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凛舟朝她招手,“姐,快来吃饭。”
“好。”沈父沈母还没去上班,沈微光跟他们打招呼,“爸妈,早上好。”
苏清曼将剥好的鸡蛋递给她,笑着道:
“微宝早上好,先吃个鸡蛋,我听你弟说,今天要带陆同志去看一场好戏?”
沈微光咬了一口鸡蛋,点点头。
“昨天我们回来的时候,遇到陈卫民和高晓莉了。”
“他看到我跟陆同志走一起,说的很难听,为避免他们家搞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是提前先把人压死。”
说起这事,扭头看向沈凛舟。
“事情都办好了吧?”
“姐,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不过姐,你还真是神了,全都让你猜对了,陈卫民昨天确实没敢回家,他在高晓莉家住着。”
“高家人一点没不乐意,还挺高兴的。”
沈凛舟对她竖起大拇指,眼底还带着看好戏的意味。
听到这里,苏清曼和沈振邦皱了皱眉。
这个陈家还真是阴魂不散,尤其是那个陈卫民,不用想都知道他昨天说他们家微宝的话,多难听。
“陈卫民这么嚣张,不过是靠着陈长贵,既然他们家不想好好过,那就算了。”
要是放到以前,沈振邦绝对会把陈卫民拖到训练场,好好‘练练’,不脱一层皮不会把人放出来。
只是,这会不行。
以前不搞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是没必要,不代表他不会。
惹到他们家微宝,这件事没那么容易算了。
陈卫民不是喜欢骂人?
那就要让他为自己的口无遮拦,付出应有的代价!
“没留下什么把柄吧?”
沈凛舟拍拍自己口。
“爸,这点小事要是办不好,我这些年不白混了?”
“陈卫民是主动跟高晓莉那啥的,我可什么都没做,不过就是把人打晕丢在了巷子口,他们被人看见,那是他们情难自禁下的放浪形骸~~”
“那些看的人里面,很多都是陈长贵的死对头,不用我们动手,陈卫民就翻不了身。”
本身陈长贵就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他走到副厂长这个位置,不少人都看不惯他。
还有,这次竞选厂长的事儿。
他有好几个强有力的对手,要不然也不会求到沈家头上。
这会没了沈家,那些对头全都冒了出来,好不容易被他们逮到陈长贵的错处,怎么会轻易放过?
“不愧是我们沈家人的脑子,就是好用。”
沈微光揉了揉沈凛舟的头发。
“那是!”
沈凛舟一脸骄傲,旁边的沈父沈母,脸上不自觉露出欣慰的笑容。
有心眼不是坏事,只要不是主动去算计别人就行,姐弟有这样不吃亏的性子,等他们被下放,也能放心几分。
......
吃完饭,沈微光推着车出了大院,陆清寒已经在外面等着。
她有些诧异。
“怎么不直接去那边等我?”
从宾馆直接到焦化厂,五站就到了,来军区大院反而还绕道了。
她一出来,陆清寒就看得眼睛直了,明明她穿着简单的短袖和牛仔裤,但还是让他挪不开眼,上前接过自行车。
“来接你,应该的。”
大长腿一下跨过车,陆清寒稳住车身,扭头跟沈微光说:“上车吧。”
“好。”
沈微光坐好,手直接扶在他腰间。
陆清寒就穿着一层薄薄的短袖,手指放上去,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身上传来的温度,还有,肌肉的硬度。
男人同样能感受到她指尖的柔软,有些痒,没忍住颤了一下。
沈微光眼底划过笑意。
“不是昨天都扶过来,怎么还没习惯?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