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啊。”
“刚才那是私事,现在咱们谈谈公事。”
“村里今年的贫困户补助名单,马上就要报到镇上了。”
陈德海拖着长音,一脸为难。
“本来呢,你家这情况是符合的。”
“但这几年政策紧,名额少,村委会有几个人一直盯着这块肥肉。”
“怕是有点悬了。”
刘玉兰顿时慌了。
这笔补助虽然不多,却也是买盐买米的救命钱。
刘玉兰急了,哭着说道。
“村长,凡子才刚见好,地里的收成也不好。”
“要是没了补助,我们……我们这子可怎么过?”
“叔也难办啊。”陈德海叹了口气,装模作样地摇摇头。
“不过嘛,在这桃花村,我陈德海一句话,谁敢说半个不字?”
“那……那就麻烦村长多费心了。”
“费心是肯定的。”陈德海不断近刘玉兰。
“但还得看你的表现啊,玉兰,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懂叔的意思。”
刘玉兰退无可退,后背已经贴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村长……您……您这是什么?”
“什么?”陈德海不再伪装,眼神裸地盯着刘玉兰饱满的口。
“玉兰,叔早就看上你了。”
“只要你今天把叔伺候舒坦了,别说补助。”
“以后在这村里,你横着走都没人敢管!”
说着,陈德海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刘玉兰的手腕。
另一只手顺势就要往刘玉兰怀里摸去。
“啊!你放开我!”刘玉兰拼命挣扎。
“装什么清高!”陈德海脸色一沉,另一只手去扯刘玉兰的裤腰。
“张麻子不行,老叔我堂堂一村之长还不行吗?”
“跟了老子,保你吃香喝辣!”
“滚开!凡子回来了不会放过你的!”
“那个傻子?”陈德海嗤笑一声。
“他回来正好,让他给老子守门!”
“轰!”
一声巨响。
原本关着的堂屋大门,被人从外面狠狠一脚踹开。
陈德海吓得一哆嗦,刚硬起来的那点念头瞬间吓软了。
回头吼道:“哪个不长眼的狗东西,敢坏老子的好事!”
门口,站着一道高大的身影。
陈凡手里提着几条还在滴水的鲜鱼,怀里揣着那个油纸包的烧鸡。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个傻子。”
陈德海看清是陈凡,心里的恐惧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恼羞成怒。
他指着陈凡的鼻子骂道:“陈凡,你这个傻货!”
“懂不懂规矩?没看见老子在跟你嫂子谈正事吗?滚出去!”
陈凡走到陈德海面前。
“啪!”
没有任何征兆。
陈凡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陈德海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把陈德海抽得原地转了两圈,两颗牙混着口水飞了出去。
“哎哟!”
陈德海捂着脸,疼得眼泪鼻涕直流,不可置信地看着陈凡:“你……你敢打我?”
“那点补助,我们不要了。”
“但你以后再敢踏进这个院子半步,打我嫂子的主意。”
“我就把你三条腿都打断,让你比张麻子还惨!”
说完,陈凡一把揪住陈德海的衣领,单手将这一百六七十斤的大活人提了起来。
“滚!”
陈凡手臂一甩。
陈德海整个人腾空而起,重重地摔在院子里的泥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哎哟……我的腰……我的老腰……”
陈德海在地上滚了几圈,疼得冷汗直流。
连滚带爬地往院门外跑。
院子里终于清静了。
刘玉兰靠在墙上,双腿发软,身子顺着墙壁滑落。
刚才那一幕,真的把她吓坏了。
陈凡快步走过去,一把揽住刘玉兰的腰,将她拥入怀中。
“没事了,姐,没事了。”
陈凡的大手轻轻拍着刘玉兰的后背。
刘玉兰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
“凡子……还好有你……刚才吓死姐了……”
“别怕,以后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陈凡捧起刘玉兰的脸,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水。
“玉兰姐饿了吧?”
陈凡笑了笑,打破了沉重的气氛。
“我带了烧鸡,还抓了鱼,咱们吃饭。”
……
厨房里很快飘出了饭菜的香味。
陈凡手脚麻利,没一会儿就弄好了三菜一汤。
红烧鱼块,手撕烧鸡,还有一盘清炒野菜。
饭桌上。
刘玉兰的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
她起身去盛汤,只是走路有些不太轻松。
陈凡正大口嚼着鸡腿,听到动静抬起头,目光落在刘玉兰身上。
刘玉兰被他看得脸蛋一红,赶紧坐回板凳上。
“姐,你怎么了?不舒服?”
“还不是你这头小蛮牛没轻没重!”
刘玉兰白了他一眼,夹起一块最嫩的鱼肉塞进陈凡嘴里,“堵上你的嘴!”
陈凡嚼着鱼肉,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刘玉兰那饱满的口上。
体内的九阳真气,不争气地又开始躁动起来。
刘玉兰是过来人,哪能看不懂陈凡这眼神。
“凡子……”
刘玉兰放下筷子,红着脸说道。
“今天……你让姐歇歇,好不好?”
“行,听姐的,今晚好好休息。”陈凡笑着答应。
……
吃过午饭。
见刘玉兰实在疲惫,陈凡便让她回屋午睡。
他自己则背起竹篓,拿了一把小药锄,顶着头出了门。
家里的钱不多了,得想办法赚钱。
大概走了一个多钟头,来到一处背阴的悬崖峭壁下。
这里湿气重,常年不见阳光。
突然,陈凡目光一凝。
透过杂草,只见一株巴掌大小、通体紫红的灵芝。
伞盖上有着一圈圈细密的纹路,散发着诱人的药香。
“灵芝!”
陈凡大喜。
这纹路和色泽,起码有五十年的年份!
在这个野山参都快绝迹的年代,这样一株纯野生的五十年紫灵芝。
拿到城里药店,少说也能卖个几万块!
这可是第一桶金啊!
陈凡攀上岩石,用药锄将灵芝周围的泥土刨开,用苔藓放入竹篓。
“有了这个,就能给玉兰姐买几身好看的衣裳,再把家里的房子修一修。”
陈凡心情大好,哼着小曲准备下山。
刚转过一个山坳。
一阵女人的呼喊,让他停下了脚步。
“救命……不要……放开我……”
陈凡眉头一皱,猫着腰,悄悄靠了过去。
拨开半人高的草丛。
眼前的景象,让陈凡瞳孔一缩。
只见草地上。
一个身段丰腴的女人,正被一个满身横肉的男人死死按在身下。
女人是村里的另一个寡妇,孙桂英。
这孙桂英约莫三十五六岁,虽然长相不如刘玉兰精致,但胜在身段极其火爆。
前那对饱满大得惊人,平里走路都颤巍巍的,是村里不少男人的梦中情人。
此时的孙桂英,衣衫已经被撕扯得凌乱不堪,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桂英妹子,你就从了哥哥吧!”
王屠夫一脸淫笑,一只手掐着孙桂英的脖子,另一只手撕扯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