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小娘子是要拉虎皮吓他。
刚才他并没有细瞧沈汐雾的脸,这会看清了,竟被大大惊艳了一下。
这小娘子竟生的这般好看,皮肤白眼睛大,身段还诱人,以前他没见过,看来是这批新送进来的罪奴。
这些刚进来的身上野性还没被驯净,总以为自己还是千金大小姐,只有在男人身下调教些子,才能认清自己现在是谁。
想到这他就要去摸沈汐雾的脸,却被沈汐雾扬手抽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的太响了,那人眼中先是不可思议,然后一点一点染上怒意。
“你个贱人,竟敢打老子,一会儿我就让你尝尝被的滋味,看你还敢不敢如此嚣张。”
说完他就冲身后几人说道:
“兄弟们一起上,拉到僻静处就地办了!”
他伸手就要去抓沈汐雾,手却被人一把按住了。
那人暴怒,张口就骂:
“谁他妈的敢拦老子…”
话还没说完,就扑通一声跪下了。
“将…将军!”
谢砚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面无表情的问:
“你刚才要什么?”
那人紧张道:
“属下…属下看这小娘子在军营里乱跑,便拦下来问问,谁知她伸手便抽了属下一巴掌,属下便想着和她好好说一说。”
谢砚从鼻孔中轻轻哼了一声。
“你是当本将军瞎,还是当本将军聋?”
他说完弯下腰,将脸凑过去给那人看。
“瞧见没有,本将军这脸都挨过她好几巴掌,我都舍不得动她一汗毛,你敢欺辱她?是嫌自己活的太长了吗?”
那人听后明显颤抖了一下。
他结巴道:
“属下不知这位姑娘是将军的人,还望将军开恩。”
谢砚一脚踹在他心窝上。
“找我开恩有什么用,去求该求的人。”
那人一听赶紧连滚带爬跪在了沈汐雾面前。
“属下有眼不识姑娘,还望姑娘高抬贵手,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属下这一次吧!”
沈汐雾到底是个姑娘家,心软了些。
她看向那人说:
“我也不是那狠心的人,就不重罚你了,看你这个样子应是没少凌虐欺辱军乐营的姑娘,就罚你将那玩意割下来吧,免得以后再害人。”
沈汐雾话音刚落,欺负她那人差点晕死过去,其他人也都惊恐的看向她。
这姑娘竟用如此温柔的语气,说出这样惊悚的话,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那人从沈汐雾脚边爬到了谢砚脚边,咣咣就给谢砚磕头。
“将军,救救我!”
谢砚说:
“罚你五十军棍可愿领?”
“属下愿领!”
直到那人被拖下去时,口中还一直喊着多谢将军多谢将军,沈汐雾第一次知道,原来挨打也能让人感激涕零。
处理完这糟心的事,她就要溜了。
谢砚说:
“用完就跑,好歹说声谢谢。”
“谢谢!”
“没了?”
“非常感谢!奴婢感谢将军八辈祖宗,预祝将军早…”
谢砚赶紧打断她,她敢说他是真不敢听了。
“沈姑娘不用客气了,我送你!”
“不用!”
“还想遇到刚才的事?”
沈汐雾妥协了!
两人肩并肩走着,却谁也不说话,只有夜风从他们中间吹过,扰乱着他们各自的心。
谢砚突然说道:
“我曾见过你长兄一面,印象中是个很好的人。”
沈汐雾说:
“我大哥确实人很好,他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谢砚瞧了沈汐雾一眼,好像要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沈汐雾抬头看了眼军乐营的大门说:
“奴到了,今谢将军送奴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