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热气腾腾。
曾牛夹起一块排骨放进江杏碗里，指尖却没闲着，悄悄滑到桌下，精准落在陈雨涵的大腿上。
陈雨涵正小口喝着汤，浑身猛地一僵，汤勺差点掉在桌上。她侧头看向曾牛，对方却一脸淡然地和吴雨晴说话，仿佛什么都没做。
“曾牛哥，你平时都去哪玩呀？下次带我们一起呗！”吴雨晴啃着鸡翅，语气活泼。
“看你们想去哪，都行。”曾牛笑着回应，桌下的手轻轻摩挲着陈雨涵细腻的肌肤，慢慢往上滑。
陈雨涵脸颊通红，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能僵硬地坐着。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裙子传来，让她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江杏没察觉异样，凑到曾牛身边：“曾牛哥，我想去游乐园！”
“好，周末带你们去。”曾牛低头应着，手已经滑到陈雨涵大腿内侧，指尖轻轻碰了碰大腿的边缘。
陈雨涵浑身一颤，眼眶微微泛红，求助似的看向曾牛，却撞进他戏谑的眼眸里。那眼神带着侵略性，让她浑身发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雨涵，你怎么了？脸这么红。”江杏终于注意到她的不对劲，疑惑地问。
“没、没什么……”陈雨涵慌忙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有点热。”
曾牛轻笑，手却没停，反而慢慢摸索着，指尖感受到柔软的触感。陈雨涵死死咬着唇，生怕自己发出声音，眼泪都快急出来了，却又莫名觉得心跳加速，浑身燥热。
吴雨晴打趣道：“肯定是曾牛哥魅力太大，雨涵害羞啦！”
江杏跟着笑：“雨涵平时就容易脸红！”
曾牛看着陈雨涵窘迫的模样，心里暗爽，指尖微微用力。陈雨涵浑身一颤，差点瘫在椅子上，只能死死抓着桌沿，指甲都泛白了。
这时，曾牛手机震动，是姜珊珊发来的消息：【先生，谢谢你的小费！下次来提前说，我给你留最好的包间~】
他随手回复：【乖，下次给你更多。】
放下手机，曾牛收回手，给陈雨涵夹了个虾仁：“多吃点，补补。”
陈雨涵抬头看他，眼里带着水汽，又羞又恼，却不敢发作，只能小口吃着虾仁，脸颊依旧滚烫。
江杏没心没肺地笑着：“曾牛哥对雨涵真好！”
“你们都是小美女，都好。”曾牛目光扫过三人，语气暧昧，“等下吃完，带你们去逛街买衣服。”
“太好了！”吴雨晴欢呼，江杏也一脸期待。
陈雨涵低着头，手指摩挲着大腿，刚才的触感还在，心跳久久无法平静。她只觉得一阵湿热，裙子黏在皮肤上，难受又羞耻，再也坐不住了。
“我、我去下卫生间。”她猛地起身，声音都在发颤，不等众人回应，就快步往外走。
十分钟过去，陈雨涵还没回来。江杏放下筷子，有些担心：“雨涵怎么去这么久？不会出事了吧？”
吴雨晴也点头：“是啊，都好久了，要不要去看看？”
曾牛放下茶杯，语气自然：“你们坐着，我去看看，女孩子在外面不方便。”
他起身走出包厢，径直走向卫生间。走廊尽头的女卫生间门口没人，他轻轻敲了敲门：“雨涵，是我，曾牛。你没事吧？”
隔间里传来陈雨涵慌乱的声音：“我、我没事，曾牛哥你别进来！”
曾牛挑眉，故意推了推隔间门，发现没锁，直接走了进去，反手关上门。
陈雨涵背对着他，正慌乱地扯着裙摆，听到动静猛地回头，脸色瞬间惨白：“曾牛哥！你怎么进来了！快出去！”
她下意识地想挡住裙摆上的痕，却欲盖弥彰。曾牛的目光落在那片明显的裙摆上，眼底笑意更深，一步步朝她走近。
“慌什么？”曾牛语气低沉，伸手轻轻捏住她的手腕，阻止她遮挡的动作，“我就是来看看你是不是不舒服。”
陈雨涵的手腕被他握住，温热的触感传来，让她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你别这样……被人看到就完了……”
“放心，没人来。”曾牛低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刚才吓到你了？”
陈雨涵咬着唇，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带着哭腔：“你、你太坏了……”
“坏吗？”曾牛轻笑，另一只手轻轻拂过她的裙摆，指尖擦过那片刚留下的痕迹，“我只是觉得，雨涵害羞的样子，真好看。”
陈雨涵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幸好被曾牛及时揽住腰。他的手臂有力，将她紧紧贴在自己怀里，能清晰感受到她的颤抖和心跳。
“别、别碰我……”陈雨涵挣扎着，却没什么力气，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江杏她们还在等……”
“再等会儿没关系。”曾牛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裙子脏了，怎么回去？”
陈雨涵一愣，眼泪掉得更凶：“我、我不知道……”
曾牛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心尖微痒，伸手替她擦掉眼泪：“别哭，我帮你。”
他松开她，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刚好遮住裙摆的湿痕：“这样就看不到了。”
陈雨涵裹着他的外套，上面还残留着他的气息，让她心跳更快。她抬头看向曾牛，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的暧昧让她不敢直视。
“谢、谢谢曾牛哥。”她小声道谢，头埋得低低的。
曾牛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跟我客气什么？走，回去吧，别让她们等急了。”
陈雨涵点点头，跟着他走出隔间，一路上都低着头，不敢看他。两人并肩走回包厢，江杏和吴雨晴立刻围上来。
“雨涵，你没事吧？”江杏担忧地问。
“没事，就是有点闹肚子。”陈雨涵小声说，裹紧了身上的外套。
曾牛笑着打圆场：“可能是吃太急了，没事就好。”
他坐回位置，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陈雨涵，见她依旧脸颊通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包厢里的气氛依旧热闹，可陈雨涵的心却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