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珍珍立即让王梅尝。
王梅自然没客气,夹了一个又一个。
陈珍珍见她喜欢,想着自己早上也吃过半盒了,就没和她抢,把她的二合一面馒头拿来吃。
王梅正吃得津津有味的时候,萧暮来了。
萧暮站在陈珍珍的桌前,盯着桌面上已经见底的饭盒和王梅手上的生煎包问。
“你吃了吗?”
他的声音冷硬刺骨,像是寒冬腊月的冷风。
旁边的王梅,顿时整个人如坠冰窖,看着眼前高大的萧厂长是一动不敢动。
太骇人,太恐怖了,厂长好像要把她大卸八块。
好像她吃的是他家的生煎包一样。
陈珍珍也不知道萧暮怎么突然出现,而且拿那样危险的眼神看着王梅和自己。
她也被吓到了,有些结巴的说,“我,我吃了。”
萧暮感觉到她有些害怕自己。
立即克制自己要汹涌起来的暴脾气。
“那你吃好。”
说完,转身离开。
他怕自己再不走,他就控制不住自己要追究王梅吃他给她做的生煎包。
萧暮走了,王梅这才敢喘大气,“你看看,我就说厂长很吓人吧,你还说他人很好,刚刚那眼神好像要把我吃了,我是犯啥错了?我好像没招他惹他吧?”
陈珍珍见萧暮还没走远,立即扯着王梅的衣角示意她不要说了。
王梅扭过头看了一眼,立即捂住自己的嘴巴,她简直是作死。
等萧暮彻底的走远后,陈珍珍这才说,“他可能心情有些不好。刚刚你吃的生煎包是早上他给我的,说是家里做多了,吃不完剩下的。”
王梅震惊的看着那个饭盒,仔细咀嚼了陈珍珍话里的意思。
生煎包是厂长给珍珍的?然后还是他家里做多了,吃剩下的?
什么家庭能一顿花那么多白面和油,肉做生煎包?
这怕不是剩下的,而是刻意做给珍珍吃的吧。
不对不对,厂长都有两个孩子了,应该也有爱人,他怎么会给珍珍做生煎包,自己想多了吧。
王梅越想越觉得乱,越想不明白厂长刚刚为什么用那样的眼神看自己。
想不明白,她就不去想了。
陈珍珍也没有把这件事放进心里。
毕竟萧暮曾经是当兵的,身上自带威严。
他可能心情一不好,那股压迫人的气势就露出来了。
陈珍珍从来不是内耗的人,绝对不会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胡思乱想,给自己增加心理负担,所以她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陈珍珍回到办公室见萧暮在。
她若无其事的走进去,拿了开水壶给他的茶缸子加水。
萧暮看着眼前认真倒水的陈珍珍。
他鬼使神差的伸手。
萧暮突然伸手,陈珍珍吓到了,立即想收回开水壶,结果她碰翻了茶缸子。
一茶缸子的水全部洒在了萧暮的手背上,瞬间将萧暮骨节分明的手背烫得泛红。
陈珍珍立即放下开水壶,紧张地说,“厂长,对不起,烫到你的手了,疼不疼?我去给你拿药处理一下。”
萧暮看陈珍珍这么紧张,嘴角轻勾摇头说,“这一点点没关系,不用紧张。”
陈珍珍疑惑地扫了一眼萧暮,他真的是一脸不在乎,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陈珍珍还是心虚理亏,去拿了药箱过来,“厂长,我给你擦一些烫伤膏吧,待会儿要是起泡,会很疼。”
萧暮点头,伸出手。
陈珍珍认真的用棉签沾了烫伤膏准备涂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