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野鸡是从割猪草的草丛里飞出来的,元悦吓了一大跳,扭头就看到自家妹妹纵身一跃,伸手拽住了野鸡翅膀。
“嘎嘎嘎……”野鸡惊慌振翅,嗷嗷惨叫着,鸡毛乱飞。
“呸!”元溪紧紧抓住野鸡翅膀,将其惯摔在地上,几鸡毛扑腾,差点飞进她嘴里。
“溪儿!”元悦连忙扑上来帮忙,用身体压住野鸡。
“咕咕咕…嘎嘎……”可怜的野鸡直接被压晕过去。
姐妹二人成功捉住野鸡。
元悦惊喜,一边说,一边用草绳缠住野鸡的双腿和翅膀,“天啊,溪儿,你居然把野鸡抓住了。”
这只野鸡还挺大,估计有两斤左右。
刚才她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蛇躲在草笼子里呢。
元溪拍拍身上的鸡毛,看看周围,赶紧把野鸡藏进背篓里,用猪草盖住。
“走,姐,咱们烤鸡吃去。”
金手指真有用,刚才她只是脑子里想着一定要把野鸡抓住,脚下一跃,立马就抓住了野鸡。
“啊?”元悦茫然,紧张的拎着背篓,“现在烤?我们不拿回去吗?或者卖掉也行。”
听说野味在县城里很受欢迎,应该能卖不少铜板吧。
元溪摇头,捏了捏她轻飘飘的骨头,“不卖,我们自己吃。”
忽然,她顿住脚,转身往刚才野鸡飞出来草笼子里走去。
“溪儿,你找什么?”元悦忙跟上。
悉悉索索,元溪头顶几野草站起来,手里拿着五个野鸡蛋,“姐,你看!”
元悦一喜,不可置信道,“野鸡蛋?”
这么多呢。
元溪把野鸡蛋一并放背篓里,嘴角微微上扬,摸了摸饥饿的肚子,拉着她姐快步往河边走去,“我们靠近的时候这只野鸡没有飞走,说明她的窝在这里,有窝肯定有蛋。
咱们运气真好,五个蛋,家里人都可以分一个。”
元悦吞了吞唾沫,肚子跟着咕咕叫起来,一时有点羞涩,“溪儿,你真厉害。”
河边,元悦手脚麻利的用镰刀把鸡脖子割开,放了血,在石锅沸水里滚了一圈,把毛拔净后,放在架子上来烤。
元溪不会鸡,负责找柴火。
一股香味在河边弥漫开,幸好她们选择的位置比较偏僻,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
元悦肚子咕咕叫个不停,目光紧紧盯着架子上的烤鸡。
元溪找完柴火闲得无聊,在河边四处晃荡。
这时,她发现自己好像踩到了什么,啪叽一声,有点恶心。
她低头一看。
黑色长条菌子扁扁的贴在地面,元溪赶紧蹲下,脸色从平淡转变为惊喜。
乌灵参。
是乌灵参!
这可是和人参齐名的珍贵玩意儿,青牛村真是风水宝地,居然有乌灵参。
她捡起被自己踩扁的乌灵参,看了眼竹林地面,发现四周还有不少。
这片竹林下面大概率有乌灵参。
就是不知道能挖到多少。
元溪赶紧跑回她姐身边,指着刚才自己溜达的竹林,“姐,那片竹林有主吗?”
如果能挖到乌灵参,哪怕只有半斤,那也够她们分家资产了。
元悦的视线从烤鸡身上挪开,顺势一瞧,“没有啊,河边这一片的竹林都是无主之物。
溪儿,你千万不要单独进去,这片竹林里有蛇的。”
有没有蛇她不知道,反正有宝贝。
元溪顿了顿,犹豫片刻,还是没把这件事告诉她姐,主要是她心思浅显,太容易露在脸上。
“知道了,我不进去。”
但这乌灵参,她挖定了。
临近中午,野鸡烤熟了,元溪跟元悦见时间来不及,便没有在外面吃,直接把野鸡带回了家。
烤鸡用荷叶裹了又裹,再藏进外衣里,元悦生怕肉味儿飘出来,一路上都紧张得不行。
好在回家时,院子里没人,她赶紧把野鸡藏回自家屋子里。
林氏连着做了两的饭,在厨房噼里啪啦一通发泄,脸上肥肉都要耷拉到口了。
春耕时,林氏想偷懒都不可能,又要下地又要做饭,即便有元婷帮忙,她也极其烦躁。
元婷缩着脖子,在厨房烧火,不敢触她娘的霉头。
柳老太扭着老腰从主屋出来,想起今还没有捡鸡蛋,便赶紧往鸡圈走去。
她伸手一摸,发现只有两个鸡蛋,顿时皱起眉头。
家里养了十只鸡,往常这个时候,至少能摸六七个蛋。
她拿着两个鸡蛋,眼神一晃,走出来后,对正在洗脸的苏氏幽幽道,“老大媳妇儿,虽然我是说过要给六丫补身体,可你怎么可以私自拿我的鸡蛋。
这些鸡蛋都是给你小叔子和侄子换束脩用的啊,你们嘴馋,也不能拿这些鸡蛋啊。”
苏氏一愣,唇瓣翕动,“婆母,我没有拿过鸡蛋,今早我可是跟你们一起下地去的。”
“四丫?”柳老太又看向正在切猪草的元悦,面色有些不快,“是不是你拿了鸡蛋没告诉?”
家里就这么多人。
老二他们一家也是跟着自己一起下地的,姣姣不会拿她的鸡蛋,婷婷不敢。
那就只有这两个死丫头。
元悦眼底划过一抹了然,神色转为委屈道,“,我为何要拿鸡蛋,我没拿啊。
一大早我就出门割猪草去了。”
柳氏看她这样子,倒也不心虚。
哼,谅她也不敢。
“咳咳……”元唯康捂着口,扶着墙壁走出来。
柳老太的目光一下子就锁定到他身上,轻飘飘的问,“小七,是不是你偷偷拿鸡蛋喂你姐了?”
“咳咳,,我…咳咳咳……刚下床……头晕……什么蛋,我听不懂……”元唯康捂着嘴,咳的十分厉害。
苏氏赶紧跑过去,神色焦灼,“快快快,别说了,赶紧进去躺着。”
元老头走出来,眉头一蹙,“行了,两个鸡蛋而已嚷嚷啥呢。”
咋从前没发现柳氏这般斤斤计较。
“老爷子,这不是鸡蛋不鸡蛋的问题,这可是长吉他们的束脩钱啊……你也好久没吃鸡蛋了……”柳老太委屈起来。
“,这鸡又不是天天都下蛋,一天不下也很正常。”元悦最不喜欢她这装可怜的样子,浑身难受,忍不住开口道,“而且怎么不问堂姐,堂姐也在家,您是认定了这蛋就是我们大房拿的吗?”
“堂妹,你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我们二房拿了鸡蛋?”元婷端菜出来,听见这话,立马就跟炸毛野猫一样,毫不客气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