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一直昏睡到傍晚才悠然转醒,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大落地窗透进来的微光。
照亮了房间......
稍微动了动身体,就是一股剧烈的刺痛感。
昏迷前的记忆席卷而来,自己被着跟陆京川分手。
然后,又跟这个疯子来了......
他嘴里说的一次压就不准,自己前前后进行n次。
“栀栀,醒了。”
耳边的声音像是从天边传来的,让她后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轻声应了一声,然后,整个人蜷缩起来。
像是小寄居蟹蜷缩进了自己的壳里。
沈慎感觉这个女人真是给自己下蛊了,一碰到她自己就有些情不自禁。
恨不得死在她身上才好。
“再睡会?等下我带你出去吃饭。”
“再一起去跨年。”
这种活动要是放在以前,他看一眼都觉得无聊,大冷天在外面人挤人有什么玩的?
但是,他们这些大学生貌似很喜欢。
她肯定也喜欢,说不定还能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
姜栀感觉脑袋里嗡嗡作响,一时间听不懂他说的这些话了。
分明就是,他将自己整成这个鬼样子的。
现在又在这里假惺惺带自己出去玩?给个巴掌再个颗蜜枣的玩法她不吃!
“嗯?”
“不要,我不想出去。”
不想出去?这可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一年怎么可以不去呢?
他浅笑一声,说出来的话异常的温柔:“不去可就要跟我在挨*了哦。”
“乖乖想清楚再回答我哦。”
裸的威胁!她现在这样怎么可以继续!会要了她的命的。
“嗯。”
这个女人还真是女人中的另类,别人都是吃软不吃硬。
她倒是好了,吃硬不吃软。
九十斤的体重八十九斤都是反骨。
“早听话不就好了,总是让我威胁嘛?乖乖。”
“你不挣扎就不痛。”
姜栀没话可说了,对于这种疯子变态!不挣扎才是鬼来了。
原本,他还想带她再睡一会儿的,但是听到她微有些沙哑的嗓子。
还是先将人捞起来,开了瓶矿泉水喂她。
“先喝些水,润润嗓子,等下换了衣服我们就出门吃饭。”
“想吃什么?”
看着她泛着粉红色的脸庞,沈慎难得好心情询问她。
姜栀不说话,因为她并不想跟他一起吃饭。
真是够倒胃口的。
“随便。”
“随便啊,那你把自己送给我吃好不好?”
“......”姜栀真是被这个男人的给气笑了,要不去睡觉吧,梦里什么都有。
“不好,沈慎能不能不要总是想这个事情!”
哦呦,小猫咪也是有脾气的。
这么快就炸毛了?炸毛的模样倒是比平时板着脸生动多了。
“那你说想什么?”
“难道要讨论我们之间的禁忌关系吗?”
“?”
“嗯?在我床上给男朋友打电话什么感觉?”
沈慎以前没有谈过恋爱,自然不懂流程,更何况是恋爱的相处模式。
之前在国外读书的时候,身边的一个比一个玩得花。
顾淮安身边金发碧眼长腿美女更是数不胜数。
一天一个是基本作了。
姜栀气急了。
“你也好意思说。”
沈慎被她气笑了,直接将人按趴在自己大腿上,然后抬起手掌,直接......
这个举动真是把她给吓傻了,从小到大,虽然生活清苦,但哪里受过这样的招数。
大喊着:“放开我,你又不是我爸!”
“打我嘛?”
不是她爸?呵呵,在床上喊的那几句叫什么?
既然,喊了,自己就有权接手她爸的活好好管教她。
沈慎的脸色跟房间里昏暗的光线,一样黑。
“不是你*吗?那你昨晚喊我什么了?”
那还不是他的。
沈慎也只是想吓吓她,没真想把她怎么样。
没想到这小妮子,对自己又咬又打的,给他都整笑了。
“要是打坏,乖乖的期末考试和毕业证都不用要了。”
“毕业就给我当全职太太,好不好?”
全职太太?全职情人差不多,像沈慎这种人是绝对不会娶她的。
在她哭的梨花带雨的时候,他收了玩味的心,一把将人抱起来。
带着人往梳妆镜前走。
“好了,乖乖,现在我们把衣服换了。”
姜栀落到他手里,就像是他买回来的一只布偶娃娃,他耐心地给她换衣服。
她一挣扎,他威胁她。
让她瞬间老实。
沈慎的审美很好,衣服款式都是今年冬天的流行款,就是衣服颜色都是粉红色。
“栀栀,穿粉红色果然好看。”
跟他梦里的她一样,不过梦里的她更加大胆主动。
没事,早晚有一天她也做出这样大胆的举动。
姜栀的脸色并不好看,露出的脖颈上还有青紫色的吻痕和抓痕。
在瓷白的肌肤上分外扎眼。
她下意识就要去梳妆台前找粉底液给掩盖掉,被男人截住了手。
“这有什么?难道很丑吗?”
“嗯......”
“可我觉得很好看呢,跟雪地里的梅花一样。”
“乖乖,说是不是?”
姜栀手上动作僵硬了一下,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两人。
女人的脸消瘦了一大圈,但是五官依旧精致漂亮。
而男人则是神清气爽,五官深邃,眼角眉梢都是喜色,眼尾的痣更是衬得他多了几分妖冶。
单独看外表倒是十分般配的一对。
细看之下,两人之间的貌合神离格外明显。
他和陆京川长得极其相似,除了眸子的颜色和眼尾的痣不一样外,其他都一样......
“看什么呢?嗯?”
“我们是不是很般配。”
镜子里的他扣住女人的下巴,脸轻轻靠近,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
婚后的生活应该也是如此。
“嗯。”她敷衍回应。
沈慎倒是不在意,而是帮她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带着她往外走。
“好了,我们该出门了。”
姜栀被他带着往外走,酒店有专门的电梯,路上还有接待的服务员。
其实,姜栀多少是有些不适应的,但是时手被男人死死握在手里。
杜绝了一切想要逃跑的可能。
到了酒店门口,沈慎还是拿了条白色毛茸茸的围巾帮她戴上。
“冷不冷?”
冷风裹着他的声音席卷而来,姜栀搓了搓手,感受着新鲜的冷空气灌入鼻腔。
“冷。”
酒店外的街道上树被积雪压得摇晃着枝桠,撑着伞急匆匆走过的人,飞速疾驰的车,眼前的场景,竟然有股难得自由的感觉。
“宝贝,等我们回家就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