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谢承发来的信息:“我在房间等你。”
谢承在这家高尔夫球场有专门的休息室。
梁欢跟他来过一次,知道房间在哪。
不知道他找自己有什么事,新欢在旁,怎么会有空召幸她?
虽有疑问,梁欢还是不得不去找他。
没抓到证据前,这场戏还得陪他演下去。
梁欢抬头,略带歉意地看向庄柏霖,“我公司忽然有点急事,得回去了。”
庄柏霖没有太惊讶,淡淡地说:“好,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梁欢礼貌拒绝,“不用,我开了车。”
庄柏霖了然地点头。
两人坐车回到会馆区。
男女更衣室是分开的,梁欢跟庄柏霖道别后,正打算换衣服。
手机又响了一下,是谢承的催促信息:“人呢?”
刚刚有点不在状态,梁欢忘记了回复,却以为自己已经回复了。
叹了口气,她拿起装衣服的袋子,往谢承的休息室走。
正好,身上出了汗,能在他房间洗个澡更好。
毕竟是专属休息室,环境和配置跟楼下的不是一个档次的。
抬手敲了敲门,梁欢才发现门是虚掩着的。
她推开,又转身轻轻关上了门,往里走。
落地窗外就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球道与湖泊,草色青翠,视野极好。
米色布艺沙发配着哑光金属边几,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雪松与白茶香薰。
谢承还穿着休闲服斜倚在沙发里,姿态放松却不显散漫,窗外的绿意映在他眼底。
指尖随意搭在膝头,只安安静静坐着,自带一股沉敛气场。
不管多少次看见他,连人带背景,永远是赏心悦目的场景。
不过,他会出现的地方,也只会是与他身份相匹的高档场所。
如果换到街边小巷,宵夜摊,他的气质会不会打折?
这样的疑问大概永远得不到答案。
梁欢收起思绪,在他面前一米的位置站定,“找我嘛?”
她的声音天生清冷,打了一个多小时的球没喝水,又带点涩,听上去有点奇怪。
星眸微抬,谢承低声道:“过来。”
梁欢放下手中的袋子,看上去像个乖巧的洋娃娃,听话地坐在他手指点过的地方。
长手往桌前随意一伸,谢承把一小杯茶推到梁欢面前,“尝尝。”
无论要商量什么事情,谢承永远是不慌不忙,气定神闲地进入话题。
梁欢反正也不急,拿起杯子慢慢喝起了茶。
热茶入喉,微涩过后是清甜回甘。
谢承自己也喝了一杯,接着又给她倒了一杯。
两杯茶入喉,室内又开着空调,梁欢的渴意顿时消解不少。
谢承淡淡开嗓,“还要喝么?”
梁欢摇了摇头,侧坐着,视线低垂,在等他开口说事。
谢承抬起幽深的眸子,沉默好几秒后,微微疑惑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诧异地对上谢承的目光,梁欢眨眨眼,“说什么?”
鼻尖似是溢出一声轻笑,轻到不易察觉,谢承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多了几分深意,“不该跟我解释一下那个男人是谁?”
闻言,梁欢眼中的诧异更甚。
他竟然会在意她身边的男人是谁?
也对,因为是她自己先入为主,觉得谢承明目张胆带着新欢在众人面前显摆,自然是不会在乎自己跟谁在一起的。
但她好像忽略了一点,那就是男人哪怕不在乎,也不能接受戴绿帽。
尤其还是谢承,那么傲娇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允许这种状况发生?
“你吃醋了?”