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继续在海面上飘着。
第二天上午，风浪小了一些，但海面上的雾气很重，能见度不高。船夫说这是海上常见的雾，过一会儿就散了，让宁尘不用担心。
郭芙的晕船好多了，又开始活蹦乱跳，在甲板上跑来跑去，一会儿看海鸥，一会儿捡浪花溅上来的贝壳。
黄蓉坐在船舱里，脸色却不太好。
她感觉到了——合欢毒又要发作了。
今天发作的时间比昨天还早，才巳时刚过，那股熟悉的燥热就开始从小腹涌起。黄蓉咬了咬牙，强撑着不让自己露出异样。
可毒素越来越猛，她的脸开始发烫，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抓着身下的草席，指节泛白。
“娘，你怎么了？”郭芙掀开舱帘进来，看到黄蓉的脸色，吓了一跳，“你的脸好红！”
“没事……可能是有点热。”黄蓉强撑着笑了笑，“芙儿，你出去帮船夫爷爷看看方向，让我歇一会儿。”
“哦，好。”郭芙不疑有他，转身出去了。
黄蓉等她走远，立刻掀开舱帘，朝甲板上的宁尘招了招手。
宁尘正在船尾撑舵，看到黄蓉的手势，心里一紧，赶紧把舵交给船夫，快步走进船舱。
“夫人，发作了？”
“嗯，”黄蓉咬着嘴唇，额头上的汗珠已经渗了出来，“比昨天还早……我快撑不住了……”
宁尘看了看舱帘——还是那块破布帘子，风一吹就飘起来。郭芙就在甲板上，船夫也在，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
“夫人，这里不安全。”宁尘压低声音，“要不我去跟船夫说，让他停一下——”
“不行。”黄蓉打断他，“停船更会引起怀疑。就在这儿，快点……”
宁尘咬了咬牙，脑子飞速转动。
得想个办法，不用脱衣服，不用太大动作，还能解毒。
宁尘忽然灵机一动。
“夫人，我有办法。”他蹲下来，看着黄蓉，“但你得听我的。”
“什么……什么办法？”黄蓉的声音都在发抖。
宁尘把办法说了一遍。
黄蓉的脸更红了，瞪大眼睛看着他：“你……你说什么？这样也行？”
“行。”宁尘点头，“夫人相信我。”
黄蓉咬着嘴唇，犹豫了两秒，然后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宁尘让她转过身去，背对着自己，然后让她坐到自己腿上。
“夫人，放松。”他在她耳边说，“别出声。”
黄蓉的身体绷得紧紧的，像一拉满的弦。她能感觉到宁尘的呼吸就在耳边，能感觉到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能感觉到……
“你……你快点……”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宁尘运起内力，指尖轻轻一震，布料发出一声细微的撕裂声——他用内力震开了两人之间那层薄薄的布料，没有脱衣服，没有太大动作，就那样直接开始了。
黄蓉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她赶紧捂住嘴，把声音硬生生咽了回去。
一声细微的闷哼从指缝间泄出来，又软又腻。
宁尘的动作很轻很慢，幅度很小，从外面看，两个人只是坐在那里，本看不出什么。
但黄蓉的感觉完全不同。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宁尘的存在，能感觉到他的每一次动作，能感觉到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一波一波的。她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越来越急促，抓着宁尘裤腿的手越来越用力。
“夫人，小声点。”宁尘在她耳边低声说。
黄蓉点了点头，眼泪都出来了。
那种在危险边缘徘徊的感。
女儿就在几尺之外的甲板上，随时都可能掀开帘子进来。船夫也在外面，随时都可能喊一声“到了”。
而她却在这里，以这样一种羞耻的姿势，跟一个家丁……
又一声闷哼从指缝间泄出来。
黄蓉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背上留下了深深的牙印，但她顾不上了。
宁尘的动作稍微加快了一点，但还是控制在很小的幅度内。他的内力在两人之间流转，极乐合欢功自动运转，将黄蓉体内毒素转化为内力，一部分留在她体内，一部分回流到他体内。
两个人的修为，都在缓慢地增长。
“夫人，感觉怎么样？”宁尘在她耳边问。
黄蓉没回答，只是把头靠在他的肩上，闭着眼睛，身体微微颤抖。
她的脸上满是红晕，额头上全是汗珠，嘴唇被咬得发红，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平时绝对看不到的妩媚和脆弱。
宁尘看着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怜惜。
“夫人。”宁尘轻声说。
“嗯……”黄蓉的声音带着颤抖。
“我会一直陪着你。”
黄蓉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地软了下来。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手从宁尘的裤腿上移开，覆在了他的手背上，轻轻地握了握。
那是一个无声的回应。
