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之后。
家里断断续续来了很多人,周围的叔叔阿姨得知明熹回来,纷纷想让明熹帮忙针灸。
明熹很热心,每次回来都会帮忙大家免费问诊针灸。
邵承衍有工作要忙,打了一个招呼就进了书房开会。
快中午时,邵承衍结束会议,从书房出来却没看见明熹,卧室里也没有她的身影。
“,灿灿呢?”
“灿灿去看欧老师了。”欧老师是的至交好友,从小到大一直把明熹当成亲孙女对待,每次回来都会特意去看望,“估计一时半会回不来。”
果真如所说,午餐时明熹发来消息,说在欧家吃午餐不用等她。
明熹不在家,跟邵承衍说了很多话。
“承衍,你和灿灿的婚姻跟普通人不一样,豪门之间的联姻,大都貌合神离,你们结婚之前,灿灿外公问我同不同意让灿灿嫁给你,我是持反对意见的。”
邵承衍面色淡定,坐姿端正,“能理解。”
“灿灿父母去世的早,没享受过几天父母的宠爱,这些年虽有她外公的庇佑,但也受过很多委屈。”的嗓音低沉,眼里满是心疼,“看得出你是个好孩子,我希望你能好好对待灿灿。”
“,您放心。”邵承衍保证道,“灿灿是我妻子,我会护她一生周全。”
“有你这句话,就放心了。”
……
下午两点左右,明熹从外面回来。
“我回来啦。”
明熹换好鞋提着东西走进客厅,发现和邵承衍都在客厅,目光扫过两人,最终落在邵承衍身上,“你们在聊什么?”
邵承衍轻笑,“秘密。”
“说我坏话了?”
“对。”邵承衍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刚告完状。”
“,你别信他的话。”
“承衍是个好孩子,相信他。”
“,你怎么相信他,不相信我呢?”明熹在身边坐下,“我是不是你亲孙女?”
“是。”拍拍孙女的肩膀,“承衍也是我亲女婿。”
“对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遇辞哥回来了。”明熹拿了一颗桌上的金桔吃,“我就多待了一会儿。”
“遇辞前两天就回来了,听他说以后留在国内发展,前天还来家里还问我,你什么时候回家。”
“他刚跟我说了,年后在铭远工作。”
闻言,一旁的邵承衍眸色微动,转了转无名指上的婚戒。
“这好啊,以后在京城也有个照应。”
“他刚还说我是呆瓜。”明熹有些生气。
“遇辞对你百依百顺的,从小到大你说什么他就做什么,骂你肯定是你做了错事。”
“才没有。”明熹反驳,“他从小就喜欢骂我。”
“遇辞对你那么好,骂几句没事。”
“这倒是真的。”
“我困了。”明熹昨晚没睡好,现在困得厉害,一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回房间睡觉去了。”
说罢,明熹回了房间。
邵承衍问:“,你们刚说的人是谁?”
“灿灿发小。”解释,“人挺好的,就是嘴上不饶人,俩人经常互掐。”
“小时候没少吵架,吵架了还相互不搭理对方,但对灿灿非常好,别人欺负灿灿,他总给灿灿撑腰。”
……
回到房间,明熹换了一身睡衣,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一觉明熹睡得很舒服,直到天快黑时,邵承衍进来喊她吃饭。
“灿灿。”邵承衍外套,轻声喊她,“起来吃饭了。”
迷迷糊糊间,明熹听到有人在喊自己,但她还没睡饱,扭头闭上眼睛继续睡觉。
见她不动,邵承衍捏了捏她的脸。
“起来吃饭了。”
感受到有人捏自己的脸,明熹下意识拍了拍邵承衍的手,撅着粉粉的唇瓣,小声抱怨不满,“你好烦啊。”
邵承衍掀开被子,把人从床上捞起来,“小懒虫,起来吃饭了。”
刚睡醒的人软乎乎的没什么力气,靠在邵承衍的口,“几点了?”
“六点五十。”
明熹拍拍自己脸,清醒了不少。
邵承衍抬手理顺她的长发,“懒虫还没睡饱?”
明熹打着哈欠,“昨晚没睡好。”
“先起来吃饭,吃饱了再睡。”
明熹眉眼柔和,“你怎么跟我说的话一模一样?”
邵承衍薄唇动了动,“为你好。”
过两天俩人要回京城,做的都是俩孩子爱吃的。
吃过饭后,明熹没了倦意,在书房乐呵呵的逗两只小猫玩。
年糕只生了两个宝宝,两个小宝宝被它养的胖嘟嘟的,毛色油光发亮。
“糖,薄荷好吃吗?”明熹蹲在地上,喂小猫吃东西,“后天姐姐就回京城了。”
“怪舍不得你们的。”
邵承衍说,“舍不得的就一起带回去。”
“可以吗?”明熹的脸上浮现出喜色,“我能带回家养?”
“房子在你名下,不需要我同意。”
“话是这么说,但养在家里,还是要你同意才可以。”
“我没意见。”邵承衍表明自己的态度,快速回复一封邮件,“你高兴比什么都重要。”
“那我把它们带回家。”明熹抱着两只小猫出去,“,我想把糖和薄荷带去京城。”
“可以是可以,但养猫不简简单的事,你要跟承衍商量一下。”
“已经跟他说过了,他没有意见。”
“那就行。”
回京城那天,怕糖和薄荷到京城不适应,明熹将它们用过的东西打包好一起带去京城。
怕孙女路上饿着,起了一个大早,特意给两人做了晋城的特色大汤圆。
一个可以吃饱,两个吃到撑,说好事成双,俩人连吃两个大汤圆。
返程的这一路,明熹的情绪低落,同回晋城的那天截然相反。
邵承衍察觉出她的情绪,“下次有空再回来。”
明熹点了点头,看向窗外,飞机已经抵达京城上空。
上午十二点,邵承衍将明熹送回家,上楼换了一身衣服准备去公司。
邵承衍取下衣架上的衣服,发现明熹看着阳台上的几盆郁金香发愁,“我才三天不在家,你们怎么就开炸了。”
“这么急切展示美貌吗?”小时候明熹不仅要学习医术,还要学习如何种好药材,种花种草对她来说已然成为生活中的小习惯,“都没人看,孔雀开屏什么?”
“还有你,那么外向甚么?”
“开花就开花,朝里面开不香吗?”
明熹越看越好笑,开炸的郁金香真的丑的搞笑。
“灿灿。”
“嗯。”明熹轻声应了一句,“怎么了?”
“晚上我不回家吃饭,你不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