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杏抿着唇,看乔梦娇凑过来,瞬间暴起!
她一把搂过乔梦娇的脖子,使出浑身力气,一口咬上了对方脖子的大动脉。
此时此刻的乔杏,除了咬合力,已经没有任何攻击武器。
就算给她一把刀,她都未必挥舞得动。
这一口下去,简直是乔杏用命咬出来的一口,大动脉瞬间被咬断了。
“啊——”
“救……救命啊……”乔梦娇吓傻了,疼毁了,使劲儿的推搡挣扎!
可她忽略了一个将死之人的反扑,那可是用命在复仇。
吕既白被刹那间的画面震撼到了,反应过来后,刚要走上前去扯乔梦娇。
就看到那鲜红的血液喷洒而出,吓得他迅速后退,一步不敢靠近。
而冯薇薇一向都是小白花设定,这种血腥的场面更是后退,甚至直接扭身走出了房间。
正是因为他们二人的不作为,乔梦娇一时撕扯不下乔杏的嘴。
挣扎了不到一分钟,就彻底死在了乔杏前面。
吕既白苍白着脸,亲眼看着表妹被乔杏活活咬死。
“你……你疯啦,你居然敢人!”
他颤抖的声音,哆嗦着手指着乔杏,甚至都不敢上前一步。
而乔杏,此刻心情大好,一时还真没死过去。
她的整张脸,就像被鲜血洗礼了一般恐怖,“吕既白,咳咳……你居然是她表哥!
也就是说,从我18岁,你们就开始算计我了,我乔杏真是蠢啊!
你给我记住了,就算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你给我等着!”
吕既白一看此刻的乔杏跟鬼魅一般,半点没有了当年校花的风采,压不敢靠近。
“乔杏,你不能怨怪我,都是乔梦娇让我这么做的。
而且我大姑说了,只要我娶了你,她一个月给我十五块钱生活费。
十五块啊,那年的十五块可不是现在的十五块,我怎么可能不心动。
所以,就算你恨也别恨我,都是你爸造的孽。是你爸拥有两个家,这一切都是你爸默认的!”
乔杏也的确动不了了,她看着吕既白那怂的样子也是没办法。
“说什么都没用,你们都是一伙的。
等我死了,我的灵魂决不入,我要变成厉鬼,我要来索你们所有人的命!”
这句话说完,整个房间都回荡着那不甘的怨气!
二十六岁的乔杏走了,她带着一腔的不甘,就这样离开了人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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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的1971年,吕家:
“快,既白,你看看死了没有,可别死咱们家呀,那多晦气!”
吕母看着倒地的乔杏吓坏了,狠狠瞪了女儿一眼:
“都怪你,你说你咋那么手欠,你推她啥呀,那嫁妆还没到手呢!”
吕清兰一脸不服气的一跺脚:“妈,你说我啥!
刚才她说什么你们没听见啊,还想嫁给我哥,连块布都舍不得买给我,活该!
要不是我大姑,唔——”
“你个死丫头给我闭嘴!”吕母气得咬牙切齿,一把捂住了女儿的嘴。
又紧张兮兮的朝门外看一眼,快步跑过去关上了大门。
随后气哼哼走回来瞪着女儿,声音压的很低:
“老娘告诉你吕清兰,这件事给我烂在肚子里一句不许提!
乔杏那死丫头家境殷实,这嫁妆你哥说多少是多少。
你要是敢说漏了嘴,坏了好事,看老娘不扒了你的皮!”
她们正在说话之际,吕既白已经把晕倒的乔杏扔进了自家仓房。
“妈,你确定真没事啊?她可别真死了!她今天来咱们家还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呢!
一旦出事,乔家来找人咋办啊?”
吕母掐着腰,在院子里转悠了两圈,“没事,不就磕了一下后脑勺么,死不了死不了。
再说了,乔家不是有你表妹么,你真当那死丫头是摆设啊,她可精明着呢!
儿子,这两天你别再跟冯家那丫头见面了,别让乔杏看见,赶紧把婚定下来,嫁妆要紧!
对了,她既然这么不听话,嫁妆你再提一层,要八百块,不拿就不娶。
她那么稀罕你,绝对会出的。
只要人一嫁进来,那所有的东西也就都是咱们家的了。
正好妹也订婚了,把她的嫁妆箱子要过来,都给妹当嫁妆!”
吕既白对于那些女人用的东西实在不在意,“行啊,都给清兰。
不过妈啊,那钱……你给我拿二百,薇薇那边也不能啥也不给,名分没有,钱总得给点吧!”
吕母一听给她钱,气的‘嗷’一嗓子:
“给个屁!”
她愤怒地一挥手,“她算老几呀,一个倒贴的货,都不如乔杏体面。
那穷了吧唧的样,就剩下个身子了。
你说你也是个管不住裤的,那穷酸货你上了她啥呀!”
“妈——”
此刻的吕既白正是跟冯薇薇你侬我侬之际,怎么可能接受老妈如此侮辱!
“你太过分了,我跟薇薇是真心的,我只爱她一个人。
要不这活儿我不接了,你让我堂哥接吧,乔杏我不娶了!”
“放你娘个屁!”吕母被儿子气到了,这小子是不是傻呀!
“我问你,乔杏和冯家那丫头谁长得俊?”
吕既白被老妈这么一问,再一回想乔杏那立体的五官,还是蛮俊的!
“妈,她再漂亮也不行,她没有薇薇温柔,人家薇薇~”
“你可拉倒吧,温柔有个屁用,温柔能当饭吃啊还是能当钱花?
人家乔杏再不济,吃的好穿得好有花不完的钱财,那冯薇薇有个啥,她就是个穷鬼!
老娘告诉你,那嫁妆可好几百块,冯家那丫头卖身都卖不出那价钱。
你要是敢把这钱给我弄没了,老娘扒了你的皮,你个瘪犊子玩意儿,真是个瞎眼的!
妈告诉你,你跟那冯家丫头玩儿玩儿得了!
要是敢让乔杏看见不嫁给你,老娘就去冯家大闹,看我不撕了冯家那蹄子,不信你试试看!”
他们的对话肆无忌惮,这些话尽数落入了刚刚醒来的乔杏耳中。
“我这是怎么了?这是哪儿?
刚才说话的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好像是婆婆的声音?
可不对呀,婆婆不是去羊城了吗,啥时候回——呃不对!”
这一幕简直太熟悉了,尤其是这个仓房,曾经她就来这里住过。
就是自己第一次登吕家的门,吕既白的妹妹吕清兰居然跟我要‘的确良’布料。
钱自己的确有,可没有布票本买不到。
而那死丫头被惯坏了,当场就发起了脾气,甚至使劲儿推了自己一把。
当时正好地上有个石子,自己就那样磕到了后脑勺晕倒。
也是那次,他们就把自己扔进了仓房。
后来吕既白说他出去找医生,是妹妹把她扔进仓房的,自己还真傻傻的相信了。
可刚才他们说的什么,这不就是前世那一幕么!
那自己这是……难道……我真的……重生了?
想到此——她无声的笑了,笑的身体在煤堆旁边直打摆子!
后脑勺流下的鲜血混着泪滑进嘴角,那血腥味令她更加冷静。
“这一世……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