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彦舟走了过去,指了指旁边的压水井,蹲下身做了个示范:“这样,使劲儿的压几下,水就出来了。”
朱长俊看得眼睛都直了,觉得挺简单,连忙实,一个劲儿的压水,很快一个盆子就装满了水。
“哇,林彦舟你家太好玩了吧。”朱长俊咧着嘴,乐呵呵的换了个盆继续压水。
很快家里唯二的俩盆都被装满了水。
“林彦舟,还有没有盆,我来打水。”朱长俊兴致勃勃的问,仿佛浑身有不完的劲儿。
林彦舟摇摇头,“暂时先不用了。”
“那还有啥需要我帮忙的?”
林彦舟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活,烧猪皮?他肯定不了。
剥莴笋?还得现教,还不如自己剥得快。
实在没什么简单的能让他的了,于是林彦舟说:“朱长俊,你是客人,你在旁边歇着就行。”
“我不是客人,我们是朋友啊,别客气,有什么活尽管喊我。”朱长俊拍拍脯眼睛亮晶晶的。
眸子里写满了想要活的欲望。
林彦舟想了想问:“朱长俊,你学习成绩怎么样?”
“还行。”
“那你去教教我妹...”
林彦舟话还没说完呢,就见窗户口弹出来林小满的小脑袋,很不满的打断了他的话:“朱长俊,你去那菜地里扯几小葱,然后洗净。”
“好嘞,我这就去!”朱长俊乐呵呵的就去院子里角落那块菜地。
林小满这才松口气,她原本在屋里喜滋滋的数钱呢,刚把钱数清楚,居然有586块钱。
这笔巨款,喜得她藏在了床底下的铁盒里。
刚藏好钱,就听到哥哥想让朱长俊给她辅导作业。
幸好她反应够快。
“林小满,哪个是小葱啊?”屋外传来朱长俊的喊声。
林小满眉头皱了起来,这小少爷该不会连小葱都不认得吧。
果然,林小满走出屋,就见到朱长俊站在小葱旁边,左看右看,见到她后,指着远处的蒜苗问:“林小满,这个是不是小葱啊?”
“朱长俊,小葱就在你脚边。”
“啊,这小葱怎么长得像草啊。”朱长俊蹲下身仔细瞧瞧,然后用两手指捏住一葱叶使劲儿一拔。
很成功的拔断一葱。
他一脸认真的,想要拔下一。
林小满眉头直皱,小声嘀咕:“我妈要是看到我这样拔葱,不得念叨死我。”
她走过去,大手一挥,抓着一窝葱,扭一扭,一使劲儿。
一把葱被她给拔了起来,她熟练的抖抖葱头上的泥,递给朱长俊,“喏,把黄叶和去掉,洗洗就行了。”
朱长俊看得目瞪口呆,惊呼:“林小满,你好厉害啊!”
林小满被夸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很开心的接受:“哈哈哈,小意思啦。”
灶台那边,林彦舟已经熟练的烧好猪皮,正在清洗,他只是抬眼看看两人,对打算进屋的林小满说:“小满,你教教他,我没空。”
“啥?”林小满没听懂哥哥的话。
正好奇想要追问他话里的意思呢,下一秒就知道了。
“林小满,这个一半黄一半绿的葱叶怎么理啊,要还是不要啊?
还有这个要全部去掉吗,也太多了吧,一一的拔要拔多久啊?
这上面好多泥啊,好脏啊,可以先把泥洗掉再拔吗?”
朱长俊一连串的问题接连而来,仅仅是简单的择个小葱而已。
林小满捂着额头走了过去,蹲下身,无奈道:“小少爷,还是我来吧。”
“不,林小满,我自己来,你和我说一下就行。”
面对啥都不会又啥都想的好奇宝宝朱长俊,林小满产生了从未有过的主动活的欲望。
而且还超级强烈!
当朱长俊洗好小葱后,林彦舟的一顿饭已经做好了,切了小葱,洒在刚出锅的红烧豆腐上,那香味瞬间被激发。
“哇,好香啊。”朱长俊鼻子嗅嗅,使劲儿闻。
三人围在院子里的小石桌上,桌上摆了两盘菜:一盘红烧豆腐和一盘莴笋回锅肉。
林小满拿来了筷子,林彦舟盛好了米饭端了过来。
“快吃饭吧。”
林小满拿起筷子,却有些愁容,“哥,你说爸妈她们中午吃的啥?”
“她们还不知道咱们知道了那事儿,肯定会等咱们去上学了再回家吃饭的。”林彦舟一边给妹妹碗里夹了一块肉,一边说:“我给他们留了饭菜,在灶上热着的。”
听到这话,林小满这才褪去了脸上的愁容,闷头扒饭,还不忘招呼朱长俊吃。
朱长俊很不客气的早就吃了起来,这会儿嘴里被塞得满满的,一个劲儿的点头夸:“好吃,真好吃!”
“好吃吧,不是我吹,我哥做的这个豆腐真的是一绝!”
“嗯,这个豆腐又嫩又滑还有点辣辣的,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豆腐,超级下饭。”吃完一碗饭,朱长俊又去舀了一碗。
林小满笑盈盈的看着自己哥哥:“哥,你以后要是找不到工作,可以去当厨子。”
林彦舟笑笑,没反驳。
嗝~
朱长俊连了三碗饭,打了个大大的饱嗝,捂着撑得圆滚滚的肚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是不是吃得太多了啊?”
林小满笑着摆手:“就我家这粗茶淡饭你不嫌弃已经很好了。”
“不嫌弃不嫌弃,我挺喜欢你们家的。”朱长俊说的是真的,他很喜欢这兄妹俩,虽然两人嘴上总是吵吵闹闹,可是感觉特别的温馨,温暖。
不像他家,冷冰冰的...
三人吃过饭后,就一起去学校。
学校有食堂,只有少数离家远的同学或者是家里没人做饭的同学会在学校食堂吃饭。
这会儿还早,好多同学回家吃饭了还没来。
只有在学校食堂吃饭的同学已经回到了教室里,其中就包括白雪和他的狗腿子李小强。
林小满和朱长俊一前一后进教室。
朱长俊在班里就是个透明人,坐在最后一排的白雪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白雪把目光一直停留在林小满的身上,从她走进教室的那一刻,他就把她从上到下打量了好几遍,先看看鼓鼓的双峰,又看看圆润的屁股,恨不得把她衣服扒开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