该不大。但是也不能掉以轻心,万一外面还有男人呢。
女孩一个人在家一定要小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是谁在敲门?”美梦被打扰到,她的语气不太好。
她说完敲门声更急了,几乎变成了砸门的声音。
女人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姜珍珍你丫的!耳朵聋了吗!快给我开门!”
……
被吵醒还被骂了一顿,姜珍珍火气也上来了,“敲个屁啊,这么着急赶着去投胎啊!”
这女人估计是原主的仇人,她心疼的看了眼大门,别被敲坏了,还要花钱去修。
“你电话不接消息不回,还好意思说我,我怕你死里面了。”
姜珍珍惊讶的看向卧室里还在充电的手机,她睡午觉前把手机开静音了。这女人居然还有她的电话号码和微信号,不会是原主之前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吧。
她心虚起来,弱弱的问:“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说呢?”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变得很无语,“姜大姐,姜大妈,你是我李敏的祖宗,求你快点给我开门。”
李敏。
听到这个名字,姜珍珍脑子里的记忆立马涌现出来,不像上次魏嘉诚那样还要想上半天。
李敏和原主的关系,是魏嘉诚那种舔狗没法比的。
原主高中毕业后,就在县城找了家茶店工作,李敏是她的同事。
低山臭水遇知音,她们两认识后都认为对方是人生知己,好的穿一条裤子都嫌肥。
两人性格臭味相投,一样的嫌贫爱富、拜高踩低。消费习惯一样,喜欢超前消费去买假奢侈品。连人生目标一都样,想要钓个金龟婿,好实现嫁入豪门当阔太太的梦。
姜珍珍想告诉她们,你们买的都不是a货,是老鼠货。
后来她俩摇茶把茶店给摇倒闭了,原主看到这个小镇有很多厂发布了招聘信息,工作机会多就来到了这边,李敏继续留在县城打工。
李敏来这,绝不是为了姐妹叙旧那么简单
但姜珍珍没办法,只能开门。
她了解李敏的性格,不给她开门她能把门给掀掉,为了家里大门的寿命,得把这个小祖宗请进来。
而且李敏知道原主那么多事情,和她现在撕破脸,一点好处都没有。
“终于给我开门,累死我了要”女人进来,看了眼厨房,立马选择进卧室坐到床上,占据了离电风扇最近的位置,像回自己家一样随意。
李敏看到床上的被窝,“原来你在睡觉,姜珍珍你可真能睡,都下午四点了还在睡觉。”
姜珍珍也在床沿坐下,刚睡醒,全身乏力站不住。
看到李敏头发染了棕色,烫着个浪,脸上画着浓妆,穿着件花色裙子,手里拎着个包,是她之前和原主一起买的假包,身上各种元素堆砌的花人眼。
比记忆里的她成熟多了。
李敏上下打量这个房间,比外面那间厨房看起来好多了,收拾的还挺净,比她想象中好些。
李敏开始滔滔不绝的说她最近发生的事情,不外乎就是男人,男人,男人……
说完了她才看向姜珍珍。
姜珍珍看上去比以前更白了,刚睡醒脸上还有淡淡的红晕,眼睛清澈明亮,自带清纯感。
李敏玩味的说,“看来你的穷饭票把你照顾的还不错。”
听到“穷饭票”,姜珍珍忍不住皱眉。
她知道原主赖上秦泽后,没少向身为闺蜜的李敏抱怨,说别人都是钓到金饭碗,就她只赖上个破铜烂铁。
“我跟你说,我最近认识一个老板,开奔驰的”李敏眼睛发亮,“他身边的兄弟也都是钻石王老五,今晚有个饭局你去不去?”
“不去”姜珍珍立马拒绝,听着就知道不是正常的吃个饭,估计是一桌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
想原主的下场, 姜珍珍的眼神冷下来。
李敏瞪大眼睛,本来以为说了以后,好姐妹就会马上赞同她,然后两个人就可以一起美美的赴约。
“为什么不去?”
“我有男朋友了。”
女人翻了个白眼,“那个穷鬼,你不是说就暂时的饭票。等找到有钱人以后,立马就把他甩掉。”
这确实是原主能说出来的话,但她现在是另一个姜珍珍了。
“我改变想法了,这么过子就挺好。”
开玩笑,放弃未来的大佬,和你去赴不三不四的饭局,那不就是自寻死路。
李敏一脸“姐妹你别逗我笑”的表情,“你疯了啊珍珍,你不会对这个穷男人动真感情了吧?”
“对呀,我想和他好好过子”姜珍珍给自己立动了真感情的人设。
“你年轻又漂亮,想要什么样的找不到,你找个在厂里打工的。你要是和他这个没钱没房没车的人在一起,你这辈子就完了珍珍。”
对李敏讲的大饼,姜珍珍听的一脸平淡,反正她知道这个男人以后会有钱有车有房。
要是和李敏一起去饭局,才会被那些所谓的富商玩弄,落到惨死的下场。
为了你,离开他不可能的。
李敏苦口婆心劝说了一通 ,看到姜珍珍不为所动的样子,只能恨铁不成钢的长叹口气。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笑的暧昧,“珍珍你这个男人,他是不是天赋异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