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天玄宗外门居住区一片静谧,唯有零星几间木屋还亮着微弱的烛火。林羽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怀中的玄字令牌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让他辗转反侧。藏经阁中那两人的对话不断在脑海中回响,“长老安排”“令牌秘密”“寻个机会”,每一个字都透着危险的气息。
“不能坐以待毙。”林羽猛地坐起身,眼神锐利如鹰。他小心翼翼地起身,熄灭烛火,借着窗外的月光,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小灵感知到他的动作,轻盈地跳到他肩头,低声道:“少爷,我们要去哪里?”
“去查那两个人的底细。”林羽声音压得极低,“他们既然觊觎令牌,定然不会只试探一次,今夜或许会有动作。”
说罢,他运转《疾风步》,身形如一阵风般掠出居住区,朝着白那两人离开的方向而去。《疾风步》已被他修炼得初窥门径,脚步踏在地面上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身形在夜色中穿梭,如同鬼魅。
一路追踪,林羽凭借着敏锐的感官,循着那丝残留的阴寒异香,来到了外门后山的一片竹林。竹林深处,月光被茂密的竹叶遮挡,显得格外幽暗,空气中的阴寒气息也愈发浓郁。
他悄然藏身于一棵粗壮的竹子后,探头望去,只见白那两个外门弟子正站在一块巨石旁,与一个身着黑色斗篷的人对峙。斗篷人的身形高大,周身散发着一股压抑的气息,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林羽也能感受到对方体内浑厚的玄气,至少是炼气三层以上的修为。
“长老,那林羽似乎并未察觉令牌的秘密,只是今在藏经阁中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行踪。”矮个弟子躬身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畏惧。
斗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冷哼,声音沙哑难听,如同铁器摩擦:“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好。那令牌关乎重大,绝不能落入无关人等手中。林羽那小子修炼速度极快,若让他发现令牌的秘密,后果不堪设想。”
“长老,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高个弟子连忙问道。
斗篷人沉默片刻,缓缓道:“今夜便动手,取走令牌,永绝后患。”
林羽心中一凛,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急切,竟然要直接对他下手。他正欲悄然退去,寻机会向宗门长老禀报,却不慎脚下一滑,踩断了一枯枝。
“谁?!”斗篷人瞬间转头,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向林羽藏身的方向。
林羽知道行踪暴露,不再隐藏,身形一闪,从竹子后走了出来,手中玄气凝聚,警惕地盯着三人:“你们究竟是谁?为何要觊觎我的玄字令牌?”
那两个外门弟子见到林羽,脸色顿时一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斗篷人则上下打量着林羽,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阴狠:“没想到你这小子竟然如此敏锐,还敢跟踪至此。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别怪老夫心狠手辣了!”
说罢,斗篷人猛地抬手,一股磅礴的玄气朝着林羽汹涌而来,带着刺骨的阴寒,显然修炼的是某种阴邪功法。
林羽不敢大意,瞬间运转《玄天诀》,丹田内的玄气尽数涌出,同时脚步施展《疾风步》,身形灵活地避开了对方的攻击。玄气落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地面上竟瞬间结起了一层薄冰。
“好阴毒的功法!”林羽心中暗惊,对方的实力远超于他,若是正面硬拼,他绝无胜算。
“小子,束手就擒吧!”斗篷人冷笑一声,再次挥出一掌,玄气如毒蛇般缠绕而来,封锁了林羽所有闪避的路线。
林羽眼神一凝,突然想起怀中的玄字令牌。他下意识地将令牌取出,紧握在手中。就在此时,令牌突然光芒大作,一股温暖的能量从令牌中涌出,瞬间融入林羽的体内。原本被对方玄气压制的丹田,竟瞬间变得充盈起来,《玄天诀》的运转速度也陡然加快。
“这是……”林羽又惊又喜,没想到这令牌在关键时刻竟然能助他一臂之力。
斗篷人见到令牌发光,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忌惮:“令牌的力量!果然在你手中觉醒了!”
他攻势更猛,玄气如同水般涌向林羽。林羽借助令牌的力量,身形愈发灵活,《疾风步》施展到极致,在对方的攻击间隙中不断穿梭。同时,他凝聚体内玄气,结合《玄气凝练术》,一掌朝着矮个弟子拍去。
矮个弟子猝不及防,被林羽一掌击中口,口吐鲜血,倒飞出去,瞬间失去了战斗力。高个弟子见状,脸色惨白,不敢上前。
斗篷人见状,怒不可遏:“找死!”
他猛地加大玄气输出,一掌朝着林羽的天灵盖拍去。林羽眼神一凛,将令牌挡在身前。令牌光芒更盛,一股强大的防御屏障瞬间形成,挡住了对方的攻击。
“不可能!你怎么能掌控令牌的力量?”斗篷人震惊不已,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林羽抓住机会,身形一闪,朝着高个弟子冲去。高个弟子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林羽施展《疾风步》,瞬间追上,一掌将其击晕在地。
斗篷人见状,知道今无法得逞,眼神阴鸷地盯着林羽:“小子,你给老夫等着,下次见面,便是你的死期!”
说罢,他转身化作一道黑影,迅速消失在竹林深处。林羽没有追击,他知道自己的实力还不足以留下对方。他收起令牌,看着地上昏迷的两个外门弟子,心中满是疑惑与警惕。
这斗篷人究竟是谁?令牌的秘密又是什么?天玄宗内,似乎还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阴谋。林羽深吸一口气,将两个昏迷的弟子绑起来,拖着他们朝着外门居住区走去。他知道,是时候将这一切禀报给宗门长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