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雪凝其实不怎么想管李小燕的事情,可看看她那可怜的样子,加上她问得很清楚。
李小燕的男人和孙大助和傅凌风居然是在同一个部队同一个团,那么以后她和李小燕就是同一个家属院里住了 。
这以后就是要住在一起的,两个人这缘分深着呢,不管不行。
所以吃早饭的时候苏雪凝就一边吃一边教李小燕一些事情。
当然她都是偷偷的教的,没让两个小孩子听到。
不要小看孩子,她们的记忆力都是很好的,你要是在她们面前说了什么,她们虽然不完全懂,但是懂一点总是有的。
李小燕也不是个傻瓜,她见苏雪凝说话都避着宝珠,她也就明白了。
吃完早饭几个人就一起回包厢。
包厢里的人陆陆续续的都起来了。
苏雪凝发现都这么吵其他的人都起来了,对面下铺的老头却还躺着睡觉,她就不由得多看两眼。
王飞霞也已经起床,她刚刚洗漱完回来,见苏雪凝在看老头没起床,她就顺手去拍了拍老人的被子。
“张大爷,起床吃早饭啦!”
老人是背对着他们躺着的。
按照道理,这个年纪的老人一般都是睡不着的,这个老头怎么回事?
生病了?
王飞霞拍了好几下老头都一点动静都没有。
老头的孙子也感觉奇怪,立马从上铺上跳了下来去查看自己爷爷的情况。
一摸人全身滚烫,还在瑟瑟发抖。
“爷爷,您怎么了。”
老人张开罗的孙子张众景吓死了,连忙拉着爷爷的手呼喊起来。
王飞霞用手探了探老人的额头。
“不好,这是生病发烧了。”
一听说有人生病好些人就围了过来。
“爷爷,爷爷。
叔叔阿姨,哥哥姐姐。求求你们救救我爷爷。”
小男孩张众景赶紧向周围的人求救。
王飞霞:“小同志不要担心,我现在立马联系火车上的医生。”
王飞霞连忙跑去找乘务员,让他帮忙找医生,老人的情况有点危急。
可今天的火车上人实在是太多了,过道上,包厢里这会刚刚挤上来一大群的人,王飞霞去找个人都费劲。
张众景见王大姐跑出去之后半天都没人回来他着急了。
他使劲的叫着爷爷。
这时旁边车厢的几个大姐也跑过来看了看,可大家都不是医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苏雪凝空间里有药,可她不是医生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只能是倒了点开水给老人喂下去。
感冒了喝开水总不会有什么问题。
大家都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现在的人都很好,听说可以喝开水,有个大姐还拿了点白糖过来,但是却也不敢给老人家喝。
老人喝了点开水清醒了过来,他捂着自己的肚子喊疼,问周围的人有没有人带“松香子”。
“松香子是什么东西?”
苏雪凝好奇的问周围的人。
有上了年纪的人知道,可谁出门带那个东西啊!
这会王飞霞也回来了,她没找来医生,但是找来了一个小护士。
小护士帮老人这里看看,那里看看,说老人是夜里着凉感冒了,她拿了一粒白白的退烧药出来给老人吃。
老人吃完药没一会退烧了,但是他一直捂着肚子说肚子疼。
小护士手里只有退烧药,没其他药了,肚子疼她一时间也没有办法。
苏雪凝见老人家痛苦的样子也不好受,她装模作样的去开自己的箱子去找药,其实是在空间里找治疗肚子疼的药。
找了一会还真的给她找到了。
她找到药没直接给老头张开罗,而是先把药拿去给王飞霞。
王飞霞立马拿去给老人吃下,吃下药没一会老人就开始放屁然后他让自己孙子扶着他赶紧去上厕所。
从厕所回来,张开罗就好了。
张开罗回来以后连忙对大家表示感谢,说他是萝卜吃多了不消化,加上夜里睡觉着凉了才这样的。
他刚刚上厕所拉肚子,那萝卜都没消化完就拉出来了。
还好拉出来了,要不然他这肚子得疼死。
旁边的小护士没走,又给张开罗检查一下,烧已经退了加上肚子里的东西清空了也没什么事了,她让老人好好休息,之后可不能再随随便便乱吃东西了。
听说是吃萝卜吃的,昨天吃张开罗萝卜的人很多,大家连忙问小护士他们有没有什么事。
“萝卜是没事的,他会出事是因为年纪大了消化能力差了才会这样的。”
王飞霞也摆手说没事。
“昨天我也吃了很多他拿出来的萝卜,我一点事情都没有。”
王飞霞确实是一点事情都没有,就她那体格和运动量,吃铁下去都得消化完就不用说什么腌萝卜了。
虚惊一场,老人家没事了大家也就散开了。
张开罗也看到刚刚是苏雪凝给的药他才好了,他让孙子给苏雪凝鞠躬表示感谢。
“哎呀!老人家您不需要这样,出门在外的互相帮忙是应该的。”苏雪凝连忙把张开罗的孙子扶了起来。
“不管怎么样都得谢谢苏同志的药。”
“爷爷,您以后可不能再吃那腌萝卜了。”
“好,听你的。”
老人家节省,出门就带了很多的腌萝卜出来,买几个馒头就着萝卜就是一顿。
年轻人吃没事,年纪大了不消化才有这一场劫难。
好在现在没事了。
王飞霞让老人好好休息,多喝点开水。
之前有个大姐拿了白糖过来,王飞霞就给开水里放了一点白糖。
现在的人几乎都是营养不良的样子,这白糖开水可是很滋补的。
就算不补,这甜滋滋热乎乎的开水喝下去人也舒服一些。
别人都走了,刚刚那个被王飞霞拉来的小护士没走。
这边是卧铺,有地方坐,王飞霞就拉住她没让她走。
小护士叫谢浅浅,她马上就下车了,下一站到她就要下车了也就不来来的折腾了。
听她说下一站就下车,王飞霞就问她手里还有没有退烧药,有的话她拿东西和她换。
“没了,刚刚那是最后一粒,我上车一天时间已经把带来的退烧药都用了。”
谢浅浅说之前就碰到好几个发烧感冒的,就把药都给用完了。
不过下一站是大站,她哥哥会来接她,他哥哥出门身上都会带药,她等会下去再帮他们送几粒退烧药上来。
她知道王飞霞是担心老人等会又会烧起来。
这发烧感冒是最容易反反复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