宁尘心里一暖，低头吻了吻她的头发。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郭芙的声音：“小尘？我娘怎么样了？”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黄蓉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惊恐。她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宁尘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夫人好多了，在休息。芙姐，你别进来，让她睡一会儿。”
“哦，好。”郭芙的声音很自然，“那我去船头看海鸥了。”
“去吧。”
脚步声远去。
黄蓉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瘫在宁尘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吓死我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
“没事了。”宁尘搂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芙姐没发现。”
黄蓉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
她不是胆小的人，她是黄蓉，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女诸葛，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但刚才那一瞬间，她真的怕了。
不是因为怕死，是因为怕被女儿发现。
如果郭芙知道她娘跟一个家丁……
黄蓉不敢想下去。
“夫人。”宁尘捧起她的脸，帮她擦掉眼泪，“别哭了，我不会让芙姐发现的。”
黄蓉看着他，眼神复杂。
有感激，有依赖，有羞怯，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愫。
“你……快点结束吧。”她别过脸，“这样太难受了。”
宁尘点了点头，加快了速度。
但还是很小心的，幅度控制在最小，声音控制在最小，生怕引起外面的注意。
黄蓉咬着嘴唇，忍着不叫出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黄蓉的身体忽然绷紧，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软了下来。
宁尘也停了下来，从后面抱着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船舱里很安静，只有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和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黄蓉才缓过气来。
她推开宁尘，整理了一下衣裳。衣服没有脱，只是有点皱，她用手抚了抚，就看不出什么了。
“夫人，还好吗？”宁尘问。
“还好。”黄蓉的声音沙哑，脸还是红红的，“就是……腿有点软。”
“我扶你。”
“不用。”黄蓉瞪了他一眼，但眼神没什么威慑力，“你出去吧，别让芙儿起疑。”
宁尘点了点头，掀开舱帘，爬了出去。
甲板上，雾气已经散了一些，阳光透过薄雾洒下来，暖洋洋的。郭芙正坐在船头，跟船夫聊天，看到宁尘出来，招了招手：“小尘，快来！老爷爷说前面有个岛，好多海鸟！”
宁尘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我娘呢？”郭芙问。
“还在休息。”宁尘说，“让她多睡会儿。”
“嗯。”郭芙点了点头，靠在他肩上，打了个哈欠，“小尘，我好困。”
“那你睡一会儿。”
“不睡，我要看海鸟。”郭芙强撑着睁开眼睛，但眼皮子直打架。
宁尘笑了笑，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郭芙还是靠在他肩上睡着了，发出细细的鼾声。
船夫看了他们一眼，笑了笑，继续撑船。
宁尘坐在船头，看着前方的海面。
雾散了，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远处，一个黑点出现在海平面上，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那是桃花岛。
“快到了。”宁尘喃喃道。
身后，船舱里，黄蓉躺在草席上，睁着眼睛，看着舱顶。
她的手放在腹部，感受着身体里残留的余韵。
刚才那一番折腾，虽然没有脱衣服，虽然动作很小，但那种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也许是因为危险，也许是因为羞耻，也许是因为……
“别想了。”黄蓉在心里对自己说。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毯子里。
毯子上有宁尘的味道。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
桃花岛，快到了。
到了岛上，父亲在，师妹在，大武小武也在。
到时候，她跟宁尘的事，还能继续吗？
黄蓉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不想停下来。
“该死的小子……”她低声骂了一句，嘴角却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