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心里发寒,再也不敢想下去,而是回头对叶家人低声说道。
“,娘,你们别担心,坚持半个月,半个月后,咱们就能逃脱了。”
几人疑惑的看着她,叶清玉没有解释什么,这件事她没办法解释。
这边江秋白见到自己人,连忙问道:“怎么回事,我不是给我爹传信了吗,怎么将军府的东西还没有找到?”
那人摇头,脸色非常难看。
“侯爷亲自前去,带着李大人将整个将军府掘地三尺,都没有找到一文钱,完全是空的,连条地道都没有。”
江秋白疑惑:“不该啊,叶家人的吃穿用度,不像是没钱的,也没听到将军府典当东西或是贩卖田庄。”
那人继续说道:“侯爷本打算先将府里的东西拿出一部分补上,至少面上能好看一些,可是...”
江秋白见他面色有异,连忙问道:“可是什么?”
“侯府库房失窃了。”
江秋白顿时瞪大眼睛,不敢相信的又问了一遍:“丢了什么东西?”
“......全丢了。”
“银子全丢了?!!”
江秋白一瞬间脑子发懵,这怎么可能。
他们府里放着二十几个装金银锭子的箱子,就算被人用车拉走,那也得有动静啊,他从昨到今可是什么动静都没有听到。
“是...是所有的东西,全丢了,库房全都空了。”
那人低着头,“老爷和夫人病倒了,府里请了太医,所以才没有第一时间通知贵妃娘娘帮忙周旋,被李大人先一步禀报皇上,将一切事情推到您的身上,皇上震怒,所以派了李茂将军前来。”
江秋白此时感觉自己有些站不住,晕头转向的,侯府戒备森严,怎么可能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将七间库房全部搬空。
这本不是人能做到的,就在他昨成亲之时,库房还不停往外搬东西,仅仅一夜,全没了?
那人赶紧扶住江秋白,低声说道。
“侯爷让我告诉您,皇上恼了您,您可千万不能在流放犯人上出差错,还有,切莫和李统领针锋相对,一切等风头过了,您回来再说。”
就在这个时候,李茂走过来说道:“江世子咱们该出发了。”
江秋白稳住心神,说道:“好,这就走。”
李茂转身刚要走,突然停住脚步,回头微笑着说道。
“对了世子爷,禁卫军明年的军饷是在侯府吧,听说侯爷病了,所以我让禁卫军三后再去把东西搬回军营,到时候还请侯府准备好了。”
江秋白点点头,他现在只能庆幸,为了避嫌,军饷没有直接放到侯府,没有被贼人偷走。
他们的对话都落入叶清瑶耳朵里,心里冷笑。
这侯府恐怕是准备不好了,军饷现在在她手里,三后若是发现侯府军饷都丢了,也不知道这个爵位还保不保得住。
一队人马缓缓前行了两个时辰,终于到了驿站。
此时天已经黑了,李茂看着队伍行程如此缓慢,还不知道两个月能否走到岭南。
他这刚上任的禁卫军统领,还想着早些回来统领军营呢。
如此慢可不行,万一再让忠勇侯钻了空子,可就白忙活了。
经过这么一件事来看,这贵妃还真是得宠。
谁家禁卫军统领不是镇守在京城,而是跑出来送流放队伍的。
可惜了,自家的淑妃娘娘虽然膝下有二子一女,可没有人家贵妃的小儿子得宠。
老皇帝为了个女人,多荒唐的命令都能下达。
想到这里,他眼里闪过一丝寒光,回来后得想想办法了。
不过想起临走前,皇帝交代的事情,他眼睛看向队伍里面目全非的贤王宣翊。
那位说了,可要让这人在这里悄无声息的被折磨死,消息还不能走漏出去,否则华北省三座城池的二十万兵马可就要反了。
要他说,直接把人在京城里悄悄弄死了,等过段时间再传出消息。
可这老皇帝愣是为了出年轻时候这口恶气,要把这位小了十五岁的幼弟,在流放路上折磨死。
简直是脱了裤子放屁,白费手续,也不怕夜长梦多。
叶清瑶也在默默观察这位李茂将军,和江秋白不对付。
也不知道能不能从他这里弄来一辆驴车拉着他们三人上路。
这一天走下来,饶是她异能傍身,这两条腿也酸疼不已,更别说到了后面这一老一小都靠她撑着。
不过她刚刚好像看到这位李茂将军,看着那个男人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气。
这下她心里更好奇了,这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怎么一个侯府世子,一个禁卫军统领,都想了他?
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气喘吁吁的男人,她收回视线,心里盘算着,她已经做好了要逃出队伍的打算。
可若是不想被追捕,她们祖孙三人得有个合理的身份户籍,旁的不说,这买宅子,做生意,种田地都得要身份证明。
若是这男人真的来头大到可以让这些高位者如此小心翼翼的谋,那她要是将人带出去,是不是能得到一份庇护?
她虽然有些本事,可她不敢小看古人的智慧。
况且她刚来两,对这个世界的了解都是通过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小姐记忆里得知的。
还真不怎么了解这里普通百姓怎么过子。
能有一个靠山也是好的,不过现在说这些有些早。
她得先弄清楚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是不是真的能让她借上一股力。
再决定跑的时候要不要带他,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弄一辆车来,再走下去她也要歇菜了。
此时李茂身边的一个士兵突然过来,将众人叫到一起。
众人一个个疲累不堪,可也不敢耽搁,连忙过来站好听官爷说话。
那位士兵说道。
“各位,李将军怜惜你们老弱妇孺行路艰难,允许你们在这个驿站里购买一些驴车吃食,如果有需要的,一会儿来我这里登记。”
众人闻言,心里高兴。
总算是能好过些子了,这些抄家的人,谁家没几门亲戚给准备银子,就连他们自己身上都藏了不少值钱的东西。
一群人一拥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